28 升天節後主日
升天節後主日
經文:彼得前書 4:7-11。7 萬物的結局近了,所以你們要謹慎自守,警醒禱告。8 最要緊的是彼此切實相愛,因為愛能遮掩許多的罪。9 你們要互相款待,不發怨言。10 各人要照所得的恩賜彼此服事,作上帝百般恩賜的好管家。11 若有講道的,要按著上帝的聖言講;若有服事的,要按著上帝所賜的力量服事,叫上帝在凡事上因耶穌基督得榮耀。願榮耀和權能都歸給他,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勸勉基督徒生活
- 這段經文也是對基督徒生活的勸勉,是關於好樹(比喻基督徒)所結的果子的論述;換句話說,是關於那些藉著唯獨信心稱義,從罪和死亡中獲得救贖,並在恩典和永生國度中佔有一席之地的人所結的果子。這樣的人被勸勉,從今以後要以一種表明他已領受救恩寶藏並成為新人的方式生活。
勸勉要清醒
- 經文也提出了一些善行,在我們經文的第一部分,彼得特別強調了本章前一部分的勸勉,警告基督徒要戒除嚴重的惡習——肉體的私慾——這些在世上會導致淫穢,以及異教世界那種狂野、無序、豬狗不如的生活,即暴飲暴食、酗酒的生活。彼得勸勉基督徒要努力「謹慎自守,警醒禱告」。這封書信主要是寫給希臘人的,而這些人中的大多數非常喜歡社交,傾向於狂歡和暴飲暴食。我們德國人也被指控有同樣的過度行為;這並非沒有道理。
- 彼得為了使基督徒從這些惡習轉向節制和清醒,他提醒他們,正如所有使徒慣常所做的,要履行基督徒呼召所特有的義務,即唯一真實的、神聖的服事,為了這些他們才成為基督徒,這些也使他們與世上其他人區分開來。他的意思是:基督徒不應過著異教徒般、放蕩和喧鬧的生活;不應沉溺於暴飲暴食、酗酒、狂歡和自我墮落。他們有更崇高的事情要做。首先,他們要成為不同的人,並專注於上帝的聖言,從中他們獲得重生並藉此保持重生。其次,重生之後,他們有敵人要戰鬥;只要他們活在世上,他們就必須與魔鬼戰鬥,也要與自己的肉體戰鬥,肉體被魔鬼敗壞,充滿了邪惡的私慾。因此,既然要承擔這呼召和爭戰的義務,他們就絕不能沉溺於懶惰;更不能成為愚蠢、醉酒的酒鬼,對所有事情漠不關心,對自己的義務置若罔聞。相反,他們需要警醒和清醒,時刻準備好上帝的聖言和禱告。
- 這是兩種盔甲,兩種防禦武器,藉此魔鬼被擊敗,並且魔鬼也懼怕它們:第一,殷勤地聆聽、學習和實踐上帝的聖言,以便獲得教導、安慰和力量;第二,憑藉上帝的聖言真誠地祈求,在誘惑和衝突出現時向上帝呼求幫助。這兩種防禦武器中的一種或另一種必須不斷地積極運用,實現上帝與人之間持續的交流——要麼是上帝對我們說話,我們靜靜地聆聽,要麼是上帝聆聽我們對祂的訴說以及我們對自己需要的祈求。無論我們揮舞哪種武器,魔鬼都無法忍受;他無法容忍。基督徒需要這兩種裝備,使他們的心能時刻轉向上帝,緊緊依附於祂的聖言,並不斷地、帶著永不停止的渴望,持續地禱告主禱文。確實,基督徒應該從魔鬼、世界和肉體不斷壓迫他們的誘惑和困境中學習,時刻保持警惕,留意敵人的攻擊點;因為敵人不睡覺,也不休息片刻。
- 彼得在此勸誡基督徒要保持身體的節制和清醒;不要過度飲食而使身體超負荷並受損:這樣才能警醒、聰明,並有心情禱告。那些不謹慎以節制和清醒履行職責或職位義務,卻每天處於醉酒狀態的人,無法禱告或履行任何其他基督徒職責;他們不適合任何服事。
- 在這裡,我們這些放蕩的德國人,確實需要一篇特別的勸誡講道,警告我們的過度行為和酗酒。但是,哪裡能找到一篇足夠有力的講道來抑制我們中間可恥的醉酒和酒鬼惡魔呢?唉,過度放縱的惡習像洪流一樣席捲了我們,像洪水一樣淹沒了所有階層。它每天在全國各地蔓延,從最低層到最高層,無所不包。所有的講道,所有的勸誡,似乎都太過軟弱——不是徒勞無力,而是被輕視和嘲笑——無法應對這種緊急情況。但是使徒們,甚至基督自己,都宣告在世界末期會出現這種情況。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基督(路加福音 21:34)勸誡基督徒要謹慎自守,免得他們的心被宴樂、醉酒和今生的思慮所累,那日子就突然臨到他們。
- 如今,上帝以祂無限的良善,在這些末後的日子裡,如此豐盛地將福音之光傾灑在我們德國人身上,我們應當為了榮耀和感恩祂,努力在不節制的問題上改革自己。我們應當懼怕,免得藉著這種惡習,除了犯下其他罪之外,還招致上帝的憤怒和懲罰。因為不節制這種有害的生活方式,除了虛假的安全感和對上帝的輕蔑之外,不會產生任何其他結果。那些持續醉酒、沉溺於放縱、像豬一樣生活的人,無法敬畏上帝,無法專注於神聖的事物。
- 即使我們沒有其他理由放棄不節制的生活,我們在各國之間所受到的惡名也應當促使我們改革。其他國家,特別是與德國接壤的國家,對我們極度輕蔑,稱我們為醉酒的德國人。因為他們有足夠的德行來避免過度飲酒。土耳其人在這方面簡直是真正的修道士和聖徒;他們遠離不節制的惡習,以至於他們遵從穆罕默德的教導,禁止飲酒或任何其他酒精飲料,並將這種罪行視為他們中間最大的惡行來懲罰。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們比我們這些醉酒的大眾更優秀的士兵。他們總是清醒警惕,對自己的利益保持警覺,策劃對我們的攻擊,並不斷擴張他們的統治,而我們卻沉睡在我們的放縱中,彷彿我們可以藉著醉酒和狂歡來抵擋土耳其人。
- 但是,當這種惡習在全國範圍內盛行,成為普遍習俗時,再多說又有什麼用呢?它不再僅限於粗魯、不識字的烏合之眾,不再僅限於鄉村和公共酒館,它已經滲透到所有城市,進入幾乎每個家庭,尤其在貴族——在王侯的宮廷中——盛行。我記得,當我年輕時,醉酒在貴族中被認為是極其可恥的事情,而且那些親愛的領主和王侯會嚴厲禁止和懲罰這種行為。但現在,它在他們中間比在農民中間更為普遍。通常情況是,當偉大和善良的人開始墮落時,他們會比其他人沉淪得更深。是的,不節制已經達到了如此普遍的程度,甚至王侯和領主都從他們的年輕貴族那裡學會了這種習慣,並且不再為此感到羞恥。相反,他們稱之為光榮,使之成為一種適合王侯和貴族的公民美德。凡不願與他們一同醉酒的人,都必須受到排斥;而那些支持啤酒和葡萄酒的騎士,卻因他們的飲酒而獲得崇高的榮譽、巨大的恩惠和特權。他們在這方面渴望名聲,彷彿他們正是因為在無恥的飲酒方面超越他人,才確保了他們的貴族身份、他們的盾牌和頭盔。
- 是的,難道我們沒有進一步的理由來遏制這種惡習嗎?甚至年輕人也毫無懼怕和羞恥地實行它。他們從老年人那裡學來,不受約束地在生命的盛年時期可恥而放蕩地傷害自己,像莊稼被冰雹和暴風雨摧毀一樣毀滅自己。大多數最優秀、最有前途的年輕人,特別是貴族,那些宮廷圈子裡的人,在成年之前就毀壞了他們的健康、身體和生命。當那些應該約束和懲罰的人自己也犯同樣的罪時,又怎能不如此呢?
- 因此,德國一直是一個悲慘的國家,受到酒鬼惡魔的懲罰和折磨,完全沉浸在這種惡習中,直到她的人民的身體和生命,以及他們的財產和榮譽,都可恥地被消耗殆盡,只剩下骯髒的存在。誰若要描繪這種狀況,就必須描繪出豬狗不如的景象。確實,德國居民中只有一小部分人沒有被這種惡習敗壞。這些是兒童、女孩和婦女。她們在這方面還保留著一些得體感,儘管偶爾我們也會在表面下發現一些不節制;然而,那是有節制的。她們還保留著足夠的謙遜,足以激發普遍的情緒,認為一個女人醉酒是如此可恥的事情,這樣的人應該在街上被踐踏。
- 藉著她們的榜樣,讓我們男人學會看清自己的羞恥並為之臉紅。當我們注意到醉酒對女人來說是多麼可恥時,讓我們記住對我們自己來說更是如此。我們應該更理智、更有德行;因為,根據彼得的說法,女人是較弱的器皿。由於女人的軟弱,我們應該對她們更有耐心。男人被賦予更廣闊的心智、更強大的能力和更堅定的本性,他應該是更理智的存在,離野獸更遠。顯而易見,他沉溺於醉酒的惡習是更大的恥辱。與他被創造的尊貴和上帝賦予他的崇高本性成正比的,應該是他這種不理智、野獸般行為的恥辱。
- 我們能說什麼呢?我們在這方面的行為,所有男子氣概的德行和榮譽都已完全敗壞,任何其他可能的男子氣概的墮落都無法超越。我們只剩下微不足道的好名聲,而且那是在女人中間才能找到的。她們偶爾的醉酒反而更突顯了我們自己的恥辱。所有國家都以輕蔑和鄙視的眼光看待我們,將我們視為可恥和骯髒的生物,日夜沉迷於使自己飽食和愚蠢,既沒有理智也沒有智慧。如果飲酒和狂歡有任何限制,如果醉酒只是偶爾發生——比如一個人不經意地多喝了一杯,或者在過度勞累和憂慮之後喝了一點提神劑——那麼這種惡習會更為寬容,更為可原諒。我們原諒那些在婚禮上可能比在家裡多喝一點的女人。但是這種日夜不停的過度飲酒,只為了再次填滿,完全不符合一個王侯、一個貴族、一個公民,甚至一個人的品格,更不用說一個基督徒的生活了;它實際上更符合豬的本性和行為。
- 現在,當上帝和全人類都允許你吃喝,享受美好的事物,不僅僅是維持生存所必需的,而且是為了提供滿足和愉悅的程度,而你卻仍然不滿足於這種特權——當這種情況發生時,你那骯髒和貪婪的傾向,只配得上一個生來只為消耗啤酒和葡萄酒的人。但是,現在在王侯宮廷中看到的過度行為——宴飲和飲酒——讓人覺得他們似乎想在一個小時內吞噬國家的資源。領主、王侯、貴族——事實上,整個國家——都因此而毀滅,淪為乞丐,特別是因為上帝的恩賜被如此不人道地浪費和毀壞。
- 正如我之前所說,醉酒的惡習,唉,已經如此盛行,以至於無法遏制,除非上帝的聖言能在少數人中,那些仍然有人性並願意成為基督徒的個體中,發揮一些控制作用。大眾將保持原樣,特別是當民事政府不努力遏制這種惡習時。我認為,如果上帝不時常以特別的審判來遏制這種惡習——而且在他這樣做之前,它永遠不會受到懲罰和遏制——甚至婦女和兒童也會變得醉酒,當末日來臨時,將找不到一個基督徒,所有靈魂都將醉醺醺地墜入地獄的深淵。
- 所有渴望成為基督徒的人都應當知道,他們有責任展現節制的德行;醉酒的酒鬼在基督徒中沒有立足之地,除非他們改過自新,除非他們改掉惡習,否則無法得救。關於他們,保羅清楚地說(加拉太書 5:19-21):「情慾的事都是顯而易見的,就是淫亂、污穢、邪蕩、拜偶像、邪術、仇恨、爭競、忌恨、惱怒、結黨、紛爭、異端、嫉妒、醉酒、荒宴等類。我從前告訴你們,現在又告訴你們,行這樣事的人必不能承受上帝的國。」在這裡你看到,日夜沉溺於醉酒的人,在上帝的國度中沒有繼承權,就像淫亂者、姦淫者等等一樣。因此,要知道,正如拜偶像、姦淫等等是將你排除在天堂之外的罪,醉酒也是一種阻礙你獲得洗禮祝福、罪得赦免、唯獨信心稱義和個人救恩的罪。因此,如果你想成為一個基督徒並得救,你必須謹慎過著清醒和節制的生活。但如果你無視這個勸誡,卻仍然希望得救——那麼,只要上帝允許,你就繼續做一個不信者和野獸吧。
- 假如你是一個基督徒,即使你能允許自己對醉酒所造成的身體傷害無動於衷,不僅浪費金錢和財產,還損害健康,縮短壽命;即使你能允許自己對人與天使都公認的、附著在你這個骯髒酒鬼身上的污名無動於衷——那麼,你仍然應該被上帝的命令所感動,被招致永恆詛咒的危險所感動——失去上帝的恩典和永恆的救恩——從而戒除這種不基督徒的行為。哦,上帝啊,我們是多麼無恥和忘恩負義啊!我們蒙上帝如此厚恩,擁有祂的聖言,並從教皇的暴政中解放出來,教皇渴望我們的汗水和鮮血,並用他的律法折磨我們的良心——面對這些,我們卻不為福音的榮耀,不為讚美和感恩上帝,而在某種程度上改善我們的生活,這是多麼忘恩負義啊!
- 如果可能還有虔誠的父母或敬畏上帝的基督徒統治者,他們應當為了減少不節制的惡習,以嚴厲的懲戒來約束他們的孩子和僕人。牧師和傳道人有義務頻繁而忠實地勸誡人們,向他們指出上帝的不悅和憤怒,以及這種惡習對靈魂、身體和財產造成的傷害,目的是至少能感動一些人並使他們受益。而那些肆意公開堅持這種惡習,不願改過自新,卻同時誇耀福音的人,不應被允許參與主的晚餐聖禮,也不應擔任洗禮的教父。傳道人和牧師應將這樣的人視為公開的反基督徒,並應像對待明顯的姦淫者、勒索者和拜偶像者一樣,對他們加以區別。這就是保羅的命令(哥林多前書 5:11):「我寫信給你們說,若有稱為弟兄是行淫亂的,或貪婪的,或拜偶像的,或辱罵的,或醉酒的,或勒索的,這樣的人不可與他相交,連與他一同吃飯都不可。」
禱告的必要性
- 但我們現在不再多談這個話題。回到彼得:他勸誡我們要清醒,以便我們能專心禱告,這才符合基督徒的身份,也符合那些已從世俗卑劣、異教徒行為中轉離的人。就在我們經文之前,第3節,他說:「因為往日隨從外邦人的心意,行邪淫、惡慾、醉酒、荒宴、群飲,並可惡的拜偶像的事,時候已經夠了。」他勸誡我們,既然現在蒙召並被命定要藉著唯獨信心和禱告與魔鬼爭戰。後來(第5章第8節),他以更清晰的措辭提出了同樣的警告,勸勉基督徒要清醒和警醒。你問,為什麼有這麼大的必要性呢?他說:「你們的仇敵魔鬼,如同吼叫的獅子(在羊群中),遍地遊行,尋找可吞吃的人。」彼得的意思是:既然你們是被召喚來與這個強大的靈爭戰的人,這個靈比狼更渴望奪取你們的靈魂,那麼你們就必須思考如何抵擋他。抵擋只能透過唯獨信心和禱告來實現。但清醒和警惕是能夠禱告所必需的。對於暴飲暴食和醉酒的人來說,理性被推翻,他們變得無法尊重任何事物,也無法做任何善工。因此,禱告和呼求上帝的能力已被從他們身上奪走,魔鬼隨心所欲地戰勝並吞噬他們。
- 初代教會的基督徒,即使在遭受大逼迫時,也表現出禱告的殷勤,這對我們來說是顯而易見的。他們非常樂意每天聚集在一起禱告,不僅早晚,而且在某些其他指定時間;他們經常徹夜警醒禱告。根據奧古斯丁的說法,他們中的一些人甚至有時禁食四天。確實,這有些極端,特別是後來這種做法成為榜樣和誡命時。然而,他們早晚和任何時候都保持完全清醒的習慣是值得稱讚的。隨著這種做法在會眾中停止,隨之而來的是修道士的悲慘秩序,他們假裝為他人禱告。他們確實遵守了相同的指定時間,相同的禱告時段,在他們的晨禱、晚禱等等中,但他們並沒有真正禱告;他們只是不斷地發出聲音,喃喃自語和嚎叫。我們仍然保留了古代習俗,在兒童學校中遵守早晚禱告。但同樣的做法應該在每個基督徒家庭中實行。每個父親都有義務訓練他的孩子至少在一天開始和結束時禱告,將今生的一切急難交託給上帝,以便上帝的憤怒得以避免,應得的懲罰得以免除。
-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將得到適當的教導,而不必遭受難以忍受的壓迫和關於飲食、穿著的禁令,而是由自然的需要和我們自己的榮譽和樂趣來引導。然而,我們在這些事情上不會放縱和野蠻,也不會可恥地推翻理性。醉酒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種罪惡和恥辱,即使沒有上帝也沒有誡命,它也仍然是如此;更不用說在基督徒中間了。在這方面,甚至異教徒和土耳其人都有更多的美德。他們使我們蒙羞,而我們本應樹立榜樣使他們蒙羞。我們的品格應該如此高尚,以至於我們的行為不會給人任何冒犯的機會,使上帝的名不被玷污,反而得到榮耀,正如彼得在這段書信課文的結尾所勸誡的。
凡事節制
- 我們對清醒所說的,也必須對彼得首先提到的另一種美德——節制——如此說。這兩者相互關聯,但節制不僅關乎飲食,也反對外在生活中的一切過度行為——衣著、飾物等等;反對任何多餘或過度的行為;反對任何奢華地試圖超越他人、比他人更優越的行為。過度行為在世上已如此盛行,以至於在家庭需求、服裝、婚禮宴會、建築等方面,開支已無任何限制,導致公民、統治者和國家本身都因此貧困,因為沒有人再能守住適當的界限。農民幾乎總是渴望與貴族平起平坐,而貴族則想超越王子。正如清醒一樣,節制這種美德在我們中間也幾乎找不到任何例子,自制、真誠和紀律已完全消失。23. 同時,使徒並不禁止在符合個人生活地位的情況下,適當地、體面地認可物質上的福祉,甚至包括帶來愉悅和喜樂的事物。因為彼得不希望看到骯髒、生鏽、油膩的修士,也不希望看到愁眉苦臉的聖徒,他們以虛偽和做作的嚴峻和奇特生活來裝模作樣,正如保羅所說(歌羅西書 2:23),他們不尊重自己的身體,卻總是準備好評判和譴責他人——例如,一個偶然參加舞蹈或穿紅色衣服的少女。如果你在其他方面是個基督徒,上帝會很容易允許你穿著打扮,過舒適的生活,甚至享受榮譽和相當的樂趣,只要你保持在適當的界限內;然而,你不應該超越節制和適度的界限。換句話說,不要為了炫耀而過度、無益地揮霍,而不顧真正的樂趣,超越禮儀和自制。這種行為會導致混亂和麻煩——上帝所降的懲罰;導致稅收、勒索、搶劫和偷竊,直到最終領主和臣民一同毀滅。「最重要的是,你們要彼此熱切相愛,因為愛能遮蓋許多的罪。」
- 在經文的前半部分,彼得勸勉基督徒關於他們對自己的義務;在這裡,他告訴他們對待他人的行為。他用簡短卻有力而全面的詞語——「熱切相愛」——概括了誡命第二條中所有對鄰舍的義務。這種美德也落在基督徒身上,他們必須與魔鬼爭戰並禱告。因為當愛與和諧被憤怒和惡意取代時,禱告就會受阻。主禱文教導:「免我們的債,如同我們免了人的債。」那些對鄰舍的需要漠不關心,甚至彼此為敵,毫無善意的人,怎能彼此代禱呢?當人心被對人的仇恨所燃燒時,禱告就停止了;它被熄滅了。因此,反基督者和所有教皇制度,無論他們外表多麼聖潔,只要他們是上帝話語的敵人,是基督徒的迫害者,就無法禱告。凡在憤怒、嫉妒和仇恨中重複主禱文的人,都是在譴責自己的口;當他向上帝尋求赦免卻不願饒恕鄰舍時,他就是在譴責自己的禱告。
- 基督徒之間必須有,不僅是異教徒之間也存在的自然人情,而是熱切、熾熱的愛;不是愛的表面現象,不是煙霧——虛假、偽善的愛,正如保羅所說(羅馬書 12:9)——而是真正的熱情和火焰,不輕易熄滅,而是像夫妻之間的愛,或父母對子女的愛一樣持久。真正的夫妻之愛和父母之愛不易熄滅,即使所愛之人軟弱、生病或病危。相反,一個人的需要和危險越大,另一個人的心就越受感動,愛就燃燒得越明亮。
- 這種真誠的愛,正如使徒在其他地方所稱的,必須存在於基督徒之間,他們都是天父的兒女,是兄弟姐妹。事實上,他們有義務愛他們的仇敵——那些與他們同血同肉的人——不願任何人受惡,而是在可能的情況下服事所有人。這種愛是基督徒裝飾的美麗紅袍,補充了在洗禮中領受的純白信心之衣。它應當效法基督的榜樣而穿戴,基督為我們,甚至在我們還是仇敵的時候,穿上了這件愛的紅袍,當時他被自己的血所灑。那時他燃燒著無法言喻、至高無上的愛的熾熱火焰。
- 使徒們之所以發出這類勸誡,是因為他們清楚地看到基督徒之間,即使在外在生活中,也必然存在巨大的軟弱和不完美。他們知道,沒有人能在日常生活中與人相處時如此謹慎,以至於不會在某個時候,因言語、姿態或行為而冒犯某人,使他生氣。這種完美的生活在任何家庭中都找不到,甚至在夫妻之間也找不到。情況就像人體一樣:一個肢體經常與另一個肢體發生衝突;一個人可能會不經意地咬到舌頭或抓傷臉。如果有人想成為一個如此嚴厲和自私的聖徒,以至於不能忍受任何惡言惡行,也不能原諒任何不完美,那麼他就不適合與人同住。他對基督徒的愛一無所知,既不能相信也不能實踐信經中關於罪得赦免的條款。
- 因此,基督徒的愛火,不應是暗淡、冰冷的紅色,而應是溫暖的緋紅色——正如聖經所說(出埃及記 26:1),「Coccum bis tinctam」(玫瑰紅)。這種愛保持其火焰,並且是真正真實的,擁有這種愛,基督徒就不容易因憤怒、不耐煩和報復而氣餒和被擊敗,而能在一定程度上忍受和容忍針對自己的、旨在使人痛苦的攻擊。它在受苦和忍耐中比在行動中表現得更強烈。
- 因此,彼得稱讚這種愛,宣稱它是一種不僅能承受,而且能遮蓋「許多罪」的美德。這句話他引自所羅門的箴言(箴言 10:12)。然而,教皇制度卻曲解其意義,以一種與唯獨信心稱義的教義相悖的方式解釋它;他們將對鄰舍的愛視為一種在上帝面前有功德的行為或美德。他們渴望得出結論,認為我們的罪因我們的愛而被遮蓋;也就是說,被赦免和消除。但我們不應理會這些愚蠢的人。經文已足夠清楚地表明,這裡指的是從人那裡得到的仇恨和愛;這裡指的不是我們自己的罪,而是他人的過犯。要在上帝面前遮蓋我們的罪,還需要另一種愛——上帝兒子的愛,唯有他才能在上帝面前擔當罪,正如施洗約翰所說,他背負著全世界的罪,包括我們自己的罪,將它們除去。他愛的榜樣教導我們,我們也應當在愛中樂意擔當並自由地饒恕他人對我們的罪。
- 所羅門將嫉妒的仇恨與愛這兩種對立的原則進行對比,並展示了它們各自的影響。「恨能挑啟爭端;愛能遮蓋一切過犯。」他說。仇恨和敵意若住在心中,就必然會挑起爭端,帶來不幸。敵意無法抑制自己。它要麼以惡毒的言語秘密地針對仇恨的對象爆發出來,要麼公開地以表明其惡意的方式貶低自己。因此,隨之而來的是狂歡、咒罵、爭吵和打鬥,當完全不受約束時,甚至會導致殘酷和謀殺。這些事情之所以發生,是因為「小恨」的眼睛被輕蔑和惡毒蒙蔽,以至於他只看到與他接觸的每個人身上的邪惡;當他真的發現邪惡時,他不會放過它,而是攪動它,在其中生根發芽,就像豬用污穢的鼻子在令人作嘔的污穢中拱土一樣。當一個人只會說和想鄰舍最壞的一面,儘管鄰舍可能有很多優點時,我們就會說:「你一定是從背後看你的鄰舍。」仇恨真正想要的只是每個人都成為鄰舍的敵人,並說鄰舍最壞的壞話,如果他聽到任何有利於鄰舍的事情,他就會給予最壞的解釋,結果是對方被激怒,反過來也產生仇恨、咒罵和辱罵。因此,火勢蔓延,直到只剩下不和與禍害。
- 但另一方面,正如所羅門告訴我們的,愛是一種純潔而珍貴的美德。它既不說也不想鄰舍的任何惡事。相反,它遮蓋罪;不是一兩個罪,而是「許多的罪」——大量的罪,可以說是罪的森林和海洋。也就是說,愛不願在鄰舍的罪中反映自己,也不惡意地為之歡喜。它的行為就像沒有看見也沒有聽見這些罪一樣。或者,如果無法忽視,它會欣然饒恕,並盡可能地彌補。在別無他法的情況下,它忍受鄰舍的罪,而不挑起爭端,使事情變得更糟。
- 使徒根據觀察和經驗承認,人們同住之處,必然會有彼此的過犯;這是不可避免的。沒有人會總是做令他人高興的事,每個人都可能犯公開的錯誤。彼得要教導的是,既然人們必須在各自的生活崗位上共同生活——因為聖經不承認那些一旦發生與自己意見相左的小事就立刻逃離世界的獨特而偏執的聖徒——那麼,想要和平生活的人,就必須自制,能夠忍受他人,忽視他們的不完美,並遮蓋他們的過犯,從而避免進一步的惡果。如果沒有寬容,如果沒有錯誤被饒恕和遺忘,仇恨和嫉妒就必然會滋生。它們唯一的職責就是挑起爭端和衝突。它們存在的地方,就沒有和平與安寧;爭吵和打鬥,壓迫和苦澀,必然會發生。世上無窮無盡的惡意、無數的爭端和戰爭,都源於我們之間缺乏愛的惡劣邪惡,以及普遍存在的有害仇恨,當遇到反對時,這種仇恨會導致憤怒和報復。因此,我們成了彼此的敵人,而不是邪惡的敵人,儘管我們的職責是愛我們的同胞。
- 現在,如果你想作為一個基督徒生活並在世上享受和平,你必須盡一切努力抑制你的憤怒,不要像其他人那樣屈服於報復。相反,你必須壓制這些激情,用愛征服你的仇恨,並且能夠忽視和忍受,即使你必須承受巨大的痛苦和不公。這樣做,你將培養出高尚的品格,能夠通過耐心和謙卑成就許多善事,平息和消除敵意與爭端,從而改革和轉化他人。如果你不願在不公下保持耐心,那麼就繼續仇恨和嫉妒,不耐煩地咆哮並尋求報復。但從這樣的行為中,你只會得到爭吵和不安,儘管你的抱怨可能很長,你的哀號可能很大。你可能會四處奔波,但你仍然不會發現真理與我所說的有所不同。這段經文必須首先被廢除,聖經也必須被篡改。
- 保羅在哥林多前書第十三章(哥林多前書 13)中,心懷所羅門關於愛的說法,在稱讚同一美德時,用各種表達方式擴展了後者的陳述。他在那裡(第5-8節)說:「愛是不求自己的益處,不輕易發怒,不計算人的惡;不喜歡不義,只喜歡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愛是永不止息。」等等。請注意,這就是彼得所說的「熱切相愛」。這裡有熱度,有火焰,能有效吞噬一切邪惡,並以善取代之。這火焰不會讓自己熄滅;它超越一切阻礙。無論有多少邪惡堆積在它上面,它本身仍然是好的,並且只做善事。
- 真愛的基本特質,即其本性所要求的熱切,在於它不會被激怒。擁有它的人,不會停止去愛,去行善,去忍受邪惡。簡而言之,愛不能恨;它不能與任何人為敵。沒有任何邪惡大到愛無法忍受。沒有人能對它犯下比它能遮蓋的更多的罪。它不會被激怒到拒絕饒恕的地步。它的態度與母親對待孩子的方式沒有什麼不同。孩子可能不完美、不潔淨,甚至骯髒,但母親不會注意到,即使她看見了。她的愛使她盲目。她看著孩子,將其視為自己身體美麗而上帝所賜的果實,她的眼睛如此純潔,以至於她忽視了所有的不完美,將它們視為無物。事實上,她甚至會原諒,甚至美化它們。儘管孩子斜視,卻不能稱之為斜視眼,而應稱之為愛眼,甚至一個疣也必須被認為是適合它的。
- 看哪,這就是用愛遮蓋罪——這是基督徒特有的美德。世人沒有這種美德。無論世人在這方面如何聲稱和炫耀,這種愛對他們來說是不可能的。無論世人的愛多麼珍貴,它都受制於錯覺、虛榮和偽善;因為世人在外表和聲稱上都是虛假的。沒有世人喜歡被視為對鄰舍懷有仇恨和嫉妒,但他們成功地在言語和姿態上對所有人表現出和藹可親的態度。他們保持這種態度,只要我們對他們施恩並順從他們的意願。但當我們對他們的愛稍有不滿,或者我們偶然說了一句他們認為是侮辱的話時,他們就會立刻收回他們的感情,並開始抱怨和發怒,好像他們受到了極大的不公。他們聲稱自己沒有義務忍受這種不公;他們自誇地炫耀自己對冒犯者表現出極大的忠誠和愛,這種忠誠會讓他們樂意與那個人分享他們身體裡的心,而現在他們卻得到了如此惡劣的回報,以至於從今以後他們會讓魔鬼去服事這樣的人。這就是世俗的愛。世俗的愛不是「在行為上」,而是「在言語上」,正如約翰所說。約翰一書 3:18。它沒有真誠的心。它的愛只是一種鬼火,閃爍卻沒有火焰;一種不能持久的愛,被一口氣吹滅——被一句話熄滅。這一切的原因是,世人只求自己的益處。它想被服事,想從他人那裡得到,卻不願回報,特別是如果回報必須包含任何痛苦和忍耐。
- 「但是,」你可能會說,「邪惡難道不應受懲罰嗎?如果所有邪惡都被容忍和掩蓋,結果會怎樣?這難道不會給惡人機會去實施他們的邪惡計劃嗎?這難道不會鼓勵他們作惡,直到任何人的生命都不安全嗎?」我回答說:我們已經多次說明了哪些人應當受到我們的憤怒,以及應當給予他們懲罰的程度和方式。懲罰邪惡,並加以約束,確實是民事政府的職責,也是每個家庭父親的職責。同樣,每個牧師和傳道人——是的,每個敬虔的基督徒——都有責任在看到鄰舍犯罪時勸誡和責備,就像家庭中的一個兄弟勸誡另一個兄弟一樣。但是,對邪惡感到憤怒並施加官方懲罰——憑藉職責施加懲罰——與充滿仇恨和報復,或懷有惡意和不饒恕,是不同的事情。
- 當觀察到鄰舍犯罪時,感到憤怒和責備與愛的品格並不矛盾。但真愛不願看到鄰舍的罪惡和羞恥;相反,它更渴望鄰舍的改進。正如父母用棍子糾正不聽話和頑固的孩子,但不會因為這種不聽話而將其趕走並與之為敵,他們的目的是只為改造孩子,而棍子在懲罰後就被丟棄;同樣,根據基督的話(馬太福音 18:15-17),當你的兄弟犯罪時,你可以責備他,並表達你的不悅和憤慨,使他能察覺並承認自己的錯誤,如果他仍然不改進自己的行為,你可以告知會眾。同時,他的頑固並不能證明你有理由成為他的敵人,或對他懷有惡意。如前所述,真愛不應是遲鈍和冷漠的,對鄰舍的罪惡漠不關心;它必須努力幫助他擺脫罪惡。它必須擁有熱情的紅色火焰。真正愛的人會因所愛的鄰舍惡意地冒犯上帝和自己而感到痛苦。同樣,真愛不會因仇恨和報復而蒼白。當擁有者心中充滿同情,充滿憐憫鄰舍時,它會繼續發出紅光。的確,當熱情和勸誡未能產生任何改變時,真誠的基督徒必須與他頑固的鄰舍分離,並將他視為外邦人;然而,他絕不能成為鄰舍的敵人,也不願他受惡。
- 出於真誠的愛而產生的憤怒和責備,與世俗的憤怒、仇恨和報復心截然不同,世俗只追求自己的利益,不願容忍任何對其愉悅的阻礙。真愛只有在鄰舍的益處需要時才會被激怒。儘管它對邪惡並非無動於衷,也不認可邪惡,但它仍能容忍、饒恕和遮蓋所有針對自己的錯誤,並且不遺餘力地嘗試一切可能使鄰舍變得更好的方法。真誠的愛清楚地區分邪惡和個人;它對前者不友善,但對後者卻很仁慈。「你們要互相款待,不發怨言;各人要照所得的恩賜彼此服事,作上帝百般恩典的好管家。」
- 彼得在勸勉所有基督徒普遍彼此相愛之後,提到了基督徒之間應當在外在表現愛心的各種情況,並特別談到那些在教會中蒙受特殊恩賜和特殊職分,能夠服事同伴的人。因此,他教導說,基督徒的整個外在行為都應當由那不求自己益處、不以自己獲利為目的,而是為服事鄰舍而活的愛來規範。
- 首先,彼得說:「你們要互相款待。」這裡指的是與鄰舍各種身體需求相關的愛心工作。基督徒應當藉著施予物質上的祝福來彼此服事。尤其要記住那些貧窮和困苦的人,那些在我們中間是陌生人或客旅,或無家可歸來到我們這裡的人。這些人應當得到基督徒樂意的服事,不應讓任何人遭受匱乏。
- 在使徒時代,教會初期,基督徒到處受迫害,被驅逐出他們的財產,被迫貧困流亡,四處漂泊。那時有必要勸誡所有基督徒,特別是那些擁有自己財產的人,不要讓這些貧困的人遭受匱乏,而要供養他們。同樣,今天基督徒也有責任供養真正貧窮的人——不是懶惰的乞丐或流浪漢——那些所謂的戶外救濟金領取者;並供養那些因年老或其他疾病而無法自給自足的人。教會應當設立共同的庫房,以便為這類情況提供施捨。使徒行傳 6:3 中就是這樣規定的。保羅也在許多地方勸誡這類愛心工作;例如(羅馬書 12:13):「要供給聖徒的缺乏。」
- 此外,正如彼得所說,款待應當「不發怨言」——而不是像世人那樣不情願和厭惡。世人特別不情願被要求奉獻給主基督,換句話說,就是給他貧窮的僕人——牧師和傳道人,或他們的子女,他們必須數著每一塊麵包放進他們的口中。他們認為為此目的捐獻哪怕一毛錢都是壓迫和沉重的負擔。同時,他們卻慷慨地將禮物施予魔鬼;例如,在教皇制度下,他們慷慨而樂意地施予懶惰、無用的修士和無恥、邪惡的惡棍、騙子和誘惑者。這就是世人的矛盾之處;這也是上帝公正的懲罰,使他們不配在可以為維護上帝的話語和他貧窮的教會做出貢獻的地方做出貢獻;並且他們必須為其他不感恩的目的而付出。基督徒的愛必須足夠真誠,才能「不發怨言」地行善。保羅說(羅馬書 12:8):「施憐憫的,就當樂意。」或甘心樂意,不受約束。又說(哥林多後書 9:7):「上帝喜愛樂意施予的人。」等等。
上帝恩賜的管家。
- 彼得也談到愛在聖靈恩賜方面的作為,這些恩賜是為了整個教會的益處,特別是為了教會的屬靈職分或治理而賜予的。他希望聖靈的恩賜被用於服事他人,並勸勉基督徒將他們所擁有的一切都視為上帝所賜。異教徒沒有這種想法,他們生活得好像生命和他們所擁有的一切都是自己努力得來的。但願基督徒知道他們有義務用他們的恩賜服事上帝;當他們將這些恩賜用於人民的益處和服事——改造他們,使他們認識上帝,從而建立、堅固和延續教會時,上帝就得到了服事。世人對這種愛一無所知。
- 因此,彼得說,我們應當在基督教會中「作上帝百般恩典的好管家」,使用那些被稱為屬靈的恩賜——聖靈的恩賜。他希望我們知道這些恩賜是因恩典賜予我們的。它們不是賜給我們用來高舉自己,而是使我們成為上帝家——他的教會——的管家。它們是多樣的,分佈各異;因為沒有人能擁有一切。有些人可能擁有某些恩賜和職分,而另一些人則擁有其他恩賜和職分。但這些恩賜相互結合和關聯的方式,使得一個人服事另一個人。
- 彼得特別提醒每個人要留意自己特定職責的義務。在履行自己的職責時,每個人都應當忠實地處理所託付的一切;做被吩咐去做的一切。正如聖經在許多地方教導的,沒有比順服上帝所指派的特定呼召和工作,並在其中感到滿足,更崇高的工作了;忠實地服事鄰舍,不窺視託付給他人或吩咐他人的事,也不僭越自己職責的界限。然而,許多反覆無常、不穩定的靈魂,特別是那些自負、驕傲和自以為是的人,他們想像自己擁有如此多的聖靈和技能,以至於自己的呼召不足以滿足他們;他們必須控制一切,必須監督和批評他人的工作。他們是惡毒的靈魂,除了挑起禍端什麼也不做,即使他們擁有高貴的恩賜,也沒有恩典去行任何善事。因為他們沒有利用自己職責的恩賜來服事鄰舍;他們只是用這些恩賜來服事自己的榮耀和利益。
- 使徒接著指出上帝如何以各種方式分賜他的恩賜;他談到「百般恩賜」。保羅也同樣(哥林多前書 12:4-5)教導說,每個人都得到一份特殊的恩賜,以及一個特定的職分,他應當在其中運用他的恩賜,在自己的領域中繼續,直到被召喚到另一個領域。保羅又說(羅馬書 12:6-7):「或說預言,就當照著信心的程度說預言;或作執事,就當專一執事。」僅有許多特殊的恩賜是不夠的;恩典也是必需的——彼得說「上帝百般的恩典」。我們必須如此使用我們的恩賜,使上帝樂意加上他的祝福,如果我們想成功而有益地服事教會並成就善事。上帝的恩典不會賜給那些不憑信心並順服他的命令履行其呼召義務的人。現在彼得繼續闡明,給出一個關於我們如何使用個人恩賜的規則。他說:「若有人講道,要按著上帝的聖言講;若有人服事,要按著上帝所賜的力量服事。」
- 教會遵守這項教義至關重要。如果它以前受到重視,世界就不會充滿反基督的錯誤和欺騙。因為它為所有有抱負的教會成員,無論他們的職位和恩賜多麼崇高,都設定了界限,劃定了標誌;他們絕不能超越這些界限。
- 使徒將教會治理分為兩個部分:教導,或「服事」聖言;以及按照聖言的教導擔任職位並履行其職責。在這兩種情況下,他告訴我們,我們都應當注意,不要受自己的想法和喜好驅使;我們的教導和治理必須永遠是上帝的話語和工作或職責。
- 基督教會的運作方式與民事政府的程序不同。它們與處理外在事物、物質財產的運作方式不同。在後者情況下,人們受自己的理解引導。他們憑藉自己的理性來治理,制定法律和規章,並根據這些規章禁止、接受和分配。在基督教會中,我們擁有的是一種屬靈的良心治理,一種在上帝面前實現順服的治理。無論說什麼或教導什麼,應許什麼或做什麼,我們都可以確信,這在上帝面前都是有效和站得住腳的;事實上,我們可以知道它源於他,因此我們有理由宣稱:「上帝親自發出命令或執行工作;因為在我們這些他居住和統治的帳幕中,他作為家中合法的Maste,本質上命令和執行一切,儘管他藉助人的口和手。」
確保純正教義至關重要
- 因此,首先,傳道人和聽眾都必須留意教義,並有清晰、明確的證據,證明他們所接受的確實是從天上啟示的真神之道;是賜給聖潔的早期教父、先知和使徒的教義;是基督親自確認並吩咐教導的教義。我們不允許採用任何人憑己意或幻想所指示的教導。我們不能將聖言迎合人類的知識和理性。我們不應玩弄聖經,玩弄上帝的道,彷彿它可以被解釋以迎合人們;可以被扭曲、拉伸和修補,以在人與人之間達成和平與協議。否則,良心就沒有可靠、永久的基礎可以依賴。52. 同樣,任何一個偶然擁有比他人更大影響力職位的人,無論他多麼聖潔,或擁有崇高的精神和智慧——即使他是一位使徒——也不允許憑藉自己的恩賜和職位,擅自按照自己的傾向教導,要求聽眾毫無疑問地接受他的話並依賴它,因為他所教導的必然是正確的。然而,教皇在過去就是這樣說服世人,因為他佔據使徒的座位,擁有最高職位,並召集了議會,所以議會不可能犯錯,因此所有人都必須相信並服從他們所決議和確認的。53. 彼得的教導反對這種理論,所有聖經都禁止人們,冒著失去永恆救恩的危險,在信仰相關的事情上依賴或尊重任何人或任何人的恩賜。聖經反而教導我們,要用從天上賜給我們、並有使徒和教會從起初可靠、一致的見證支持的清晰確鑿的上帝之道來檢驗和判斷所有教義。保羅為了譴責那些自誇是傑出使徒的門徒,並依賴後者及其聲譽的假教師,宣判了這句話(加拉太書 1:8):「但無論是我們,是天上來的使者,若傳福音給你們,與我們所傳給你們的不同,他就應當被咒詛。」54. 同樣,在教會的職位或治理中,首先必須有令人信服的證據,證明命令和職位是上帝設立的。任何人都不允許憑藉自己的權力或喜好設立、應許或做任何事情,並強迫人們將其視為神聖的權威或救恩的必要條件,僅僅因為他被任命擔任職位。然而,教皇憑藉其教會職位,試圖支配所有人,發布命令並設立約束每個人的法律和宗教儀式。凡在教會中擔任並行使職位的人,必須首先提供清晰的聖經證據,證明其職位源於上帝的權威。他必須能夠說:「我沒有設立這樣那樣的程序;這是出於上帝。」這樣,那些遵守的人就可以確信他們所順服的不是個人,而是上帝。55. 例如,如果我,作為一個靈魂的牧者或教會的僕人,遵照基督的命令施行聖禮或宣告赦罪;如果我勸誡、安慰、責備;我就可以說:「我所做的,不是我做的;是基督做的。」因為我不是憑自己的設計行事,而是遵從基督的命令和他的訓誡。教皇和他的追隨者不能做出上述斷言。因為他們扭曲了主基督的秩序和誡命,當他們在聖禮中不給平信徒杯,以及當他們改變聖禮或彌撒的用途,使其成為為活人和死人獻上的祭物時。他們也以無數其他可憎之事,在他們的虛假崇拜中這樣做,這些事情是在沒有上帝命令的情況下建立的,甚至與之相反;例如,對已故聖徒的呼求,以及類似的偶像崇拜,都是教皇在其職位掩護下引入的,彷彿他從基督那裡有權力設立和命令這些事情。
確保神聖效力
至關重要
- 其次,僅僅職位和命令是上帝所設立的還不夠。我們這些上帝的僕人應該意識到——人民也應該這樣被教導——職位的效力不是來自人的努力,而是上帝的能力和工作。換句話說,職位旨在完成的事情,其效力不是憑藉我們的言語或行動,而是憑藉上帝的命令和設立。是祂發號施令;祂自己將透過順服上帝命令的職位有效地運作。例如,在洗禮、主的晚餐和赦罪中,我們不應關心施行聖禮或宣告赦罪的人——他是誰,多麼公義,多麼聖潔,多麼配得。施行者或領受者的配得或不配得都無關緊要;所有的美德都在於上帝的命令和條例。57. 這就是彼得所說「上帝所供應的力量或能力」的解釋。果效的產生,不是透過人的能力,不是順從人的意志;而是透過上帝的「力量」並因為祂的命令。沒有人有權傲慢地誇耀自己的能力和才幹有效,就像教皇在關於鑰匙和教會權力的自負中那樣。要知道,你的職位有效以及你在教會中的工作或權威具有救贖性質,都必須是上帝親自賜予並施加影響。而這種影響的施加,正如前面所說,是當上帝的道和見證存在,證明所討論的事工是上帝所命令或授權的時候。58. 因此,教會中嚴格禁止任何人僅憑自己的傾向或順從任何人的建議,來設立任何秩序或執行任何工作,無論大小。凡要教導和工作的人,必須確信他的言語和行為確實是出於上帝——由祂所命令的。在他對此確信之前,讓他放棄他的職位——暫停他的事工;讓他暫時從事其他事情。我們也不應聽信任何呈現給我們,卻沒有無可辯駁的證據證明是神聖的道或命令的事物。因為上帝不會允許人們在祂的特權和靈魂救恩所依賴的事情上嘲弄祂;因為如果忽視這條規則和命令,靈魂將被引向永遠的毀滅。「使上帝在凡事上因耶穌基督得榮耀。」59. 這裡指出了基督徒群體中所有努力的動機。沒有人可以因自己的職位和恩賜而尋求或歸功於自己權力和榮耀。權力和榮耀只屬於上帝。祂自己呼召祂的教會,並透過祂的道和祂的靈來治理、聖化和保守它。為此,祂將祂的恩賜賜給我們。這一切都純粹是出於恩典,完全是為了祂所愛的兒子,主基督的緣故。因此,為了報答那不顧我們的功勞而賜予我們的恩惠和無可言喻的良善,我們應當感謝和讚美上帝,將我們所有的努力都導向認識和榮耀祂的名。
作者: 馬丁·路德 來源: 01assuranceofpuredoctrine_essential.pdf 轉換日期: 2026-0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