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三一主日
三一主日後第八主日
三一主日後第八主日經文：羅馬書 8:12-17。12 弟兄們，這樣看來，我們並不是欠肉體的債，去順從肉體活著。13 因為你們若順從肉體活著，必要死；若靠著聖靈治死身體的惡行，必要活著。14 因為凡被上帝的靈引導的，都是上帝的兒子。15 你們所受的，不是奴僕的靈，仍舊害怕；所受的，乃是兒子的靈，因此我們呼叫：「阿爸！父！」16 聖靈與我們的心同證我們是上帝的兒女。17 既是兒女，便是後嗣，就是上帝的後嗣，和基督同作後嗣。如果我們和他一同受苦，也必和他一同得榮耀。靠著聖靈活著，作上帝的兒女。1. 這段經文，如同前一段，是對基督徒生活和善行的勸勉。然而，所用的語言結構有所不同。魔鬼可憎的詭計，藉此在世上造成如此多的災難，使得我們有必要以多種不同的形式，向那些已成為基督徒的人，不斷地提出這項勸勉。因為當上帝出於恩典，在我們毫無功德的情況下，賜予我們罪的赦免，而我們自己卻無法買到或獲得時，魔鬼會立刻煽動人們得出結論並驚呼：「哦，既然如此，我們就不再需要行善了！」因此，每當使徒談到唯獨信心（Sola fide）的教義時，他都必須不斷地強調，恩典絕不意味著那種情況。因為赦免我們的罪，並不是為了讓我們繼續犯罪，而是為了讓我們停止犯罪。否則，這就更應當被稱為「允許犯罪」，而非「罪的赦免」。2. 不願行善，是對福音救贖教義的羞恥性扭曲，也是對所領受的測不透的恩典和救贖的極大且該受咒詛的忘恩負義。因為我們實際上應當被這恩典所激勵，以一切的勤勉，盡我們所知所能，去做一切良善且蒙上帝喜悅的事，以頌讚和榮耀他的名。3. 保羅在此以清晰簡潔卻又嚴肅重要的話語提醒和勸誡我們，他指出我們為從上帝那裡所領受的一切，欠上帝多少，以及如果我們不按應有的方式珍視並照此行事，我們將遭受何種傷害。他說：「我們並不是欠肉體的債，去順從肉體活著。」4. 因為我們已從因罪所當受的定罪中被救贖，現在藉著住在我們裡面的基督的聖靈，擁有永生（他在前幾節經文中談到這一點），因此我們有義務順從聖靈活著並順服上帝。保羅在上一主日的經文中也宣告：「但現今你們既從罪裡得了釋放，作了上帝的奴僕，就有了成聖的果子。」羅馬書 6:22。因此，他說，你們是欠債的；你們新的呼召、地位和本性要求你們，既然你們已成為基督徒並擁有聖靈，就應當按照聖靈的引導和教導生活。這不是任由你們隨心所欲地做或不做。如果你們渴望誇耀擁有恩典和聖靈，你們就必須承認自己有義務活著，不是順從肉體（肉體唯一的慾望是繼續犯罪），而是順從聖靈；聖靈向你們表明，既然你們已經受洗並從罪中被救贖，你們就必須從罪轉向公義的新生命，而不是從那新生命轉向罪。「因為你們若順從肉體活著，必要死。」5. 在這裡，對那些愚蠢之人，他們試圖以恩典的自由為藉口，放縱肉體，作出了明確而簡潔的判決。使徒說這些話是為了阻止他們自以為是，免得他們將自己所誇耀的生命和恩典，再次招致永恆的憤怒和死亡。你們這些已經得救並從永恆死亡中被釋放的人，如果從今以後還想順從肉體活著，那將是完全不一致的。因為如果你們這樣做，你們就不必幻想自己能保有永生；你們將受制於死亡，並被定罪下地獄。因為你們知道，你們之所以落在上帝的憤怒之下並招致死亡，完全是因為你們的罪；而你們之所以應受定罪，是因為你們順從肉體活著。基督絕不是為那些決意留在罪中的人而死；他之所以死，是為了將那些樂意被釋放卻無法自救的人，從他們的罪中拯救出來。6. 因此，凡是基督徒，都當小心，不要犯下如此荒謬的錯誤，說：「我已脫離律法，因此我可以隨心所欲。」反之，他當說並做相反的事。他當因自己是基督徒，而懼怕並遠離罪，免得他從自由中墮落回先前在律法和上帝憤怒之下被罪捆綁的狀態；或免得那在上帝裡開始的生命，再次陷入死亡。因為這裡有明確的宣告：「你們若順從肉體活著，必要死；」彷彿使徒的意思是：你們聽過福音，誇耀基督，領受聖禮，這些都無濟於事，只要你們不藉著所領受的唯獨信心（Sola fide）和聖靈，制伏你們的罪惡私慾、不敬虔和不虔誠、貪婪、惡意、驕傲、仇恨、嫉妒等等。7. 因為「順從肉體活著」的意義已多次闡明，且容易理解。它不僅包括淫亂或其他不潔的粗俗肉慾，還包括人因自然出生所繼承的一切；不僅是肉體，還包括靈魂和我們本性的一切官能，無論是心智還是身體——我們的理性、意志和感官——這些本性上是沒有聖靈的，也不受上帝話語的規範。它特別包括那些理性不傾向於視為罪的事物；例如，活在不信、偶像崇拜、藐視上帝話語、自以為是和依賴自己的智慧和力量、自己的榮譽等等。基督徒（擁有聖靈，因此能夠判斷何為屬肉體的）必須避開所有這類事物，如同避開致命的毒藥，因為它會帶來死亡和定罪。
治死罪。
「若靠著聖靈治死身體的惡行，必要活著。」8. 使徒在此承認，即使在基督徒裡面，仍有肉體的殘餘，必須被治死——各種與上帝誡命相悖的試探和私慾。這些在肉體中活躍，並促使人犯罪。它們在此被稱為「身體的惡行」。這類惡行包括不信和不信任的思想，肉體的安全感和自以為是，而非敬畏上帝，對上帝話語和禱告的冷淡和懶惰，在苦難中的不耐煩和抱怨，對鄰舍的憤怒和報復或嫉妒和仇恨，貪婪，不貞潔等等。這些傾向存在於血肉之中，不斷地攪動和試探人。是的，由於人性的軟弱，當人不夠小心防範過犯時，這些傾向有時會趁虛而入。除非他堅決抵制它們，並如這裡所說，「治死身體的惡行」，否則它們必將壓倒他。這樣做意味著一場嚴峻的鬥爭，一場永不減弱、永不止息的戰鬥，只要我們活著。基督徒絕不能在這件事上變得懶惰或疏忽。他必須藉著聖靈激勵自己，以免給肉體留地步。他必須不斷治死肉體，免得自己被肉體治死。使徒宣告：「你們若順從肉體活著，必要死，」又安慰我們說：「若靠著聖靈治死身體的惡行，必要活著。」因為基督徒領受聖靈的恩賜，是為了使他願意並能夠治死這些罪惡的私慾。9. 藉著聖靈治死罪惡，是這樣成就的：人認識自己的罪和軟弱，立刻悔改，記住上帝的話語，並藉著唯獨信心（Sola fide）相信罪得赦免，以此堅固自己抵擋罪，如此抗拒罪，以致不順從罪，也不讓罪付諸行動。10. 這構成了基督徒和已成聖者，與那些沒有唯獨信心（Sola fide）和聖靈，或使聖靈擔憂並失去聖靈的人之間的區別。因為儘管信徒和非信徒一樣，並非完全擺脫肉體的罪惡私慾，但他們仍舊活在悔改和敬畏上帝之中；他們堅信他們的罪因基督的緣故已被赦免，因為他們不屈服於罪，而是抵擋罪。因此，他們繼續活在赦免之下，他們殘餘的軟弱對他們來說並非致命或定罪，不像那些沒有悔改和唯獨信心（Sola fide），卻在肉體安全感中繼續犯罪，並故意違背自己的良心，追隨邪惡私慾的人；他們因此將唯獨信心（Sola fide）和聖靈都拋棄了。11. 因此，保羅勸誡基督徒要記住他們所領受的，以及他們被召的目的。既然他們已領受罪的赦免和聖靈，他們就當小心，不要再次失去這些；他們必須運用這些來對抗肉體的罪惡私慾。他們當以擁有聖靈為安慰，也就是說，他們藉著聖靈擁有幫助和力量，可以抵擋並治死罪。這些事對於沒有唯獨信心（Sola fide）的人來說是不可能的。因此保羅進一步宣告：
「因為凡被上帝的靈引導的，都是上帝的兒子。」12. 像我們一樣，保羅必須處理兩類人：真基督徒和假基督徒。來自教義的敵人，例如教皇制度，危險並不大：他們的對抗是如此公開，以至於我們可以輕易地提防他們。但是，既然魔鬼甚至在我們中間撒下他的種子——他們自稱是基督徒，並誇耀福音——我們就必須留意那些自稱是基督徒的人，不是看他們的口，而是看他們的行為。問題不在於他們說什麼，而在於他們做什麼。誇耀上帝、基督和聖靈是很容易的。但是，這種誇耀是否有任何基礎，取決於聖靈是否在一個人裡面如此工作和掌權，以至於制伏並治死罪。因為聖靈在哪裡，聖靈就絕不會閒置或無力。他藉著掌管和引導人，並使人順服和跟隨他的感動，來證明他的存在。這樣的人有安慰，因為他是上帝的兒女，而且上帝在他裡面如此掌權和工作，以至於他不受死亡的轄制；他有生命。被「上帝的靈引導」的意義。13. 被「上帝的靈引導」的意思是，被賜予一顆樂意聽上帝話語的心，並相信在基督裡有恩典和罪的赦免；一顆在世人面前承認並證明其唯獨信心（Sola fide）的心；一顆首先尋求上帝榮耀的心，並努力過著不冒犯人的生活，服事他人，順服、忍耐、純潔貞潔、溫和良善；一顆心，即使有時被過犯所勝而跌倒，也能藉著悔改迅速重新站起來，並停止犯罪。所有這些事，如果一個人聽從並接受上帝的話語，而不故意抵擋聖靈，聖靈就會教導他。14. 另一方面，魔鬼也是一個靈，他會說服世俗之人的心。但很快就會顯明，他的工作並非來自良善的靈或神聖的靈。因為他只引導人去做與上帝的靈所引導他們去做的事相反的事；然後他們就不喜歡聽從上帝的話語，反而藐視上帝，變得驕傲自大、貪婪、無情。15. 因此，每個人都當小心，不要自欺。因為有許多人自稱是基督徒，卻不是。我們從一個事實中看出這一點：並非所有人都被上帝的靈引導。總有一個靈引導人。如果不是上帝的靈引導他們抵擋肉體，那麼就必然是另一個邪惡的靈引導他們屈服於肉體及其私慾，並抵擋上帝的靈。因此，他們要麼是上帝自己的，他親愛的兒女，他的兒子和女兒，被召進入永生和榮耀；要麼他們就是被棄絕和遺棄的，魔鬼的兒女；並與魔鬼一同繼承永火。16. 保羅藉機更詳細地談論「上帝的兒子」這句話，並以優美而安慰人心的話語，描述了這種兒女身分的本質和榮耀。然而，他在今天的經文中只是開始這個主題。他說：「因為你們所受的，不是奴僕的靈，仍舊害怕；所受的，乃是兒子的靈，因此我們呼叫：『阿爸！父！』」17. 這是一段高貴而安慰人心的經文，值得用金字書寫。他想說的是，因為你們現在藉著唯獨信心（Sola fide）擁有聖靈並被他引導，你們就不再像以前在律法之下那樣受捆綁；你們不再需要害怕律法的恐懼和要求，彷彿上帝會因你們的不配和肉體殘餘的軟弱而定罪和棄絕你們。相反地，你們有安慰，藉著唯獨信心（Sola fide），你們確信上帝的恩典，並可以將上帝視為你們的父，像他的兒女一樣呼求他。
兩種講道和兩種行為。
- 於是，他將兩種行為作了對比，這兩種行為源於兩種講道和教義——律法與福音（Law and Gospel）——也構成了基督徒與那些仍無唯獨信心（Sola fide）和不認識基督之人之間的區別。那些除了律法一無所有、一無所知的人，即使他們在律法上付出再多、再認真操練，也永遠無法達到對上帝真實、發自內心的信靠和信心。因為當律法真正清晰地照耀他們，他們看到律法對他們的要求，以及他們離完全遵守律法還有多遠時，當律法如此向他們揭示上帝的憤怒時，它只會在他們裡面產生一種對上帝的恐懼、害怕和畏懼，如果他們不被福音拯救，最終必將滅亡。這就是保羅在此所稱的「奴僕的靈」，它只會產生對上帝的恐懼和畏懼。但另一方面，如果人心領受了福音的講道，這講道宣告說，上帝因基督的緣故，在我們毫無功德或配得的情況下，赦免我們的罪，只要我們唯獨信心（Sola fide）相信他——那麼它就會在上帝的恩典中找到對律法恐懼的安慰；然後聖靈使它能夠持守那份信心，緊抓那份安慰，並以那份唯獨信心（Sola fide）真誠地呼求上帝，即使它感覺並承認自己仍然軟弱有罪。這就是領受「兒子的靈」的意思。19. 保羅根據他那個時代的習俗談論「奴僕的靈」和「兒子的靈」。在那些日子裡，男僕和女僕是主人的財產，就像牛是他的財產一樣。他用錢買他們；他隨心所欲地對待他們，就像對待他的牲畜一樣。他們害怕主人，必須預期鞭打、監禁和懲罰，甚至死亡。他們不能說：「我主人的財產中，這麼多是屬於我的，他必須給我。」但他們總是必須反思：「我在這裡只是為了糊口；我除了鞭打之外，什麼也指望不上，而且必須滿足於主人隨時把我趕走或賣給別人。」他們永遠無法對擺脫這種恐懼、束縛和強迫抱有充分的希望。20. 使徒說，你們沒有這種奴役的靈，這種被囚禁、恐懼和不確定的靈。你們不必像摩西的追隨者和所有在律法之下的人那樣，被迫不斷活在憤怒和定罪的恐懼中。相反地，你們擁有一個令人愉悅、自由的靈，一個自信而滿足的靈，就像孩子對待父親一樣，你們不必害怕上帝對你們生氣，或會拋棄和定罪你們。因為你們心裡有他兒子的靈（如他前面和加拉太書 4:6 所說），並且知道你們將留在他的家中並領受產業，而且你們可以以此安慰自己，並以此為自己的誇耀。
上帝的兒女。
- 關於這「兒子的靈」，也就是使徒所說「因此我們呼叫：『阿爸！父！』」的意思，我在加拉太書 4:6 的講道中已詳細闡述，那裡也使用了相同的詞語。簡而言之，保羅在此描述了基督國度的能力，聖靈在信徒身上所成就的真實工作和真正崇高的敬拜：那使人心從罪的恐懼和害怕中得釋放並獲得平安的安慰，以及那在唯獨信心（Sola fide）中期待上帝回應和幫助的衷心祈求。這些福分無法透過律法或我們自己的聖潔來獲得。藉著這些方法，人永遠無法獲得上帝恩典和愛他的安慰；他將永遠活在對憤怒和定罪的恐懼和害怕中，並因這種懷疑而逃避上帝，不敢呼求他。但哪裡有唯獨信心（Sola fide）在基督裡，哪裡聖靈就帶來所說的安慰，以及一種孩子般的信任，不懷疑上帝是恩慈的，並且會回應禱告，因為他已應許所有這些——恩典和幫助、安慰和禱告的回應——不是因為我們的配得，而是因為他兒子基督的名和功德。22. 關於聖靈的這兩項工作，安慰和祈求，先知撒迦利亞在 12:10 說，上帝將在基督的國度中建立一個新的恩典時代，那時他將傾倒「施恩叫人懇求的靈」。他所說的靈，就是那向我們保證我們是上帝兒女的靈，並渴望我們以衷心的祈求向他呼求。23. 希伯來文「阿爸」（Abba）——正如使徒自己解釋的，意思是「父」——是幼小的繼承人以孩子般的信心對父親牙牙學語的詞，稱他為「阿，阿」；因為這是孩子最容易學會說的詞：或者，正如古德語所說，幾乎更容易的「Etha，Etha」。唯獨信心（Sola fide）藉著聖靈對上帝使用這樣簡單、孩子般的詞語，但它們發自內心深處，正如後來所說，「有說不出來的歎息。」羅馬書 8:26。尤其是在肉體的懷疑和魔鬼的恐懼與折磨帶來衝突和困境時。人必須抵禦這些，並呼喊：「哦，親愛的父！你確實是我的父，因為你為我捨了你獨生愛子。你不會對我生氣或不認我。或者：你看到我的困境和軟弱；求你幫助我，拯救我。」「聖靈與我們的心同證我們是上帝的兒女。」24. 我們是上帝的兒女，並且可以自信地將自己視為如此，這不是我們從自己或從律法中學到的。我們是從聖靈的見證中學到的，聖靈儘管有律法和我們的不配，卻在我們的軟弱中為此作證，並向我們保證。這個見證是我們內心對聖靈藉著上帝話語工作能力的體驗，以及我們知道我們的體驗與上帝話語和福音的講道相符。因為你肯定知道，當你處於恐懼和困境中時，你是否從福音中獲得安慰，並且能夠克服你的懷疑和恐懼；克服到你的心確信上帝的恩慈，你不再逃避他，而是可以歡樂地以唯獨信心（Sola fide）呼求他，期待幫助。哪裡有這樣的唯獨信心（Sola fide），哪裡就必然有幫助的意識。所以聖保羅在羅馬書 5:4-5 說：「忍耐生老練；老練生盼望；盼望不至於羞恥。」25. 這就是真實的內在見證，藉此你可以察覺聖靈在你裡面工作。除此之外，你還有外在的見證和記號：例如，聖靈在你裡面的一個見證是，他賜給你特別的恩賜，敏銳的屬靈悟性，在你的呼召中賜予恩典和成功；你喜愛上帝的話語，甚至冒著生命危險在世人面前承認它；你恨惡並抵擋不敬虔和罪惡。那些沒有聖靈的人既不願意也無法做這些事。的確，即使在基督徒裡面，這些事也是在極大的軟弱中完成的；但聖靈在他們的軟弱中引導他們，並在他們裡面堅固這個見證，正如保羅再次說：「聖靈也幫助我們的軟弱。」羅馬書 8:26。
上帝的後嗣。
「既是兒女，便是後嗣，就是上帝的後嗣，和基督同作後嗣。如果我們和他一同受苦，也必和他一同得榮耀。」26. 那麼，這就是基督徒崇高的誇耀、榮譽和榮耀。讓世界擁有它的輝煌、驕傲和榮譽吧，當緊要關頭時，這些不過意味著他們是魔鬼的兒女。但你當思想這奇妙的事：一個貧窮、可憐的罪人，竟然能獲得上帝如此的榮譽，被稱為不是上帝的奴隸或僕人，而是上帝的兒子和後嗣！任何人，甚至全世界，都可能認為被稱為上帝最低等的受造物之一，就已經是足夠的特權了，只要他們能擁有作為上帝財產的榮譽。因為誰不願屬於這樣一位主和創造者呢？但使徒在此宣告，我們這些唯獨信心（Sola fide）相信基督的人，將不是他的僕人，而是他自己的兒子和女兒，他的後嗣。誰能充分地頌揚或表達上帝的恩典呢？這超出了我們表達或理解的能力。27. 然而，我們人類的巨大軟弱在此顯露無遺。如果我們完全而自信地相信這一點，那麼我們還會害怕什麼？誰能傷害我們呢？凡能從心裡對上帝說：「你是我的父，我是你的孩子」的人——凡能說這話的人，必能蔑視地獄裡所有的魔鬼，並歡樂地輕視全世界的威脅和狂怒。因為他擁有一個父親，這位主在萬物面前都必須顫抖，沒有他的旨意，萬物都不能做什麼；他擁有一份產業，沒有任何受造物能傷害，一個沒有人能削減的統治權。28. 但使徒在此補充說：「如果我們和他一同受苦」，是為了教導我們，當我們在世上時，我們必須如此生活，以證明自己是良善、順服的兒女，不順從肉體，而是為了這個統治權，忍受一切臨到他們身上或使肉體痛苦的事。如果我們這樣做，那麼我們就可以很好地安慰自己，並有理由歡樂和誇耀使徒所宣告的事實：「凡被上帝的靈引導的」，並且不順從肉體衝動的人，「這些都是上帝的兒子。」29. 哦，一個人不順從自己的私慾，而是以堅強的唯獨信心（Sola fide）抵擋它們，即使為此受苦，這是多麼高貴啊！成為一位強大而著名的國王或皇帝的孩子，意味著在世上擁有高貴、榮譽和榮耀。如果一個人能真實地誇耀自己是最高天使之一的兒子，那將是多麼榮耀啊！然而，與一個被上帝親自命名和揀選，並稱為他的兒子，崇高神聖威嚴的繼承人相比，所有這些又算得了什麼呢？這樣的兒女身分和產業，必然意味著巨大而無法言喻的榮耀、財富、權力和尊榮，超越天上或地上的一切。這份榮譽，即使我們只有它的名聲，也應當激勵我們成為世上這種罪惡生活的敵人，並以我們所有的力量與之抗爭，儘管我們可能為此放棄一切，並承受人類所能承受的一切苦難。但人心無法領會我們將與基督一同被提升的榮譽和榮耀的偉大。這完全超出了我們的理解或想像。保羅在接下來的第 18 節中宣告了這一點，他說：「我想，現在的苦楚若比起將來要顯於我們的榮耀，就不足介意了，」正如我們在三一主日後第五主日的經文中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