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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_1

約翰福音 — 第1章

經文：約翰福音 1:1-5

1. In the beginning was the Word, and the Word was with God, and the Word was God.

• Here, John begins his Gospel not with a genealogy or a birth narrative, as Matthew and Luke do, but with an eternal declaration. This is a profound theological statement, immediately establishing the divinity and pre-existence of Christ. The "Word" (Logos in Greek) is a concept rich in philosophical and theological meaning, but for John, it is unequivocally Jesus Christ. He is not a created being, but co-eternal and co-equal with God the Father. This refutes any Arian heresy before it even arises. This is the foundation of our 唯獨基督。

1. The same was in the beginning with God.

• This reiterates and emphasizes the point made in verse 1. The Word's relationship with God is not a temporal one, but an eternal co-existence. There was never a time when the Word was not with God. This is crucial for understanding the Trinity, though John doesn't use that term here. It speaks to the eternal communion within the Godhead. Our 唯獨恩典 flows from this eternal relationship.

1. All things were made by him; and without him was not any thing made that was made.

• Here, the Word is identified as the agent of creation. This is a direct parallel to Genesis 1:1, but now the Creator is revealed as the Word, Jesus Christ. This means that Christ is not merely a redeemer but also the sustainer and origin of all existence. Every atom, every star, every living creature owes its being to Him. This is a powerful statement against any form of dualism or Gnosticism that would separate the spiritual from the material. This is the cosmic scope of 唯獨基督。

1. In him was life; and the life was the light of men.

• The Word is the source of all life, both physical and spiritual. This "life" is not merely biological existence but eternal, divine life. And this life manifests as "light," illuminating the darkness of human sin and ignorance. This light is truth, revelation, and salvation. Without this light, humanity remains in spiritual blindness, bound by the 律法 which only reveals our sin. But the 福音 brings this life and light.

1. And the light shineth in darkness; and the darkness comprehended it not.

• This verse introduces the tragic reality of humanity's fallen state. The divine light of Christ shines into a world steeped in spiritual darkness, yet the darkness—representing sinful humanity's rebellion and inability—does not "comprehend" it. The Greek word katalambano can mean both "to grasp" or "to understand" and "to overcome" or "to extinguish." Both meanings are profoundly true here. Humanity, in its 意志的捆綁 to sin, neither understands nor can overcome the light. This sets the stage for the necessity of 唯獨信心稱義 through Christ, for we cannot save ourselves. The 十字架神學 is already foreshadowed here, as the light will be rejected.

經文：約翰福音 1:6-8

1. There was a man sent from God, whose name was John.

• After establishing the eternal, divine nature of the Word, John now introduces a specific historical figure: John the Baptist. He is "sent from God," indicating a divine commission and purpose. He is not the light himself, but a witness to the light. This highlights the distinction between the Creator

第1章_2

第1章：基督的尊榮稱號、降臨、道成肉身與榮耀的啟示

基督的尊榮稱號與屬性

1. 這是教會年曆中最重要的一篇福音書，然而它並不像某些人所想的那樣晦澀難懂。因為基督的神性這一重要信仰條款，清晰地建立在這篇福音書之上，所有基督徒都應當認識並能夠理解它。對信心而言，沒有什麼是過於偉大的。因此，讓我們以最簡單的方式來思考這段福音經文，而不是像經院哲學家那樣，用他們捏造的詭辯來掩蓋其教義，並嚇跑普通信徒。我們不需要許多精微的區分，只需要對經文的字句進行平實、簡單的解釋。

1. 首先，我們應當知道，使徒們所教導和寫的一切，都取自舊約；因為舊約中預言了所有後來要在基督裡成就並要被傳講的事，正如保羅在羅馬書 1:2 所說：「上帝藉著他的眾先知，在聖經上預先應許了關於他兒子耶穌基督的福音。」因此，他們所有的傳講都基於舊約，新約中沒有一句話不回溯到舊約中早已預言之處。我們在書信中已經看到，使徒如何從舊約經文中證實基督的神性。因為新約不過是舊約的啟示。正如人收到一封密封的信，直到寫信人死後才能打開，舊約就是基督的遺囑，他在死後讓人打開，並藉著福音在各地宣讀和傳揚，正如啟示錄 5:5 所宣告的，只有上帝的羔羊才能打開那七印的書卷，天上、地上、地底下沒有人能打開。

基督的第一個尊榮稱號與屬性：他是道。

1. 為了使這篇福音書更清晰易懂，我們必須回溯到它所依據的舊約經文，即創世記第一章的開頭。我們在那裡讀到，創世記 1:1-3：「起初上帝創造天地。地是空虛混沌，淵面黑暗；上帝的靈運行在水面上。上帝說：『要有光』，就有了光。」等等。摩西接著描述了萬物如何像光一樣被創造，即藉著上帝的「說話」（Word）。例如：「上帝說：『要有穹蒼。』」又說：「上帝說：『要有光體，有日、月、星辰。』」

1. 從摩西的這些話中，清楚地證明了上帝有一個「道」（Word），藉著這個「道」或透過這個「道」說話，在萬物被創造之前；而這個「道」不是、也不可能是任何被造之物，因為萬物都是透過這個神聖的「說話」被創造的，正如摩西的經文清晰有力地表達：「上帝說：『要有光』，就有了光。」因此，「道」必然先於光，因為光是藉著「道」而來；因此，它也先於所有其他的受造物，這些受造物也是藉著「道」而來，正如摩西所寫的。

1. 但讓我們更進一步。如果「道」先於所有受造物，並且所有受造物都是藉著「道」而來，並透過它被創造，那麼「道」必然是一個不同於受造物的存在，它不是像受造物那樣被造或被創造的。因此，它必然是永恆的，沒有開始。因為當萬物開始時，它已經存在了，不能被時間或創造所限制，而是超越時間和創造；是的，時間和創造都是藉著它而產生並有其開始的。因此，凡不是時間性的，必然是永恆的；凡沒有開始的，不能是時間性的；凡不是受造物的，必然是上帝。因為除了上帝和他的受造物之外，別無他物。因此，我們從摩西的這段經文中得知，那在起初就存在，並藉著它萬物被造和被說出的上帝的「道」，必然是永恆的上帝，而不是受造物。

1. 再者，「道」和說話者不是同一個人；因為說話者不可能就是「道」本身。如果說話者就是「道」本身，那會是怎樣的說話者呢？他必然是個啞巴，或者「道」必然會自己發出聲音而沒有說話者。但聖經在這裡用強烈而清晰的詞語說：「上帝說。」因此，上帝和他的「道」必然是兩個不同的存在。如果摩西寫的是：「有一個說話」，那麼「道」和說話者是兩個就沒有那麼明顯了。但當他說：「上帝說」，並點明了說話者和他的「道」時，他有力地指出有兩個：說話者不是「道」，「道」也不是說話者，而是「道」來自說話者，它的存在不是來自自身，而是來自說話者。但說話者不來自「道」，他的存在也不來自「道」，而是來自他自己。因此，摩西的話語確鑿地指出，在上帝的神性中，從永恆，在所有受造物之前，就有兩位位格，其中一位的存在來自另一位，而第一位的存在只來自他自己。

1. 再者，聖經堅定而永恆地堅持只有一位上帝，正如摩西開篇所說：「起初上帝創造天地。」申命記 6:4：「以色列啊，你要聽！耶和華我們的上帝是獨一的耶和華。」因此，聖經以簡單易懂的詞語，如此清楚地教導這些崇高的事，以至於每個人都能很好地理解，並且如此有力，以至於無人能反駁。誰不能從摩西的這些話中理解，在上帝的神性中必然有兩位位格，卻只有一位上帝，除非他想否認清晰的聖經呢？

1. 再者，誰能如此精明地反駁這教義呢？他必須將「道」與上帝，即說話者，區分開來；他必須承認「道」在所有受造物之前就存在，並且受造物是藉著它而造的。因此，他必然承認它是上帝，因為除了受造物之外，別無他物，只有上帝；他也必須承認只有一位上帝。因此，聖經有力地總結說，這兩位位格是同一位完全的上帝，並且每一位都是獨一的、真實的、完全的上帝，他創造了萬物；說話者不是從「道」而有其存在，而是「道」從說話者而有其存在，然而他從永恆就存在，並且超越一切受造物。

1. 亞流異端企圖在這清晰的經文上蒙上一層迷霧，並在天上鑿一個洞，因為他們無法超越它，他們說上帝的「道」確實是上帝，但不是本性上的，而是被創造的。他們說萬物都是藉著它被創造的，但它自己也曾被預先創造，之後萬物才藉著它被創造。他們這是憑空想像，沒有任何聖經權威，因為他們離開了聖經的簡單話語，追隨自己的幻想。

1. 因此我說，凡希望在堅實的基礎上安全前行的人，必須不理會那些許多精微和吹毛求疵的言辭與幻想，而必須緊緊抓住聖經中簡單、有力、明確的話語，他就會穩妥。我們也將看到聖約翰如何預見這些異端，並駁斥他們的詭計和捏造。

1. 因此，我們在摩西的書卷中找到了真正的金礦，新約中所有關於基督神性的記載都取自這裡。在這裡你可以看到聖約翰的福音書是從何而來，建立在什麼基礎之上；因此它很容易理解。詩篇 33:6 的經文：「耶和華的言語造了諸天。」所羅門在箴言 3:22 中用優美的詞語描述了上帝的智慧，說這智慧在萬物之先就存在於上帝之中；他的思想就取自摩西的這一章。因此，幾乎所有的先知都在這個礦中勞作，從中挖掘出他們的寶藏。

1. 但摩西還有其他關於聖靈的經文，例如創世記 1:2：「上帝的靈運行在水面上。」因此，上帝的靈也必然與那使他存在、差遣他出去的有所不同，然而他必然在所有受造物之前。再者，摩西在創世記 1:28-31 中說：「上帝賜福給受造物，觀看它們，並喜悅它們。」這種對受造物的賜福和喜悅的觀看指向聖靈，因為聖經將生命和憐憫歸於他。但這些經文不像那些指涉聖子（Son）的經文那樣發展得充分；因此它們沒有那麼突出。礦石仍然半埋在礦中，所以如果理性能夠順服到相信有兩位位格，這些經文就很容易被相信。如果有人願意花時間和精力將新約中指涉聖靈的經文與摩西的這段經文進行比較，他將會發現許多亮光和樂趣。

1. 現在我們必須敞開心扉和理解力，不要將這些話語視為微不足道、會朽壞的人言，而要將它們視為與說話者本身一樣偉大。這是一個他從自身說出的「道」，它存在於他裡面，永不與他分離。因此，根據使徒的思想，我們必須思考上帝如何與自己說話，並向自己說話，以及「道」如何從他自身內部發出。然而，這個「道」不是空洞的聲音，而是帶著神性本質的全部。書信中提到了他榮耀的光輝和本體的真像，這構成了神性本質，以至於它完全伴隨著真像，從而成為真像本身。同樣地，上帝也從自身發出他的「道」，以至於整個神性伴隨著「道」，並在本性上存在於「道」中，本質上就是「道」。

1. 看哪，我們在這裡看到使徒的語言是從何而來，當他稱基督為神性本質的真像，和神性榮耀的光輝時。他從摩西的這段經文中取得，當摩西說上帝從自身說出「道」時；這不可能是別的，只能是一個代表他的真像，因為每一個詞都是一個有意義的記號。但在這裡，所指的事物憑藉其本性就在記號或「道」中，這在任何其他記號中都不存在。因此，他非常恰當地稱它為他本性的真實真像或記號。

1. 人的言語在某種程度上也可以作為一個例子；因為藉著它，人的心意得以被認識。因此我們常說：我理解他的心意或意圖，當我們只聽到他的話語時；正如心裡所充滿的，口就說出來，從言語中可知心意，彷彿心意就在言語中。由於這種經驗，異教徒有句諺語：Qualis quisque est talia loquitur.（人如其言）。又說：Oratio est character animi（言語是心靈的寫照）。當心靈純潔時，它會說出純潔的話語；當心靈不潔時，它會說出不潔的話語。馬太福音 12:34 的福音也與此相符，基督說：「心裡所充滿的，口就說出來。」又說：「你們既是惡人，怎能說出好話來呢？」施洗約翰也說，約翰福音 3:31：「從地上來的，是屬乎地，他所說的也是屬乎地。」德國人也有句諺語：「心裡充滿什麼，口就溢出什麼。」鳥兒憑其歌聲而聞名，因為它按其本性歌唱。因此，全世界都知道，沒有什麼能像口中的話語那樣完美而確鑿地代表心靈的狀況，就好像心靈就在話語中一樣。

1. 上帝也是如此。他的「道」與他自己如此相似，以至於神性完全在其中，凡擁有這「道」的，就擁有整個神性。但這個比較有其限制。因為人的言語不帶有心靈的本質或本性，而只是其意義，或者只是心靈的一個記號，就像木刻或銅版不帶有人本身，而只是代表它。但在上帝這裡，「道」不僅帶有記號和圖像，而且帶有整個本體，並且像那說話或被描繪的上帝一樣充滿上帝。如果人的言語是純粹的心靈，或心靈的意圖，那麼這個比較就會是完美的。但這是不可能的；因此，上帝的「道」超越一切言語，在所有受造物中無可比擬。

1. 關於人心中內在的「道」，即那存留在人內部的「道」，確實有過激烈的討論，因為人是照著上帝的形像被造的。但這一切都如此深奧神秘，而且將永遠如此，以至於不可能理解。因此，我們將繼續前進，現在來到我們的福音書，它本身是清晰明瞭的。

約翰福音 1:1：「太初有道。」

1. 傳道者所指的「太初」是什麼？不就是摩西所說的：「起初上帝創造天地」嗎？那是創造的開始和起源。除此之外，沒有別的開始，因為上帝沒有開始，而是永恆的。因此，結論是「道」也是永恆的，因為它不是在「太初」才起源，而是約翰說，它在「太初」就已經存在了。它沒有開始，但當其他事物開始時，它已經存在了；它的存在不是在萬物開始時才開始，而是那時它已經存在了。

1. 傳道者說話多麼謹慎啊！因為他沒有說：「太初『造』了道」，而是說它「有」，並且沒有被造。它存在的起源與創造的開始不同。此外，他說：「在太初」。如果他是在世界之前被造的，正如亞流派所主張的，那麼他就不會在太初，而是他自己就是太初。但約翰堅定而清晰地主張：「太初有道」，而他不是太初。聖約翰這些話是從何而來？從摩西，創世記 1:3：「上帝說：『要有光。』」從這段經文顯然得出：「太初有道。」因為如果上帝說話，就必須有「道」。如果他在太初，當創造開始時說出它，那麼它在太初就已經存在了，並沒有與創造一同開始。

1. 但他為什麼不說：「在太初之前有道」呢？這似乎會使事情更清楚；聖保羅也常說：「在創世以前」等等。答案是，因為「在太初」和「在太初之前」是同一回事，一個是另一個的結果。聖約翰作為傳道者，希望與摩西的著作一致，希望闡明它們，並揭示他自己話語的來源，如果他說：「在太初『之前』」，情況就不會如此。摩西沒有提及在太初之前的事物，而是描述了在太初的「道」，以便他能更好地描述藉著「道」所完成的創造。出於同樣的原因，他也稱他為「道」，儘管他也可以稱他為光、生命或其他什麼，正如後來所做的；因為摩西談到一個「道」。現在，沒有開始和在太初存在，與在太初之前存在是同一回事。但如果「道」在太初存在而不在太初之前存在，那麼它必然在太初之前就開始存在，這樣太初就會在太初之前，這將是一個矛盾，就像太初不是太初一樣。因此，它被巧妙地表達為：「太初有道」，以表明它沒有開始，因此必然是永恆的，在太初之前就存在。

約翰福音 1:1：「道與上帝同在。」

1. 它還能在哪裡呢？除了上帝之外，從來沒有任何事物存在。摩西寫道：「上帝說：『要有光。』」說的也是同樣的事。每當上帝說話時，「道」必然與他同在。但這裡他清楚地將位格區分開來，以至於「道」是與它同在的上帝不同的位格。約翰的這段經文不允許解釋為上帝是獨自一人，因為它說有某物與上帝同在，即「道」。如果他是獨自一人，他為什麼需要說：「道與上帝同在」呢？有某物與他同在，就不是獨自一人或單獨存在。不應忘記傳道者強烈強調了「與」這個小詞。因為他重複它，並清楚地表達了位格的差異，以反駁自然理性和未來的異端。因為雖然自然理性可以理解只有一位上帝，許多聖經經文也證實了這一點，這也是事實，但聖經也強烈反對這位上帝只有一位位格的觀念。

1. 因此產生了撒伯流（Sabellius）異端，他說：聖父、聖子、聖靈只是一位位格。而亞流（Arius）雖然承認「道」與上帝同在，卻不承認他是真上帝。前者承認並教導上帝過於簡單；後者則過於強調多樣性。前者混淆了位格；後者分離了本性。但真正的基督徒信仰採取中道，教導並承認位格分離而本性不分。聖父是與聖子不同的位格，但他不是另一位上帝。自然理性無法理解這一點；它必須唯獨藉著信心來領會。自然理性產生錯誤和異端；信心教導並維護真理；因為它緊緊抓住聖經，聖經不欺騙也不說謊。

約翰福音 1:1：「道就是上帝。」

1. 既然只有一位上帝，那麼上帝本身就是那在萬物受造之前就存在的「道」，這必然是真的。有些人改變了詞序，讀作：「道就是上帝」，以解釋這個「道」不僅與上帝同在，是不同的位格，而且在它的本質上，它與聖父是獨一的真上帝。但我們將保留現在的詞序：「道就是上帝」；這也是它的意思；除了獨一的上帝之外，沒有別的上帝，而這位上帝也必須本質上就是傳道者所說的「道」；因此，在神性本質中，沒有什麼是不在「道」中的。它清楚地表明這個「道」確實是上帝，因此不僅「道」是上帝是真的，而且上帝是「道」也是真的。

1. 這段經文堅決反對亞流，他教導「道」不是上帝，它也同樣強烈地似乎支持撒伯流；因為它說話的方式好像混淆了位格，從而撤銷或解釋了前一段經文，那段經文分離了位格並說：「道與上帝同在。」但傳道者故意安排他的話語，以駁斥所有異端。因此，在這裡他推翻了亞流，並藉著說：「道就是上帝」，將神性的真正本質歸於「道」；彷彿他要說：我不是簡單地說「道是上帝」，這可能被理解為神性只是被宣稱屬於他，而不是本質上屬於他，正如你，亞流，所主張的；但我說：「道就是上帝」，這只能理解為，這個每個人都稱之為上帝並視為上帝的存在，就是「道」。再者，為了不讓撒伯流和理性認為我站在他們一邊，混淆了位格，並撤銷了我在此點上所說的，我重複並再次說：

約翰福音 1:2：「這道太初與上帝同在。」

1. 「道」與上帝同在，與上帝同在，然而上帝就是「道」。因此，傳道者主張這兩項斷言都是真的：上帝是「道」，「道」與上帝同在；神性本質是同一的，然而不只是一位位格。每一位位格都是完整而完全的上帝，在太初，並且是永恆的。這些是我們信仰所建立並必須堅守的經文。因為有三位位格，每一位都是完全而真實的上帝，然而卻不是三位上帝而是一位上帝，這完全超越了理性。

1. 經院哲學家們用他們眾多的詭辯，為使這教義易於理解，進行了許多正反兩面的爭論。但如果你不想陷入敵人的羅網，就不要理會他們的狡猾、傲慢和詭辯，而要堅守這些神聖的話語。深入其中並留在其中，就像兔子躲在岩石縫隙中一樣。如果你出來並屈尊聽信人言，敵人就會引誘你並戰勝你，以至於你最終將不知道理性、信心、上帝，甚至你自己在哪裡。

1. 相信我，作為一個經歷過並嘗試過的人，我不是在對著空桶說話；聖經不是白白賜給我們的。如果理性能夠走在正確的道路上，聖經就不會賜給我們。以亞流和撒伯流為例。如果他們緊緊抓住聖經，而不理會理性，他們就不會在教會中引起那麼多麻煩。而我們的經院哲學家們，如果他們停止玩弄他們的詭辯，並緊緊抓住聖經，他們可能就會成為基督徒。

約翰福音 1:3：「萬物是藉著他造的。」

1. 這難道還不夠清楚嗎？如果頑固的人拒絕一切努力去說服他們錯誤，無論真理被多麼清楚和認真地告訴他們，誰會感到驚訝呢？當亞流派能夠迴避這段清晰明確的經文，並說：萬物是藉著「道」造的，但「道」本身是先被造的，然後萬物才藉著它被造的？這與直接的經文：「萬物是藉著他造的」相悖。毫無疑問，他沒有被造，也不能被算在被造之物中。因為凡提及萬物的人，沒有排除任何事物，正如聖保羅在希伯來書 2:8 中解釋詩篇 8:6 時所說：「你使萬物都服在他的腳下。因為他使萬物都服了他，就沒有留下什麼不服他的。」又，哥林多前書 15:27：「因為上帝使萬物都服在他的腳下。顯然，那使萬物服他的，不在其內。」同樣，「萬物是藉著他造的」這句話，也必然被理解為排除了那藉著他造萬物，並且沒有他，凡被造之物就沒有一樣被造的。這段經文也基於創世記第一章 1:7，其中提到了上帝所造的一切受造物，並且在每個情況下都說：「上帝說，事就這樣成了」，以表明它們都是藉著「道」被造的。但聖約翰繼續並更充分地解釋自己，他說：

約翰福音 1:3：「沒有一樣不是藉著他造的。」

1. 如果沒有他，沒有一樣被造之物被造，那麼他自己就更不是沒有他而被造的了；因此，亞流的錯誤本不應引起任何注意，然而它卻引起了。不需要解釋來闡明「道」是上帝，是所有受造物的真正創造者，因為沒有他，沒有一樣被造之物被造。

1. 有些人對這段經文的詞序有疑問；他們將「那被造的」這些詞與後面的詞連在一起，這樣讀：「那被造的，在他裡面是生命。」聖奧古斯丁就是這種觀點。但這些詞正確地屬於前面的詞，正如我所給出的那樣：「沒有一樣不是藉著他造的。」他想說的是，凡被造之物，沒有一樣不是藉著他造的；這樣他可以更清楚地表達萬物都是藉著他造的，而他自己沒有被造。簡而言之，傳道者堅定地主張「道」是真上帝，然而不是從他自己而來，而是從聖父而來。因此我們說：藉著他造的，和從聖父所生。

基督的第二個稱號與屬性：在他裡面有生命。

1. 關於這段經文，通常有許多推測，並且它常被理解為指涉創造的雙重存在，這在柏拉圖哲學家中很有名。他們主張所有受造物首先在其自身的本性和種類中存在，正如它被創造的那樣。其次，所有受造物從永恆就在神聖的護理中存在，因為上帝在他自己裡面決定創造萬物。因此，正如他活著，萬物在他裡面也活著；他們說，這種在上帝裡面的創造性存在比在其自身種類和本性中的存在更為高貴。因為在上帝裡面，那些本身沒有生命的事物也活著，如石頭、泥土、水等等。因此聖奧古斯丁說，這個「道」是所有受造物的形象，就像一個臥室掛滿了被稱為「理念」（希臘語為形象）的圖像，根據這些圖像，受造物被創造，每一個都按照自己的形象。關於這些，約翰據說曾說：「在他裡面有生命。」然後他們將這些詞與前面的詞連接起來，這樣：「那被造的，在他裡面是生命」，也就是說，凡被創造的，在它被創造之前，都在他裡面有生命。

1. 但這走得太遠了，是對這段經文的強行解釋。因為約翰說話非常簡單明瞭，並不想引導我們進入這種吹毛求疵、精微的沉思。我不知道聖經在哪裡以這種方式談論受造物。聖經確實說萬物在上帝眼中都是被認識、被揀選，甚至已經預備好並活著的，彷彿創造已經發生了，正如基督在路加福音 20:38 中論到亞伯拉罕、以撒和雅各時所說：「他（上帝）不是死人的上帝，而是活人的上帝；因為在上帝那裡，人都是活的。」但我們沒有發現聖經以這種意義寫道萬物在他裡面活著。

1. 這段經文也暗示了比受造物的生命更多的東西，那生命在世界之前就在他裡面。它以最簡單的方式表明他是生命的源頭和原因，所有活著的事物都藉著他、透過他、在他裡面活著，除了他之外沒有生命，正如他自己在約翰福音 14:6 中所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又，約翰福音 11:25：「我就是復活和生命。」因此，約翰在約翰一書 1:1 中稱他為「生命之道」；他特別談到人藉著他所領受的生命，即永生；約翰正是為了這個生命而寫他的福音書。

1. 這從上下文也顯而易見。因為他自己解釋了他所說的生命，當他說：「這生命就是人的光。」藉著這些話，他無疑表明他所說的是基督藉著自己賜給人的生命和光。因此，他也提到施洗約翰是那光的見證。因此，顯而易見施洗約翰如何傳講基督，不是像某些寓言那樣用高深的思辨術語；而是他以平實、簡單的方式教導基督如何是所有人的光和生命，為他們的救恩。

1. 因此，值得記住的是，正如歷史學家告訴我們的，約翰寫他的福音書，是因為在他那個時代，異端者克林妥（Cerinthus）興起，教導基督在他母親馬利亞之前並不存在，從而將他變成一個簡單的人或受造物。為了反駁這個異端，他以崇高的語氣開始他的福音書，並一直持續到最後，以至於幾乎在每一個字句中都傳講基督的神性，這是其他福音書作者所沒有做到的。因此，他也故意將基督描繪成對他母親表現出奇特的態度，他在約翰福音 2:4 中對她說：「婦人，我與你有什麼相干？」這對一個兒子來說，對他母親說話，難道不是一個奇怪而嚴厲的表達嗎？同樣，在十字架上他也說：「婦人，看你的兒子！」約翰福音 19:26。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將基督呈現為真上帝，以對抗克林妥；他這樣做所用的語言不僅能應對克林妥，也能應對亞流、撒伯流和所有其他異端。

1. 我們也讀到，這位虔誠的約翰在一個澡堂裡看見克林妥，並對他的追隨者說：「讓我們趕快逃離這裡，免得我們與這個人一同滅亡。」據說約翰出來後，澡堂就倒塌了，毀滅了這個真理的敵人。他因此將他所有的話語指向並針對克林妥的錯誤，他說：基督不僅在他母親之前，不，他太初就是摩西在起初所寫的「道」，萬物都是藉著他造的，他與上帝同在，「道」就是上帝，並且太初與上帝同在；他這樣用雷霆萬鈞之力打擊克林妥。

1. 因此，我們將傳道者在這段經文中的意思簡單明瞭地理解為：凡不認識並相信基督是真上帝，正如我迄今所描述的，他太初與上帝同在，萬物都是藉著他造的；卻想把他只當作一個時間性的受造物，在他母親之後才出現，正如克林妥所教導的，這樣的人將永遠失喪，無法獲得永生；因為沒有這個「道」和上帝的兒子就沒有生命；唯獨在他裡面有生命。人子基督，如果與上帝分離，沒有上帝，將是無用的，正如他自己在約翰福音 6:55,63 中所說：「肉體是無益的。我的肉真是可吃的，我的血真是可喝的。」為什麼肉體是無益的，然而我的肉卻是唯一真正的食物呢？簡單的原因是，因為我不是單純的肉體和單純的人，而是上帝的兒子。我的肉是食物，不是因為它是肉，而是因為它是我的肉。這就等於說：凡相信我，這個人，有血有肉像其他人一樣，是上帝的兒子，是上帝的，就在我裡面找到真正的滋養，並且將活著。

第1章_3

然而，那只相信我為人的人，我的肉身對他毫無益處，因為對他而言，這既不是我的肉身，也不是上帝的肉身。祂也說：「你們若不信我是基督，必要死在罪中。」(約翰福音 8:24) 又說：「所以天父的兒子若叫你們自由，你們就真自由了。」(約翰福音 8:36) 這也是以下經文的意義：「生命在祂裡頭。」(約翰福音 1:4) 起初的上帝之道，祂本身就是上帝，必須是我們的生命、糧食、光和救恩。因此，我們不能將使我們活過來的能力歸於基督的人性，而是生命在道中，這道住在肉身中，並藉著肉身使我們活過來。38 這種解釋既簡單又助益良多。聖保羅習慣稱福音的教義為「敬虔的教義」（doctrina pietatis）——一種使人豐盛於恩典的教義。然而，異教徒也有的另一種解釋，即所有受造物都活在上帝裡面，這種解釋確實造就了精於辯論的人，而且晦澀難懂；但它對恩典一無所教，也不能使人豐盛於恩典。因此，聖經稱之為「空談」。

正如我們解釋基督的話：「我就是生命」，我們也應當這樣解釋這些話，不要哲學性地談論受造物在上帝裡的生命；相反地，我們應當思考上帝如何活在我們裡面，使我們分享祂的生命，以致我們藉著祂、從祂、並在祂裡面活著。因為不可否認，自然生命也藉著祂而存在，甚至不信者也從祂那裡獲得，正如聖保羅所說：「我們生活、動作、存留，都在乎祂；就如你們作詩的，也有人說：『我們也是祂所生的。』」(使徒行傳 17:28) 39 是的，自然生命是永恆生命的一部分，是它的開端，但因著死亡而終結，因為它不認識也不尊榮那賜予它生命的；罪將它切斷，以致它必須永遠死亡。另一方面，那些信靠祂、認識那賜予他們生命之源的人，將永不死亡；他們的自然生命將延伸到永恆生命中，以致他們永不嘗死味，正如約翰福音 8:51 所說：「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人若遵守我的道，就永不見死。」又如約翰福音 11:25 所說：「信我的人，雖然死了，也必復活。」當我們正確地認識基督，知道祂如何戰勝死亡並賜予我們生命時，這些及類似的經文就能很好地理解。40 但當福音書作者說：「生命在祂裡頭」，而不是「生命在祂裡面」，彷彿他談論的是過去的事情，這些話不應被理解為創造之前的時間，或開端的時間；因為他沒有說：「起初生命在祂裡面」，就像他剛才談論道在起初與上帝同在一樣；而是指這些話在地上，當上帝之道向世人顯現並在世人中間時；因為福音書作者旨在寫關於基督和祂在其中成就我們生命所需一切的生命。正如他談論施洗約翰時說：「有一個人，是從上帝那裡差來的」；又說：「他不是那光，等等」；同樣地，他後來談論道：「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祂在世界」；「祂來到自己的地方，自己的人卻不接待祂」，等等。基督也以同樣的方式談論施洗約翰：「約翰是點著的明燈，你們情願暫時喜歡他的光。」(約翰福音 5:35) 41 所以他這裡也說：「生命在祂裡頭」；基督也論及自己說：「我在世上的時候，是世上的光。」(約翰福音 9:5) 因此，福音書作者的話語簡單地指基督在世上的居留。因為正如我起初所說，這福音書不像有些人認為的那麼難；它之所以變得困難，是因為他們在其中尋找偉大、神秘和強大的事物。福音書作者是為普通基督徒寫的，他的話語完全清晰易懂。因為凡是忽視基督在世上的生命和居留，而想以其他方式尋找祂，如同祂現在坐在天上的人，都將永遠失敗。他必須尋找祂在世上時的樣貌和居留方式，然後他就會找到生命。在這裡，基督成為我們的生命、光和救恩；在這裡，發生了我們所要相信關於祂的一切。最恰當地說：「生命在祂裡頭」，而不是說祂現在不是我們的生命，而是說祂現在不做祂那時所做的事。42 這種意義可以從經文的話語中看出，當它說：「施洗約翰來，是為作見證，是為光作見證，叫眾人藉著他可以信。」(約翰福音 1:7) 這已足夠清楚，約翰來單單是為基督作見證，然而他對受造物在上帝裡的生命，即支持上述哲學解釋的觀點，卻隻字未提；他所有的教導和講道都關乎基督在世上的生命，藉此祂成為世人的生命和光。現在接著是：

第三章：基督的第三個尊榮稱號與屬性：祂是光。

基督是世人的光。

經文：約翰福音 1:4 「這生命就是人的光。」43 正如「生命」一詞被解釋為與福音書作者原意不同，同樣「光」一詞也是如此。關於上帝之道在其神性中如何能成為光，自然發光並一直照亮世人的心靈，即使在異教徒中也是如此，人們曾有許多愚蠢的猜測。因此，理性的光被強調並以此經文為基礎。44 這些都是人類的、柏拉圖式的、哲學性的思想，它們將我們從基督引向我們自己；但福音書作者希望將我們從自己引向基督。因為他不想處理神聖、全能和永恆的上帝之道，也不想談論它，除非是作為在地上居住的血肉之軀。他不想讓我們將思想散佈在祂所創造的受造物中，去追尋祂、尋找祂、並像柏拉圖哲學家那樣推測祂；他希望將我們從那些模糊而高深的思維中引開，並將我們聚集在基督裡。

福音書作者的意思是說：你們為何如此廣泛地探索，如此遙遠地尋找祂呢？看哪，在人子基督裡有萬物。祂創造了萬物；生命在祂裡面，祂是萬物藉以被造的道。留在祂裡面，你們將找到一切；祂是所有人的生命和光。凡引導你們到別處的，都是欺騙你們的。因為祂已將自己獻上，在這血肉之軀中，祂必須在那裡被尋找，也將在那裡被找到。跟隨施洗約翰的見證；他不會向你們展示除了這個人——祂就是上帝本身——之外的任何生命或光。因此，這光必須是指基督裡恩典的真光，而不是自然之光，因為罪人、猶太人、異教徒和魔鬼也擁有自然之光，而他們是光最大的敵人。45 但願沒有人指責我與聖奧古斯丁的教導不同，他將這段經文解釋為自然之光。我不拒絕那種解釋，並且很清楚所有理性的光都是由神聖之光點燃的；正如我談到自然生命時所說，當它達到正確的認識時，它源於真生命，也是真生命的一部分，同樣，理性的光也源於真光，也是真光的一部分，當它認識並尊榮那點燃它的時。

然而，它本身並不能做到這一點，而是保持分離和獨立，變得扭曲，同樣也扭曲一切；因此它必須熄滅並消亡。但恩典之光並不摧毀自然之光。對自然之光來說，二加三等於五是相當清楚的。善應當被鼓勵，惡應當被避免，這對它來說也是清楚的；因此恩典之光並不熄滅自然之光，但後者從未達到能夠區分善惡的程度。這就像一個人想去羅馬，卻背對著羅馬；因為他自己很清楚，凡想去羅馬的人都必須走正確的路，但他不知道哪條路是正確的。自然之光也是如此；它沒有走通往上帝的正確道路，也不知道或不認識正確的道路，儘管它很清楚必須走上正確的道路。因此，理性總是偏愛惡而不是善；如果它能以清晰的視野完全認識到只有善才應當被選擇，它就絕不會這樣做。46 但這種解釋在這裡是不合時宜的，因為這裡只宣講恩典之光。聖奧古斯丁只是一個人，我們沒有義務遵循他的解釋，因為這裡的經文清楚地表明，福音書作者談論的是施洗約翰所作見證的光，那永遠是恩典之光，也就是基督自己。47 既然有此機會，我們將進一步描述這種欺騙性的自然之光，它造成了如此多的麻煩和不幸。這種自然之光就像人所有的其他肢體和能力一樣。誰會懷疑人及其所有能力，像所有其他事物一樣，是由永恆的上帝之道創造的，是上帝的受造物呢？然而，他裡面卻沒有良善，正如摩西在創世記 6:5 所說：「耶和華見人在地上罪惡很大，終日所思想的盡都是惡。」48 雖然肉身是上帝創造的，但它不傾向於貞潔，而是傾向於不貞潔。雖然心是上帝創造的，但它不傾向於謙卑，也不傾向於愛鄰舍，而是傾向於驕傲和自私，並且它會按照這種傾向行事，除非被強行約束。自然之光也是如此；雖然它自然地如此明亮，以至於知道只應行善，但它卻如此扭曲，以至於從不確定什麼是善；它稱凡是令自己愉悅的為善，沉迷其中，並且只決定做它所選擇的善。因此，它不斷地追求惡而不是善。49 我們將用例子來證明這一點。理性很清楚我們應該敬虔並事奉上帝；它知道如何談論這個，並認為它可以輕易地勝過全世界。很好，這是真實且說得好；但當要實踐時，當理性要展示我們如何以及以何種方式敬虔並事奉上帝時，它卻一無所知，視力模糊，並說人必須禁食、禱告、歌唱、並行律法之工；它繼續以行為愚弄自己，直到它走入歧途，想像人們在建造教堂、敲鐘、焚香、哀號、歌唱、穿戴頭巾、剃頭、點蠟燭以及其他無數的愚蠢行為中事奉上帝，而現在全世界都充滿了這些，甚至過度。在這種極度盲目的錯誤中，理性繼續存在，即使那命令敬虔和事奉上帝的明亮之光仍在照耀。50 當基督，恩典之光，現在來了，也教導我們應當敬虔並事奉上帝時，祂並沒有熄滅這自然之光，而是反對理性所教導的成為敬虔和事奉上帝的方式。祂說：成為敬虔不是行善工；沒有信心的善工都不是好的。51 於是爭戰開始了。理性起來反對恩典，並對它的光大聲疾呼，指責它禁止善工，抗議它沒有自己的方式和標準來成為敬虔，因此被擱置一旁；但它不斷地為敬虔和事奉上帝而狂怒，因此將恩典之光視為愚蠢，甚至錯誤和異端，並堅持迫害和驅逐它。看哪，這就是自然之光的德性，它狂熱地反對真光，不斷地誇耀敬虔、敬虔，並總是呼喊「善工！」「善工！」但它不能也不願被教導什麼是敬虔和什麼是善工；它堅持它所想和所提出的必須是正確和好的。52 看哪，這裡你們就有了所有偶像崇拜、所有異端、所有偽善、所有錯誤的原因和起源，所有先知都曾談論過這些，他們也因此被殺，所有聖經都抗議這些。所有這些都來自於自然理性頑固、自以為是的傲慢和錯覺，它自信自滿，因為它知道我們應該敬虔並事奉上帝；它既不願聽從，也不願容忍一位老師來教導它們，認為自己知道得夠多，並想自己找出什麼是敬虔和事奉上帝，以及如何做到。因此，神聖的真理不能也不必屈服於理性；因為這將是最大的錯誤，並且與上帝的尊榮和榮耀相悖。這樣，爭執和苦難就產生了。53 因此，我認為很清楚，約翰在這裡不是談論虛假的光，也不是談論那明亮的自然之光，它正確地聲稱我們必須敬虔，因為它已經存在，基督來不是為了帶來它，而是為了使這種虛假、自以為是的傲慢黯淡和盲目，並以恩典之光，即信心，取而代之。這也是這些話語本身所表明的，當它們說：「生命就是人的光。」如果它是人的光，它就必須是一種不同於人裡面已有的光，因為人裡面已經有自然之光，而凡是啟發人的，都啟發人裡面的自然之光，並帶來另一種光，超越人裡面的光。他沒有說它是非理性動物的光，而是人的光，人是理性的存在。因為沒有一個人裡面沒有理性的自然之光，僅僅因為這個原因，他才被稱為人，並配得上成為人。如果福音書作者想讓我們將這光理解為理性的自然之光，他就會說：生命是黑暗的光；正如摩西在創世記 1:2 中寫道：「淵面黑暗。」因此，這光必須是在基督裡在地上顯現的光。54 也請注意詞語的順序。約翰將生命置於光之前。他沒有說：「光是人的生命」；而是相反地說：「生命就是人的光」；原因是在基督裡有真實和真理，而不僅僅是像人一樣的表象。聖路加這樣談論基督的外在生命，路加福音 24:19：「祂在上帝和眾人面前，說話行事都有能力。」使徒行傳 1:1：「提阿非羅啊，我已經作了前書，論到耶穌開頭一切所行所教訓的。」這裡「行」先於「教訓」；因為只有教訓而沒有行為的地方就是偽善。因此約翰談論施洗約翰說：「約翰是點著的明燈，你們情願暫時喜歡他的光。」(約翰福音 5:35) 因為單單發光而不燃燒是欺騙性的。因此，為了讓基督在這裡也被認作真實、無誤的光，約翰說萬物在祂裡面都是生命，而這生命後來成為人的光。55 那麼，人就沒有別的光，只有道成肉身的上帝之子基督。凡相信基督是真上帝，並且生命在祂裡面的人，都將被這生命照亮和活化。這光支持他，使他能留在基督所在之處。正如神性是永恆的生命，這光也是永恆的光；正如這生命永不死亡，這光也永不熄滅；對它的信心也永不滅亡。56 我們也可以特別注意到，福音書作者將生命歸於基督，作為永恆的道，而不是歸於人子基督；因為他說：「在祂裡面」，特別是在道裡面，「有生命」。雖然基督作為人死了，但祂卻永遠活著；因為生命不能也不會死亡；因此死亡被戰勝，並被生命吞噬，以至於祂的人性很快又活過來。這生命就是人的光；因為凡認識並相信基督裡有這種生命的人，確實會經歷死亡，卻永不死亡，如上所述。因為這生命之光保護他，使死亡不能傷害他。雖然身體必須死亡和腐朽，靈魂卻不會感受到這種死亡，因為它在那光中，並藉著那光，它完全被包含在基督的生命中。但凡不相信這一點的人，就留在黑暗和死亡中；雖然他的身體與他聯合，甚至在審判日將永遠如此，但靈魂仍將嘗到並感受到死亡，並將永遠死亡。57 從中我們可以認識到克林妥（Cerinthus）所威脅的危害有多大，以及所有相信並教導基督只是人而不是真上帝的人所造成的危害。因為如果沒有神性在其中，祂的人性對我們毫無益處。然而，另一方面，上帝不會也無法被找到，除非透過並在祂的人性中，祂已將其設立為萬民的旗幟，將分散的猶大從地的四極聚集起來。(以賽亞書 11:12) 58 看哪，如果你相信在基督裡有這樣的生命，即使在死亡中也存留，並且已經戰勝了死亡，這光將正確地照亮你，即使在你死亡的時候，也將在你裡面存留為光和生命。那麼，這樣的生命和光就不可能是單純的受造物，因為沒有受造物能夠戰勝死亡，無論是在自身還是在他者身上。看哪，這種對光的解釋是多麼容易和恰當，對我們的救恩又是多麼有益；但那些只想將這光視為理性的自然之光的人，離它又是多麼遙遠。因為後者之光並不能改善任何人，不，它只會將人從基督引向受造物和錯誤的理性。我們必須進入基督，而不是看那些來自祂的光，而是凝視祂的光，祂是所有光的源頭。我們必須追隨引向源頭而不是遠離源頭的溪流。

基督是那在黑暗中發光的光。

經文：約翰福音 1:5 「光照在黑暗裡，黑暗卻不接受光。」59 這段經文也被解釋為具有如此崇高的思想，並被認為是指理性具有自然之光，正如我剛才提到的，並且這光是由上帝點燃的；然而理性卻不認識、不理解、也不感受那點燃它的真光；因此它處於黑暗中，卻看不見它從中獲得所有視力的光。60 哦，願這種解釋，即理性具有自然之光，從我心中根除！它在我心中是多麼根深蒂固。這並不是說它本身是虛假或錯誤的，而是因為它在這個福音的語境中是不合時宜和不恰當的，它不允許這些蒙福和安慰的福音話語以其真實意義保持簡單和純粹。他們為何不也這樣談論自然生命呢？因為即使自然生命也確實是由神聖生命所活化的，正如理性的光是由神聖之光點燃的一樣。他們可以同樣地說生命使死人活過來，而死人卻不領會，就像說光照亮黑暗的理性，而理性卻不領會一樣。我也可以說永恆的意志使不願意的願意，而不願意的卻不領會；同樣地，我們可以談論我們所有其他的自然恩賜和能力。但理性及其光是如何陷入這種推測的呢？柏拉圖哲學家們以其無用和無意義的空談，首先引導奧古斯丁進行他的解釋。那種光芒是如此迷人，以至於他們甚至被稱為神聖的哲學家。奧古斯丁隨後將我們所有人都帶入其中。61 他們的談論還能教導什麼，除了理性是由上帝所啟發的，而上帝是不可思議和不可理解的光？同樣，生命是由上帝所賜予的，而上帝是不可思議的生命，我們所有的能力都是由上帝所賦予力量的，而上帝是不可思議的力量。正如祂以祂不可思議的生命靠近理性的光，以祂不可思議的力量靠近能力一樣，正如聖保羅所說：「我們生活、動作、存留，都在乎祂。」(使徒行傳 17:28) 又說：「耶和華說：我豈是近處的上帝呢？豈不是遠處的上帝呢？耶和華說：我豈不充滿天地嗎？」(耶利米書 23:23-24) 因此，我們剛才在書信中聽到：「祂用自己權能的命令托住萬有。」(希伯來書 1:3) 因此，祂不僅靠近理性的光並照亮它，而且祂也靠近所有受造物，並流入、傾注、照耀並在其中工作，充滿萬物。因此，我們不應認為聖約翰在這裡談論理性的光；他只是將人類擺在他面前，並告訴他們在基督裡有什麼樣的光，除了自然之光之外，還有超越自然之光的光。62 說自然之光「黑暗卻不接受它」也是一種盲目而笨拙的表達。這除了說理性被神聖之光照亮和點燃，卻仍然處於黑暗中，沒有接受任何光之外，還能是什麼呢？這自然之光從何而來？光被點燃的地方絕不可能有黑暗；儘管由於缺乏恩典之光而有黑暗。但這裡他們不是在談論恩典之光，所以他們不能指代類似的或屬靈的黑暗。因此，說光照亮黑暗，而黑暗卻不接受它，或者黑暗仍然存在，這是一種自相矛盾的說法。這就像說生命被賜予一個死人，而死人卻不領會也不接受它，仍然是死的。63 但如果有人說我們無法領會那賜予光和生命者，那麼我真的要問，哪位天使能領會祂呢？哪位聖徒能領會那賜予他恩典者呢？確實，祂仍然隱藏且不被領會：但這並不像福音書作者在這裡所說的，光在黑暗中不被領會；而是如經文所讀，它的意思是：光照在黑暗中，但黑暗仍然是黑暗，沒有被照亮；光照在黑暗上，但黑暗仍然存在；就像太陽照在盲人身上，但他們卻看不見一樣。看哪，我必須浪費多少詞語才能消除這種對我們經文的異端和錯誤解釋！64 因此，讓我們堅持這些話語在我們不強加其意時所傳達的簡單意義。所有被自然理性啟發的人都領會光，每個人都根據自己的才能和能力被啟發。但這恩典之光，是除了自然之光之外，並超越自然之光賜予人的，它照在黑暗中，也就是說，在世俗的人中，他們是盲目的，沒有恩典；但他們不接受它，是的，他們甚至迫害它。這就是基督的意思，當祂說，約翰福音 3:19：「光來到世間，世人因自己的行為是惡的，不愛光，倒愛黑暗，這就定了他們的罪。」看哪，基督在地上並在世人中間，在施洗約翰公開傳道之前；但沒有人注意到祂。祂是人的生命和光。祂活著並發光；然而除了黑暗之外什麼都沒有，黑暗也沒有察覺到祂。每個人都世俗地盲目和無知。如果他們領會祂是誰，他們就會給予祂應有的尊榮，正如聖保羅所說：「這智慧世上有權有位的人沒有一個知道的，他們若知道，就不把榮耀的主釘在十字架上了。」(哥林多前書 2:8) 65 因此，基督一直是生命和光，甚至在祂出生之前，從起初就是如此，並將永遠如此直到末了。祂在所有受造物中，在聖經中，透過祂的聖徒、先知和僕人，在祂的話語和工作中，始終發光；祂從未停止發光。但無論祂在哪裡發光，那裡都有巨大的黑暗，而黑暗卻不領會祂。66 聖約翰可能確實將這些話語指向克林妥的追隨者，以致他們看到了清晰的聖經和啟發他們的真理，但他們卻不領會他們的黑暗。所有時代都是如此，甚至現在也是如此。儘管聖經向盲目的教師解釋，使他們可以領會真理，但他們卻不領會，事實仍然是光照在黑暗中，而黑暗卻不領會它。67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福音書作者在這裡說光「照耀」（phaenei），也就是說，它在黑暗中顯明並呈現在眼前。但凡從中沒有得到更多的人，就仍然處於黑暗中；就像太陽照在盲人身上，但他卻因此看不見任何東西。所以這光的本質是它在黑暗中發光，但黑暗卻因此沒有變得更亮。然而，在信徒中，它不僅發光，而且使他們透明和看見，它活在他們裡面，以致可以恰當地說：「生命就是人的光。」另一方面，沒有生命的光是黑暗的閃耀；因此，任何光對不信者都沒有用處，因為無論真理多麼清晰地呈現在他們面前，他們仍然處於黑暗中。68 那麼，讓我們將福音書作者所有這些話語理解為基督的共同屬性和稱號，他希望這些在教會中被宣講，作為他整個福音中關於基督所要寫的序言和引言，即祂是真上帝和真人，祂創造了萬物，並被賜予人類作為生命和光，儘管在所有向祂顯現的人中，只有少數人接受祂。這就是我們的福音課程所包含的，僅此而已。同樣地，聖保羅也為他的羅馬書寫了一篇序言和引言，羅馬書 1:1。現在接著是這福音書的實際開頭：

施洗約翰為光作見證

經文：約翰福音 1:6 「有一個人，是從上帝那裡差來的，名叫約翰。」69 聖馬可和聖路加也以施洗約翰開始他們的福音書，他們也應該從他開始；正如基督自己所說：「從施洗約翰的時候到如今，天國是努力進入的。」(馬太福音 11:12) 聖彼得也說耶穌從約翰的洗禮開始，祂也藉著約翰被呼召和按立為僕人。(使徒行傳 1:22) 施洗約翰自己也作見證：「我曾看見聖靈彷彿鴿子從天降下。」(約翰福音 1:32) 他也聽見父的聲音說：「這是我的愛子，我所喜悅的。」(馬太福音 3:17) 然後基督才成為教師，祂的公開事奉才開始；那時基督的福音才真正開始。因為除了基督自己，沒有人被允許開始這崇高、蒙福、安慰人心的道之使命。為了祂的緣故，約翰必須先來，為祂的講道預備百姓，使他們可以領受生命和光。70 因為，正如我們所聽到的，基督在各處都是光，照在黑暗中卻不被領會；所以祂特別以肉身的形式臨在猶太人中間，向他們顯現；但他們卻不認識祂。因此，祂的先鋒約翰來，唯一的目的就是傳講祂，以便祂能被認識和接受。因此，這段經文恰當地接續了前一段。既然基督，那發光的光，不被認識，約翰就來開啟人的眼睛，為那始終臨在、發光的光作見證，這光後來將在沒有約翰見證的情況下被接受、聽見和認識。71 我認為我們現在已經讀過了這福音書中最困難和最榮耀的部分；因為接下來所說的都很容易，並且與其他福音書作者所寫關於約翰和基督的內容相同。儘管，正如我所說，這部分本身並不困難，但它卻被自然和人為的解釋故意弄得如此。當一個詞語從其通常意義中被取出並賦予一個奇怪的意義時，一段經文自然就會變得困難。誰不想知道人是什麼，如果他被告知人與全世界所想的不同，誰不會想像各種奇妙的事物呢？這就是這裡福音書作者清晰、簡單的話語所發生的情況。72 約翰仍然使用一種特殊的風格，因為他總是，由於克林妥的緣故，將施洗約翰的見證指向基督的神性，這在其他福音書作者那裡是沒有的，他們只提及基督，而沒有特別強調祂的神性。但這裡他說，約翰來是為光作見證，並傳講基督是生命、光和上帝，正如我們將要聽到的。73 因此，在將臨期所說關於施洗約翰的，在這裡也應當理解，即正如他先於基督而來，並引導百姓歸向祂，同樣，福音的口傳之道也應當單純地傳講和指出基督。它單單為此目的由上帝所命定，正如約翰由上帝所差遣一樣。我們也聽說約翰是曠野裡的聲音，藉著他的職分象徵福音的口傳。既然黑暗本身無法領會這光，儘管它臨在，約翰就必須揭示它並為它作見證。即使現在，自然理性本身也無法領會它，儘管它臨在於全世界：福音的口傳之道必須揭示它並宣揚它。74 我們現在看到，透過福音，這光被帶到我們這裡，不是從遠處，我們也不需要遠行去獲得它；它離我們很近，並照耀在我們心中；所需要的只是它被指出和傳講。而現在凡聽到它被傳講並相信的人，就在他心中找到它；因為正如信心只在心中，這光也單單在信心之中。因此我說它近在咫尺，在我們裡面，但我們自己無法領會它；它必須被傳講和相信。這也是聖保羅的意思，當他提及申命記 30:11-14 時說：「你心裡不要說：誰要升到天上呢？就是要領下基督來；誰要下到陰間呢？就是要領基督從死裡上來。他卻怎麼說呢？他說：這道離你不遠，正在你口裡，在你心裡。這就是我們所傳信主的道。」(羅馬書 10:6-8)

第1章_4

這就是那在黑暗中發光，卻不被認識的光，直到施洗約翰和福音來臨並啟示它。那時，人被它光照，並領悟它；然而它不改變時間、地點、人物或年齡，只改變人心。75 再者，正如約翰不是憑自己而來，而是蒙上帝差遣，同樣，福音或任何關於這光的講道，都不能憑自己或出於人的理性；它們必須蒙上帝差遣。因此，傳福音者在此摒棄了所有人的教義；因為人所教導的，絕不會顯明基督這光，只會阻礙它。但凡指向基督的，必定是蒙上帝差遣，而非人所發明。因此，傳福音者提到名字說：「他名叫約翰。」在希伯來文中，「約翰」意為恩典或恩惠，表明這傳道和信息並非因我們的任何功德而蒙差遣；而是純粹出於上帝的恩典和憐憫而蒙差遣，也將上帝的恩典和憐憫帶給我們。正如聖保羅所說：「若沒有奉差遣，怎能傳道呢？」(羅馬書 10:15)。76 從這一切我們得知，傳福音者以一種方式談論基督，使他被認識為上帝。因為如果他是那無處不在、在黑暗中發光的光，並且只需要透過聖言被啟示，透過唯獨信心在心中被認識，那麼他必定是上帝。沒有任何受造物能如此程度地無處不在，並在所有心中發光。然而，這光是上帝，卻又以一種方式仍是人，並在人裡面、藉著人被傳講。接下來的經文是：

第7節

經文：約翰福音 1:7 「這人來，是要作見證，就是為光作見證，叫眾人藉著他可以唯獨信心。」

77 從剛才所說的，清楚可知福音只宣揚這光，即人子基督，並使黑暗領悟它，但不是憑理性或感覺，而是憑唯獨信心。因為他說：「叫眾人藉著他可以唯獨信心。」又說：「他來，是要作見證，就是為光作見證。」作見證的本質是，它談論的是別人看不見、不知道或感覺不到的事；但他們必須相信那作見證的人。同樣，福音不要求根據理性作出決定和同意，而是要求超越理性的唯獨信心，因為除了這種方式，這光無法被認識。78 上文已清楚說明，理性的光如何與這光衝突並對抗，更不用說被它所持守或領悟了。因為經文明確記載：「黑暗卻不領悟光」；因此，理性及其光必須被擄獲和蒙蔽；正如以賽亞書 60:19 所說：「日頭，」即你的理性，「不再作你白晝的光；月亮也不再發光照耀你；耶和華卻要作你永遠的光，你上帝要作你的榮耀，」即透過福音或上帝的聖言，或透過約翰要求唯獨信心的見證，使理性成為愚拙。因此，藉著聖言為這光作見證，使理性保持沉默並跟隨這見證；那時它將在唯獨信心裡領悟這光，其黑暗將被照亮。因為如果理性能夠憑自己領悟這光，或持守它，就不需要約翰或他的見證了。79 因此，福音的目的是為理性的緣故作見證，因為理性是任性、盲目和頑固的。福音抵擋理性，引導它脫離自己的光和幻想，歸向唯獨信心，藉此它才能領悟這活潑永恆的光。

第8節

經文：約翰福音 1:8 「他不是那光，乃是要為光作見證。」

80 親愛的，他為何這樣說，並重複約翰只是光的見證人這些話呢？哦，這是多麼必要的重複啊！首先是為了表明這光不只是一個人，而是上帝自己；因為，正如我所說，傳福音者極力渴望在他所有的話語中宣講基督的神性。如果約翰這位偉大的聖徒不是那光，而只是光的見證人，那麼這光必定遠遠超越一切聖潔之物，無論是人還是天使。因為如果聖潔能造出這樣的光，它就會造出一個約翰。但它超越聖潔，因此必定超越天使，天使不過是聖潔的。81 其次，是為了抵擋那些邪惡的人的傳道者，他們不為基督這光作見證，卻為自己作見證。因為確實，所有傳講人的教義的人都把人當作光，把人從上帝那裡引開，歸向自己，並把自己樹立在真光的位置上，正如教皇及其追隨者所做的那樣。因此，他是敵基督者，也就是說，他與基督這真光為敵。82 這段福音經文不容許任何其他教義；它只願為基督作見證，並引導人歸向他，因為他是那光。因此，哦，主上帝，這些話：「他不是那光」，確實值得大寫並牢記在心，以對抗那些自立為光，並將自己編造的教義和律法施加於人的人。他們假裝光照人，卻與人一同墜入地獄深淵；因為他們不教導唯獨信心，也不願教導唯獨信心；除了蒙上帝差遣的約翰和聖福音，沒有人教導唯獨信心。關於這一點，確實可以說很多。83 簡而言之，凡不向你傳講福音的，你都要拒絕，不聽他的。然而，傳講福音的人是教導你唯獨信心並信靠基督這永恆之光的人，而不是教導你建立在任何你自己的行為之上。因此，要提防一切與福音不符的教導；不要信賴它，也不要將它視為外在之物，如同你視飲食為身體所需，可隨你或他人之意使用；但絕不可將其視為你得救所必需之物。為此目的，除了這光，沒有任何事物是必需或對你有益的。84 哦，這些可憎的人的教義，如今如此盛行，幾乎將這光驅逐殆盡！他們都想自己成為這光，卻不願成為光的見證人。他們宣揚自己，教導自己的幻想，卻對這光保持沉默，或者以一種方式教導它，同時也宣講自己。這比完全沉默更糟；因為透過這樣的教導，他們製造了撒馬利亞人，他們一部分敬拜上帝，一部分敬拜偶像（列王紀下 17:33）。

第9節

經文：約翰福音 1:9 「那光是真光，來到世上，光照所有的人。」

85 約翰和任何聖徒都不是那光；但約翰和所有傳福音的傳道者都為真光作見證。關於這光，它是什麼，如何藉著唯獨信心被認識，以及它如何在生與死中永遠支持我們，使任何黑暗都無法傷害我們，目前已說得夠多了。但值得注意的是，他說：「來到世上，光照所有的人。」如果這話是指自然之光，那麼當他說它是：「真光」時，就會產生矛盾。他之前說過：「黑暗卻不領悟它」；他所有的話語都指向恩典之光。接著是：「他在世界，世界也是藉著他造的，世界卻不認識他」，以及「他來到自己的地方，自己的人卻不接待他」。但那被真光光照的人，是蒙恩典光照，並認識這光的。86 再者，他沒有談論恩典之光，這從他說：「來到世上，光照所有的人」可見一斑。這顯然包括所有生到世上的人。聖奧古斯丁說，這意味著沒有人能被光照，除非藉著這光；這就像我們說一個地方沒有其他老師，這位老師教導全城的人，也就是說，那個城市沒有其他老師；他教導所有的學生。這並不是說他教導城裡所有的人，而只是說他是城裡唯一的老師，除了他，沒有人受教。所以傳福音者在此要我們知道，約翰不是那光，任何人都不是，任何受造物也不是；而是只有一個光光照所有的人，而且沒有人來到世上能被任何其他光光照。87 我不能拒絕這種解釋；因為聖保羅在羅馬書 5:18 也以同樣的方式說：「如此說來，因一次的過犯，眾人都被定罪；照樣，因一次的義行，眾人也就蒙恩稱義得生命了。」雖然不是所有人都藉著基督稱義，但他卻是唯一能帶來稱義的人。這裡也是如此。雖然不是所有人都被光照，然而這是唯一能帶來所有光照的光。傳福音者自由地使用了這種說法，並不擔心有人會因為他說「所有的人」而感到冒犯。他認為他會預先消除所有這類冒犯，並在前後解釋自己，說：「黑暗卻不領悟他，自己的人卻不接待他。」這些話足以證明，沒有人能說傳福音者意圖說所有人都被光照；但他確實想說，基督是唯一光照所有人的光，沒有他，沒有人能被光照。88 如果這話是指理性的自然之光，那意義就不大了，因為它不僅光照所有來到世上的人，也光照所有離開世上的人，甚至魔鬼。因為這理性的光存在於死人、魔鬼和被定罪的人身上，是的，它會變得更亮，使他們因此受到更大的折磨。但既然只提到來到世上的人類，傳福音者表明他正在談論唯獨信心的光，這光只在今生光照和幫助；因為死後沒有人會被它光照。光照必須在今生透過唯獨信心在人子基督裡發生，然而這是藉著他的神性。此生之後，我們將清楚看見他的神性，而無需人性，也無需唯獨信心。89 因此，傳福音者小心翼翼地措辭，絕不拒絕人子基督，卻又宣揚他的神性。為此，他必須說「所有的人」，以便只宣講一個光給所有人，並警告我們在今生不要接受人的光或任何其他的光。一個人不應光照另一個人，唯獨這光應光照所有的人；而傳道者只應作這光的先鋒和見證人，使所有人都唯獨信心這光。因此，當他說：「光照所有的人」時，他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多了，所以他補充說：「來到世上」，這樣他就可以使基督成為這世界的光。因為在來世，這光將止息，並轉變為永恆的榮耀，正如聖保羅所說：「他既將國交與上帝」，哥林多前書 15:24；但現在他藉著他的人性掌權。當他交出國度時，他也會交出這光；並非好像有兩種光，或好像我們將看到與現在不同的東西；而是我們將看到同樣的光和同樣的上帝，我們現在在唯獨信心裡看到，但以不同的方式。現在我們在唯獨信心裡模糊地看見他，那時我們將面對面地看見他。就像我透過有色玻璃或面紗看一幅鍍金的畫，然後沒有這些東西看它一樣。聖保羅也說：「我們如今彷彿對著鏡子觀看，模糊不清，到那時就要面對面了」，哥林多前書 13:12。90 看哪，你現在知道傳福音者在說什麼了，當他說基督藉著他的人性是人的光，也就是說，在唯獨信心裡，藉著唯獨信心，他的神性如同鏡子般反射出來，或如同透過玻璃看見，或如同太陽透過明亮的雲層發光。但我們必須記住，這光歸因於他的神性，而不是他的人性；然而他的人性，即光前的雲彩或帷幕，絕不可輕視。91 這種語言已經夠清楚了，有唯獨信心的人非常明白這光的本質和特性。不信的人不明白也無妨。他本就不該明白，因為他最好對聖經一無所知，也不去研究它，免得他用自己的錯誤之光欺騙自己和他人；因為他想像那是聖經的光，然而沒有真正的唯獨信心是無法領悟的。因為這光在黑暗中發光，卻不被黑暗領悟。92 這段經文也可能意味著傳福音者心繫福音和唯獨信心在全世界的傳揚，因此這光照耀全世界所有的人，就像太陽照耀所有的人一樣。聖保羅說：「不要離開福音的盼望。這福音就是你們所聽過的，也是傳給天下萬民的」，歌羅西書 1:23。基督自己說：「你們往普天下去，向一切受造之物傳福音」，馬可福音 16:15。詩篇作者也說：「它的出現在天這邊，它的運行到天那邊，沒有什麼能躲避它的熱力」，詩篇 19:6。這如何理解，已在聖誕節書信的講道中解釋過（以賽亞書 9:2）。93 藉著這種簡單易懂的解釋，我們很容易理解這光如何光照所有來到世上的人，使猶太人或任何人都不得膽敢在任何地方設立自己的光。這種解釋與前面的經文非常吻合。因為甚至在約翰或福音為光作見證之前，它就已經在黑暗中發光，而黑暗卻不領悟它；但在它被宣揚和公開作見證之後，它就照耀到世界所及之處，照耀所有的人，儘管不是所有的人都會接受它；如下文所示：

第10節

經文：約翰福音 1:10 「他在世界，世界也是藉著他造的，世界卻不認識他。」

二、基督的降臨

94 這一切都是指基督作為人而言，特別是指他受洗之後，當他開始按照約翰的見證發光的時候。他一直都在世上。但世上的哪個地方知道呢？誰接待了他呢？他甚至沒有被那些與他個人有往來的人接待，如下文所示：

第11節

經文：約翰福音 1:11 「他來到自己的地方，自己的人卻不接待他。」

95 這也是指他作為傳道者的降臨，而不是指他降生到世上。因為他的降臨就是他的傳道和光照。施洗約翰說：「那在我以後來的，能力比我更大，我就是給他提鞋也不配。他要用聖靈與火給你們施洗。」(馬太福音 3:11；路加福音 3:16；馬可福音 1:7；約翰福音 1:27)。因為這次降臨，約翰也被稱為他的先鋒，正如加百列對他的父親撒迦利亞說：「他將以以利亞的心志和能力，在主面前行，為主要預備合用的百姓。」(路加福音 1:17)。因為，正如前面所說，福音書始於基督的洗禮。那時他開始成為光，並做他來世的目的。因此，經文說他來到世上，來到自己的人那裡，而自己的人卻不接待他。如果這不是指他藉著傳道來光照的降臨，傳福音者就不會因此責備他們沒有接待他。96 如果他沒有被啟示，誰能知道是他呢？因此，他們沒有接待他是他們的過錯；因為他來了，並由約翰和自己啟示出來。因此約翰說：「為要使他顯明給以色列人，所以我來用水施洗。」(約翰福音 1:31)。他自己也說：「我奉我父的名來，你們卻不接待我；若有別人奉自己的名來，你們倒要接待他。」(約翰福音 5:43)。這顯然也是指他傳道和啟示的降臨。97 他稱猶太人為「自己的人」，因為他們是從全世界中被揀選出來作他子民的，而且他曾藉著亞伯拉罕、以撒、雅各和大衛向他們應許。因為對我們這些外邦人來說，並沒有基督的應許。因此我們是外人，不被稱為「自己的人」；但藉著純粹的唯獨恩典，我們被收養，因此成為他的子民；儘管，唉，我們也每天讓他藉著福音來到，卻不看重他。因此我們也必須忍受另一個人，即教皇，取代他的位置並被我們接待。我們必須服事苦毒的敵人，因為我們不願服事我們的上帝。98 但我們在此不可忘記，傳福音者兩次提到基督的神性。首先，當他說：「世界也是藉著他造的。」其次，當他說：「他來到自己的地方。」因為只有真上帝才有自己的子民。猶太人一直是上帝自己的子民，正如聖經屢次宣告的。那麼，如果他們是基督自己的子民，他必定是聖經所指派給那個子民的上帝。99 但傳福音者將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交給每位有思想的人：世界不認識它的創造者，猶太人也不接待他們的上帝，這是多麼羞恥和恥辱啊！你還能用什麼更強烈的詞語來責備世界，比說它不認識它的創造者更甚呢？僅僅從這個事實中，會產生多麼卑劣的邪惡和惡名啊！在只有無知、黑暗和盲目的地方，能有什麼好處呢？在沒有上帝知識的地方，能有什麼邪惡呢！哦，禍哉！世界是多麼邪惡和可怕的東西啊！那認識世界並適當思考這一切的人，將會更深地墜入沉淪。他無法在這生命中快樂，因為關於這生命，寫下了如此邪惡的事情。

第12節

經文：約翰福音 1:12 「凡接待他的，就是唯獨信心他名的人，他就賜他們權柄，作上帝的兒女。」

100 我們現在看到傳福音者迄今所說的光是何種光了。它是基督，那安慰人心的唯獨恩典之光，而不是自然或理性的光。因為約翰是傳福音者，而不是柏拉圖主義者。所有接受自然和理性之光的人，都按照那光來接受他；他們還能如何接受他呢？就像他們從神聖的生命中接受自然生命一樣。然而，那光和那生命並不能賦予他們任何權柄成為上帝的兒女。是的，他們仍然是這光的敵人，不認識它，也不承認它。因此，這福音中不可能提及自然之光，而只提及基督，使他被承認為真上帝。101 從現在起，這福音對所有人來說都很熟悉，因為它談到唯獨信心基督的名，這使我們成為上帝的兒女。這些話語極其出色，有力地駁斥了律法的教師，他們只傳講善行。善行絕不會帶來心靈的改變。因此，儘管那些靠行為稱義的人不斷改變，並認為他們正在改進自己的行為，但他們的心中仍然一樣，他們的行為只不過是他們羞恥和偽善的外衣。102 然而，正如常言道，唯獨信心改變了人，使敵人變成兒女，其奧秘之處在於，外在的行為、舉止和言談保持不變，只要它們本質上不是邪惡的行為。因此，唯獨信心帶來了全部的產業和稱義與救贖的最高益處，因此這些不必在行為中尋求，正如那些善行的假教師所要我們相信的。因為凡是上帝的兒女，藉著他的兒女身分，就已經擁有上帝的產業。如果唯獨信心賦予這種兒女身分，那麼顯然善行應該是自由地、為榮耀上帝而行，因為他們已經藉著唯獨信心從上帝那裡擁有救贖和產業。這在今天第二封書信的講道中已經充分解釋過了。

第13節

經文：約翰福音 1:13 「這等人不是從血氣生的，不是從情慾生的，也不是從人意生的，乃是從上帝生的。」

103 為了闡明自己，傳福音者在此告訴我們唯獨信心所做的事，以及沒有唯獨信心，一切都是無用的。在這裡，他不僅不稱讚自然、光、理性以及一切不屬於唯獨信心的事物，反而有力地推翻了每一項。這種兒女身分太過偉大和高貴，無法源於自然或被自然所要求。104 約翰提到了四種不同的兒女身分：一種是從血氣生的，另一種是從情慾生的，第三種是從人意生的，第四種是從上帝生的。顯然，從血氣生的兒女身分是自然的兒女身分。他以此駁斥了那些誇耀自己是亞伯拉罕和列祖血脈的猶太人，他們依賴聖經中上帝應許亞伯拉罕後裔蒙福和永恆救贖產業的經文。因此他們聲稱自己是唯一真正的上帝子民和兒女。但這裡他說，必須有超越血氣的東西，否則就沒有上帝的兒女身分。因為亞伯拉罕和列祖領受產業，不是因為血氣，而是因為唯獨信心，正如保羅在希伯來書 11:8 所教導的。如果單純的血緣關係足以構成這種兒女身分，那麼猶大這個叛徒、該亞法、亞拿尼亞，以及所有過去在曠野中被定罪的邪惡猶太人，都將對這產業擁有正當的權利。因為他們都屬於列祖的血脈。因此經文說，他們不是「從血氣生的，乃是從上帝生的。」105 另外兩種關係或兒女身分，即「從情慾生的」和「從人意生的」，我自己還不夠理解。但我很清楚，傳福音者藉此希望拒絕一切屬於自然和自然所能成就的事物，並且他只保留從上帝而生的。因此，無論我們如何解釋這兩部分，並將它們以各種方式歸因於恩典之外的自然，都沒有危險。這都是一樣的。有些人將「從情慾生的」兒女身分理解為不是從血氣生的，而是透過摩西律法。他命令已故丈夫的妻子最近的親屬娶寡婦，並為死者立名和繼承人，使他朋友的名不從以色列中斷絕。這種解釋也包括繼親關係，這是從情慾生的，而不是從血緣關係生的。106 但傳福音者在此將「肉體」稱為人，正如他活在肉體中一樣，這是聖經中常見的稱謂。因此，其意義是：不像人從自己的血統之外生孩子，那是屬肉體和屬人的，是按照人的自由意志發生的。但凡在祖先血統中出生的，是沒有自由意志的，是按照自然發生的，無論人是否願意。107 提到的第三種兒女身分是「從人意生的」。這被理解為陌生人的兒女身分，通常稱為「收養」，就像一個人選擇並收養一個陌生的孩子作為自己的孩子一樣。儘管你是亞伯拉罕或大衛的親生子女、繼子女，或者你被收養，或者你是陌生人，這一切對你都沒有益處，除非你是從上帝生的。甚至基督自己的朋友和親戚也不相信他，正如約翰福音 7:5 告訴我們的。108 但那些願意的人可以這樣解釋這種關係：「從血氣生的」可能指所有屬於血緣關係的人，無論是親生還是繼親；「從情慾生的」可能包括所有不是從血氣生的，或那些被收養進入關係的人。但「從人意生的」是指那些作為老師的門徒或追隨者的屬靈兒女。因此，傳福音者拒絕了一切可能藉著血氣、肉體、自然、理性、技藝、教義、律法、自由意志及其所有能力所成就的事物，這樣就沒有人可以藉著自己的教義、工作、技藝或自由意志來幫助他人，或被允許幫助世上任何一個人進入上帝的國度；他必須拒絕一切，除了追求神聖的重生。我也傾向於認為，聖經中的「人」通常指一個統治、引導和教導他人的上級。這些人首先被拒絕，因為沒有任何關係比這種關係更頑固、更傲慢自大、更自信，並且在任何時候都最堅決地反對唯獨恩典，並迫害唯獨恩典的主。在這方面，每個人都可以有自己的意見，只要他記住，凡不是從上帝生的，都毫無益處。因為如果其他事物有任何益處，傳福音者無疑會將其與神聖的重生並列，特別是他如此仔細地尋找它，而不會只高舉這種神聖的重生。109 因此，神聖的重生無非就是唯獨信心。這怎麼可能呢？上文已經解釋了唯獨恩典之光如何對抗並蒙蔽理性之光。如果現在福音來了，為唯獨恩典之光作見證，說人不可憑自己的幻想生活和行事，而必須拒絕、拋棄和摧毀自然之光，如果這個人接受並遵循這樣的見證，放棄自己的光和幻想，願意成為愚拙，讓自己被引導、教導和光照，他將會完全改變，也就是說，在他的自然之光中。他的舊光熄滅了，一個新的光，即唯獨信心，被點燃了。他在生與死中跟隨這個新的光，單單依附於約翰或福音的見證，即使他被迫放棄他以前擁有和能做的一切。看哪，他現在藉著福音從上帝重生了，他留在福音中，放棄了自己的光和幻想，正如聖保羅所說：「因為我在基督耶穌裡藉著福音生了你們。」(哥林多前書 4:15)；又說：「他按自己的旨意，用真道生了我們，叫我們在他所造的萬物中，好像初熟的果子。」(雅各書 1:18)。因此聖彼得稱我們為「初生的嬰孩」(彼得前書 2:2)。這也是為什麼福音被稱為上帝的子宮，我們在其中受孕、懷胎和出生，就像婦女在子宮中受孕、懷胎和生孩子一樣。以賽亞說：「雅各家，以色列家一切餘剩的，你們從出胎就蒙我扶持，從腹中就蒙我懷抱，都當聽我。」(以賽亞書 46:3)。110 但這種重生在試探和死亡的時候才真正顯出其力量。那時，誰是重生的人，誰不是，就顯而易見了。那時，舊光，即理性，掙扎、搏鬥，不願放棄其幻想和慾望，不願考慮和求助於福音，也不願放棄自己的光。但那些重生的人，或那時正在重生的人，他們的生活在平安中，順服福音，信靠並緊 clinging 於約翰的見證，並放棄他們的光、生命、財產、榮譽和他們所有的一切。因此，他們作為真正的兒女，來到永恆的產業。111 但當這光、理性和人的舊自負死去、黑暗並轉變為新的光時，那麼人的生命和所有能力都必須改變，並順服新的光。因為意志所到之處，理性隨之，愛和快樂隨意志而來。因此，整個人必須隱藏在福音中，成為新造的人，脫去舊亞當，就像蛇脫去舊皮一樣。當蛇皮變老時，蛇會尋找岩石中的狹窄裂縫，爬過去，脫去舊皮，並將其留在外面。同樣，人必須求助於福音和上帝的聖言，自信地信靠它們永不失敗的應許。這樣，他就脫去了舊亞當，拋棄了自己的光和自負，他的意志、愛、慾望、言語和行為，並成為一個全新的人，他以與以前不同的方式看待一切，以不同的方式判斷，以不同的方式思考，以不同的方式意願，以不同的方式說話、愛和慾望，以與以前不同的方式行動和舉止。他現在明白所有人的狀況和行為是對還是錯，正如聖保羅所說：「屬靈的人能判斷萬事，卻沒有人能判斷他。」(哥林多前書 2:15)。112 他現在清楚地看到，那些假裝藉著善行變得虔誠的人是多麼愚蠢。他不會為所有傳道者、修道士、教皇、主教、剃髮、僧袍、香、燈光、點蠟燭、歌唱、風琴、禱告以及他們所有外在的表演付出分文；因為他看到這一切都是簡單的偶像崇拜和愚蠢的偽裝，就像猶太人在曠野中向巴力、亞斯他錄和金牛犢禱告一樣，他們在頑固、自負的理性的舊光中將這些視為寶貴之物。113 由此可見，任何血緣、關係、命令、教義、理性、自由意志、善行、模範生活、加爾都西會修道院，或任何修道會，即使是天使般的，都對這種上帝的兒女身分毫無用處或幫助；它們只是一種阻礙。因為如果理性沒有首先更新並與新的重生一致，它就會感到冒犯，變得剛硬和蒙蔽，以至於它幾乎不可能，如果有的話，能夠被糾正；反而認為自己的行為和方式是正確和適當的，對所有不顧和拒絕其行為的人大發雷霆。

第1章_5

因此，舊人仍然是上帝和恩典、基督和祂的光的敵人，他斬首約翰並毀壞他的見證，即福音，並建立他自己的人類教義。這種遊戲甚至現在仍在教皇和他的神職人員的行為中，以十足的輝煌和權力進行著，他們對這種神聖的誕生一無所知。他們在他們的教義和誡命中胡言亂語，談論某些善行，希望藉此獲得恩典，儘管他們仍然穿著舊亞當的衣服。114 但這裡所說的仍然不變：這種重生不是出於血氣，不是出於肉體的情慾，也不是出於人的意願，而是出於上帝。我們必須對自己的意願、行為和生命感到絕望，因為它們已被理性那虛假、頑固、自私的光所毒害；在一切事上，我們都必須聆聽施洗約翰的聲音和見證；相信並順服它。然後，真光基督將光照我們，更新我們，並賜予我們權柄成為上帝的兒女。為此，祂降世為人，如下所述：

[[本講道詞的電子版本按約翰福音 1:1-14 的經文劃分。請閱讀所有經文以查看完整的講道詞。]]

第三章：基督的道成肉身

經文：約翰福音 1:14 「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我們也見過他的榮光，正是父獨生子的榮光，滿有恩典和真理。」

115 藉著「肉身」，我們理解為整個人，包括身體和靈魂，正如聖經所說，稱人為「肉身」，如上文所說：「不是出於肉體的情慾」；在信經中我們說：「我信身體（德文：肉身）的復活」，即所有人的復活。基督又說：「若不減少那日子，凡有血氣的總沒有一個得救的」，即沒有一個人得救（馬太福音 24:22）。又說：「他想到他們不過是血肉之軀，是一陣過去不再回來的風」（詩篇 78:39）。又說：「你賜給他權柄管理凡有血氣的，叫他將永生賜給一切你所賜給他的人」（約翰福音 17:2）。

116 我之所以更詳細地談論這一點，是因為這段經文在當時有學識淵博、地位顯赫的主教時，曾引起異端如此多的冒犯。有些人，如弗提努（Photinus）和亞波里拿留（Apollinaris），教導說基督是沒有靈魂的人，而神性取代了祂的靈魂。馬尼（Manichaeus）教導說基督沒有真實、自然的肉身，而只是一個幻影，祂穿過祂的母親馬利亞，卻沒有取她的血肉，就像太陽透過玻璃照耀，卻不取其本質一樣。為了反對所有這些異端，傳道者使用了一個包羅萬象的詞，說：「祂成了肉身」，也就是說，祂成為一個像其他人一樣的人，有血有肉，有身體有靈魂。

117 因此，聖經必須一部分一部分地被檢驗和證實，直到敵基督的時代，他不是部分地，而是整體地壓制了聖經。因為聖經已經預言，在敵基督的時代，所有異端都將聯合成一個寄生整體，吞噬世界。這不可能在比教皇廢棄整本聖經，並以他自己的律法取而代之的時候更好的時機發生。因此，主教們現在不再是異端，也不能成為異端；因為他們沒有異端所依據的書卷，即福音。他們已經將所有異端堆積在自己內部和彼此之間。

118 在過去，異端分子，無論他們多麼邪惡，仍然留在聖經中，並保留了一些部分完好無損。但是，自從這種神聖的誕生和信心不再被承認和宣講，取而代之的只有人的律法和行為以來，還剩下什麼呢？基督是上帝還是非上帝，祂是肉身還是僅僅一個幻影，祂是否有靈魂，祂是在祂母親之前還是之後降生，或者所有曾經存在的錯誤和異端是否會盛行，這又有什麼關係呢？我們對祂的認識不會比所有那些異端更多，我們也不需要祂。祂似乎是徒然地成了人，所有關於祂的記載似乎都是徒勞的，因為我們自己已經找到了一條道路，可以藉著我們自己的行為來到上帝的恩典！

119 因此，我們的主教和所有曾經存在的異端之間沒有任何區別，除了我們口頭和筆頭上稱呼基督，只是為了表面功夫。但在我們自己之間，我們談論祂，卻從祂那裡得到的益處微乎其微，就好像祂是所有異端都可以愚弄的對象一樣。聖彼得曾預言說：「你們中間也必有假師傅，私自引進陷害人的異端，連買他們的主他們也不承認」（彼得後書 2:1）。

120 即使基督不像異端所說的那樣，如果祂對我們來說不比對他們更多，對我們沒有更多的幫助，那又有什麼益處呢？譴責異端，正確認識基督，如果我們對祂的信心與他們沒有什麼不同，那又有什麼益處呢？如果我能夠藉著我的行為獲得恩典，我看不到需要基督的理由。祂不必是上帝和人。簡而言之，所有關於祂的記載都是不必要的；只要像猶太人所相信的那樣，只傳講上帝，然後藉著我的行為獲得祂的恩典就足夠了。我還想要什麼？我還需要什麼？

121 只要教皇和他的學校的教義存在，基督和聖經就不是必要的。因此我說，教皇、主教和學校不配成為異端；但他們超越了所有異端，是從一開始所有異端、錯誤和偶像崇拜的渣滓，因為他們完全壓制了基督和上帝的道，只為表面功夫保留了他們的名字。這是任何偶像崇拜者、任何異端、任何猶太人從未做過的事，甚至土耳其人以其所有的暴力行為也未曾如此。雖然異教徒在基督降生之前沒有聖經，也沒有基督，但他們並沒有像這些人一樣反對祂和聖經。因此，他們遠比教皇主義者好。

122 在敵基督掌權的這些日子裡，讓我們明智，並緊緊抓住福音，它不像人所教導的那樣，教導我們理性是我們的光，而是將基督呈現為我們救恩不可或缺的，並說：那藉著祂萬物受造的道是生命，這生命是人的光。堅定地相信基督是人的光，沒有祂，人的一切都是黑暗，以至於他無法知道該做什麼或如何行事，更不用說能夠藉著自己的行為獲得上帝的恩典了，正如那些愚蠢的學校和他們的偶像教皇所教導和欺騙全世界的那樣。

123 祂來是為了成為人的光，也就是說，為了讓人認識祂；祂以肉身和親自的方式顯現在人中間，並成了人。祂是燈台上的光。那失落的錢幣並沒有自己拿著燈去尋找點亮的蠟燭，而是蠟燭帶著它的光去尋找錢幣並找到了它；它用它的掃帚掃遍了這整個世界的每個角落；它將繼續尋找、掃蕩和尋找，直到末日。

124 但道成了肉身，而不是父成了肉身，而且兩者都是一位完全、真實的上帝，這是一個巨大的奧秘。然而，信心領會這一切，而理性不應領會它，這是恰當的；它的發生和記載，就是為了讓理性無法領會它，而是完全盲目、眩暈和愚鈍，從其舊有的虛假之光轉變為新的光。

125 然而，這條教義並不反對理性的光，理性說我們必須事奉上帝，相信並敬虔，這與這條教義是一致的。但如果要求理性精確地說出這位上帝是誰，它就會驚慌失措地說：「這不是上帝」，於是就按照自己的想像造出一個上帝。因此，當它被告知這道是上帝，而父也是同一位上帝時，它就會懷疑、猶豫，並認為這條教義是錯誤和不真實的，繼續沉浸在自己的自負和想像中，認為它比任何人都更清楚上帝是什麼以及祂是誰。

126 因此，猶太人堅持他們的觀點，絲毫不懷疑上帝應當被相信和尊崇；但這位上帝是誰，他們卻按照自己的想像來解釋，自稱是主人，甚至使上帝成為說謊者。你看，理性就是這樣對待上帝的一切作為和話語的，它不斷地呼喊說上帝的作為和話語應當被尊崇，但卻聲稱判斷什麼是上帝的作為和話語是它的特權和判斷。它會判斷上帝的一切作為和話語，卻不願被祂判斷。上帝是什麼或不是什麼，都必須按照它的任性。

127 試想，上帝在聖經中對這種無可估量的邪惡表達祂的憤怒，是否公正？祂是否理所當然地偏愛公開的罪人，而不是這些聖徒？你還能想到比這種邪惡的自負更令人惱火的事嗎？我說這些是為了讓我們認識到教皇和他的學校所極力推崇的美味果實，它憑藉自身和自己的努力，沒有基督，就能提供上帝的恩典。他們是上帝最大的敵人，他們會消滅祂，以便他們自己成為上帝，並成功地讓人們相信上帝的恩典是按照他們所規定的方式獲得的。這確實是真正的黑暗。

128 看哪，理性必須這樣製造偶像，別無他法；它非常清楚如何談論上帝的榮耀，卻去將同樣的榮耀歸給它所想像的上帝。這樣一位當然不是上帝，而是理性的想像和錯誤，先知們曾以各種方式抱怨過。如果有人像猶太人那樣說：「是的，我指的是創造天地萬物的上帝；在這裡我不會錯，而且一定是對的。」這也無濟於事。在以賽亞書 48:1 中，上帝自己回答說：「你們這些指著耶和華的名起誓，提說以色列上帝的，卻不是誠實，也不是公義。」耶利米書 5:2 說：「他們雖然說：『我指著永生的耶和華起誓』，其實他們所起的是假誓。」

129 這該如何解釋呢？事情是這樣的：凡不以上帝所啟示的特定方式接受上帝的人，即使他後來以自己選擇的方式接受上帝，也毫無益處。如果亞伯拉罕說，命令他獻上兒子以撒的既不是上帝也不是上帝的作為，而是遵循他的理性，說他不會獻上兒子，而是以其他方式事奉創造天地萬物的上帝，那對他有什麼益處呢？他會說謊；因為在那件事上，他會拒絕創造天地萬物的上帝，並在創造天地萬物的上帝的名義下，設計出另一個上帝，並會藐視那位給他命令的真上帝。

130 看哪，所有那些說他們指的是創造天地萬物的真上帝，卻不接受祂的作為和話語，反而將自己的意見高舉於上帝和祂的話語之上的人，都是說謊的。如果我們真正相信創造天地萬物的上帝，他們也會知道這位上帝是他們想像的創造者，祂隨心所欲地創造、打破和判斷它。但由於他們甚至在很小的程度上也不允許祂成為他們自己和他們想像的創造者，所以他們相信祂是所有受造物的創造者，這不可能是真的。

131 也許你會說：如果我被欺騙了，祂不是上帝怎麼辦？我回答說：親愛的靈魂，不要擔心；一顆不信賴自己想像的心，上帝不會讓它受騙；因為祂不可能不進入這樣的心並住在其中。馬利亞說：「祂叫飢餓的得飽美食」（路加福音 1:53）。詩篇作者說：「祂使飢餓的靈魂飽足」（詩篇 107:9）。但如果有人受騙，那肯定是他或明或暗地信賴了自己的想像。因此，飢餓的靈魂在那些不確定的事上，無論是否出於上帝，總是心存恐懼。但自負的人卻立刻被它們吸引，認為只要事物閃閃發光並符合他們的想像就足夠了。反之，那些確定出於上帝的事，單純的人立刻接受，而傲慢的人卻迫害它。

132 現在，一件出於上帝的事，沒有比它與我們的想像相悖或超越我們的想像更確鑿的標誌了。同樣地，傲慢的人認為，一件事情不是出於上帝，沒有比它與他們的想像相悖更確鑿的標誌了。因為他們是上帝的製造者和主人，所以他們將那些符合他們想像的事物視為上帝和出於上帝的。因此，所有依賴自己的人都必受欺騙，而所有單純、不自以為是的人都是安全的；他們是那些遵守真正安息日的人。當這種想像發展到利用上帝的道來為自己的傲慢辯護，並按照自己的光來解釋聖經時，就沒有希望也沒有幫助了。這樣的人認為上帝的道站在他們一邊，他們必須捍衛它。這是最後的墮落，也是路西弗真正的禍害，所羅門說：「義人雖七次跌倒，仍必興起；惡人卻被禍患傾倒」（箴言 24:16）。

133 關於這點已經夠多了；讓我們回到福音。約翰說：「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也就是說，祂像其他人一樣，在地上與人同住。即使祂是上帝，祂也成了拿撒勒和迦百農的居民，並像其他人一樣行事。因此聖保羅說：「祂本有上帝的形像，不以自己與上帝同等為強奪的，反倒虛己，取了奴僕的形像，成為人的樣式；既有人的樣子，就自己卑微，存心順服，以至於死，且死在十字架上」（腓立比書 2:6-8）。

134 現在，基督的這種「樣式」和「居住」不應理解為祂的人性，在其中祂被造得像人一樣。但這些話必須理解為指祂的外在存在和生活方式，例如吃、喝、睡、走、工作、休息、爐灶和家、行走和站立，以及所有人類的行為和舉止，藉此沒有人能認出祂是上帝，除非祂被約翰在福音中如此宣揚。

第四章：基督榮耀的啟示

135 他接著說：「我們也見過他的榮光」，也就是說，藉著祂的神蹟和教導，我們見過祂的神性。「榮光」這個詞我們在書信中已經聽過，那裡說基督是「父榮耀的光輝」，這意味著祂的神性。我們的「榮光」一詞來自拉丁文「gloria」。希伯來文對應的詞是「Cabod」，希臘文是「Doxa」。因此，我們說一位統治者或一位偉人以極大的榮耀完成了某項成就，並且一切都光榮地進行，當它進行得很好、成功和勇敢時。榮耀不僅意味著巨大的聲譽或遠近聞名的榮譽，它也意味著引起聲譽的事物，例如昂貴的房屋、器皿、衣服、僕人等等，正如基督論到所羅門時說：「你想野地裡的百合花怎麼長起來；它也不勞苦，也不紡線。然而我告訴你們，就是所羅門極榮華的時候，他所穿戴的，也不如這花一朵」（馬太福音 6:28-29）。在以斯帖記中我們讀到：「亞哈隨魯王大擺筵席……他顯出他榮耀之國的豐富」（以斯帖記 1:3-4）。因此我們說：這是一件光榮的事，一種光榮的方式，一件光榮的行為，「gloriosa res」。這也是傳道者所說的：「我們也見過他的榮光」，即祂榮耀的存在和作為，這不是微不足道、普通的榮耀，而是父獨生子的榮耀。

136 在這裡，他表達了「道」是誰，就是他和摩西一直在談論的，即上帝的獨生子，祂擁有父的一切榮耀。他稱祂為獨生子，是為了將祂與所有上帝的兒女區分開來，那些兒女不像這位是自然所生的。這些話語顯示了祂真正的神性；因為如果祂不是上帝，祂就不能優先於其他人被稱為獨生子，這就是說，祂是上帝的兒子，沒有其他人是。這不能說天使和虔誠的人。因為他們沒有一個是上帝的兒子，他們都是弟兄，是同樣受造的受造物，是因恩典被揀選的兒女，而不是從上帝本性中誕生的兒女。

137 但「我們也見過他的榮光」這句話，不僅指肉眼所見；因為猶太人也見過祂的榮光，卻不認為那是上帝獨生子的榮光：它指的是信徒的眼光，他們在心中相信。不信的人，只見到世俗的榮耀，卻沒有注意到這神聖的榮耀。這兩者也不能彼此相容。凡為上帝的緣故在世人面前得榮耀的，也必在上帝面前得榮耀。

經文：約翰福音 1:14 「滿有恩典和真理。」

138 這兩個詞在聖經中常被一起使用。「恩典」意味著基督所做的一切總是令人喜悅和正確的。此外，在人裡面只有不悅和詭詐；他所做的一切都令上帝不悅。事實上，他根本上是不真實的，並且裝腔作勢，正如詩篇作者所說：「人都是說謊的」（詩篇 116:11）。又說：「世人都是虛幻」（詩篇 39:5）。

139 這段經文反對自以為是的教皇主義者和伯拉糾主義者，他們在基督之外找到一些他們聲稱是美好和真實的東西；然而恩典和真理只在基督裡。的確，如上所述，在基督之外有些東西是真實和令人愉悅的，例如自然之光，它教導說三加二等於五，上帝應該受尊崇等等。但這光從未達到其目的；因為一旦理性要行動，並運用其光，並實踐它，它就會混淆一切，將好的稱為壞的，壞的稱為好的；將上帝的榮耀稱為祂的羞辱，反之亦然。因此，人只是說謊者和虛妄的，除了反對上帝之外，無法利用這自然之光，正如我們已經說過的。

140 在這福音中尋找盔甲是不必要的；它就是全部的盔甲和主要部分，其上奠定了基督是真上帝和真人，以及沒有恩典，本性、自由意志和行為，儘管有教皇主義者和伯拉糾主義者，都只是欺騙、罪惡、錯誤和異端的信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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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臨期第四主日講道詞：約翰福音 1:19-28

施洗約翰的見證與告白；以及他見證的屬靈意義

第一章：施洗約翰的見證與告白

1 傳道者用許多話語描述並頌揚約翰的見證。雖然他只寫「他告白了」就足夠了，但他卻重複說：「他告白了，並沒有否認。」這無疑是為了讚美約翰在嚴峻考驗中那美好的堅定不移，當時他被誘惑去公然否認真理。現在請思考具體情況。

2 首先，派到他那裡的不是僕人或普通公民，而是來自最高貴階層的祭司和利未人，他們是法利賽人，也就是說，是人民的領袖。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這無疑是一個顯赫的使團，他本可以理所當然地為這樣的榮譽感到驕傲，因為領主和王子的恩惠在這個世界上備受推崇。

3 其次，他們派去的不是普通人，而是耶路撒冷的公民，也就是說，是首都、公會和猶太民族的領袖。所以，這就像是全體人民都來向他致敬。那是什麼樣的風啊！如果他擁有一顆虛榮和世俗的心，他會多麼膨脹啊！

4 第三，他們沒有給他禮物，也沒有給他普通的榮耀，而是給他最高的榮耀，即王國和所有權柄，準備接受他為基督。這無疑是一個強大而甜蜜的誘惑！因為，如果他沒有察覺到他們希望將他視為基督，他就不會說：「我不是基督。」路加福音 3:15-16 也記載，當所有人都認為他是基督時，約翰說：「我不是你們所認為的那一位，我只是被差遣在祂前面。」

5 第四，當他不接受這份榮譽時，他們又用另一份榮譽來試探他，準備將他視為以利亞。因為他們在瑪拉基書的最後一章中有一段預言，上帝在那裡說：「看哪，在耶和華大而可畏之日未到以前，我必差遣先知以利亞到你們那裡去。他必使父親的心轉向兒女，兒女的心轉向父親，免得我來咒詛遍地。」

6 第五，看到他不願是以利亞，他們繼續試探他，並向他獻上對普通先知應有的敬意，因為自瑪拉基以來，他們就沒有先知了。然而，約翰仍然堅定不移，儘管面對如此多的榮譽誘惑。

7 第六，也是最後，他們不知道還有什麼榮譽可獻，就讓他自己選擇，他希望被視為什麼人或什麼。因為他們非常渴望向他致敬。但約翰不願接受這份榮譽，只回答說，他是在曠野呼喊的聲音，為他們和所有人預備道路。他們卻不理會。——所有這些意味著什麼，我們稍後會聽到。現在讓我們來查考經文。

經文：約翰福音 1:19 「約翰所作的見證記在下面：猶太人從耶路撒冷差祭司和利未人到他那裡，問他說：『你是誰？』」

8 他們差人去見他，為什麼他們自己不去呢？約翰來是向全體猶太人傳講悔改。他們不理會約翰的講道；因此很明顯，他們差人去見他，並不是出於良好和純潔的意圖，也不是為了向他獻上這樣的榮譽。他們也沒有真正相信他是基督，或以利亞，或一位先知；否則他們會像其他人一樣，自己來受洗。那麼他們向他尋求什麼呢？基督解釋了這一點，約翰福音 5:33-35：「你們曾差人到約翰那裡，他為真理作過見證。約翰是點著的明燈，你們情願暫時喜歡他的光。」從這些話語中可以清楚看出，他們在約翰身上尋求自己的榮譽，渴望利用他的光，他那顯赫而著名的名字，以便在百姓面前裝飾自己。因為如果約翰加入他們並接受他們所提供的榮譽，他們也會在所有百姓面前變得偉大和光榮，因為他們配得上這樣一位聖潔偉大之人的友誼和尊敬。但這樣一來，他們所有的貪婪、暴政和惡行不都會被證實並宣告為聖潔和值得的嗎？這樣，約翰，憑藉他所有的聖潔，就會成為惡行的贊助者；而基督的降臨就會理所當然地被懷疑，因為它與祭司和暴君的行為相悖，而約翰這位偉大而聖潔的人卻會站在他們一邊。

9 因此，我們看到他們所施行的惡行，以及他們如何誘惑約翰背叛基督，成為一個加略人猶大，以便他能證實他們的不義，而他們可以分享他的榮譽和聲望。他們是多麼狡猾的傢伙啊，竟然這樣釣取約翰的榮譽！他們用一個蘋果換一個王國，用籌碼換美元。但他堅如磐石，正如這句話所顯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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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文：約翰福音 1:20 「他便承認，並不否認，明說：『我不是基督。』」

10 約翰的告白包含兩件事：首先，他的告白；其次，他的不否認。他的告白是他對基督的宣告，當他說：「我不是基督。」這也包括他告白自己既不是以利亞也不是先知。他的不否認是他對自己真實身份的宣告，當他稱自己是在曠野呼喊的聲音，預備主的道路。因此，他的告白是自由而公開的，不僅宣告他自己是什麼，也宣告他自己不是什麼。因為如果有人宣告他自己不是什麼，這樣的告白仍然模糊不清且不完整，因為人們無法知道對他到底該怎麼想。但在這裡，約翰公開地說出對他該怎麼想，以及不該怎麼想，這給了人們一種確定的保證，他告白自己不是基督，並且不否認自己是預備基督降臨的聲音。

11 然而，有人可能會說，傳道者自相矛盾，他稱約翰宣告自己不是基督為告白，而這更像是一種否認，因為他否認自己是基督。說「不」就是否認，而猶太人希望他告白自己是基督，他卻否認了；然而傳道者卻說他告白了。再者，當他說「我是在曠野呼喊的聲音」時，這更像是一種告白。但傳道者考慮這件事，並按照它在上帝面前的真實情況來描述，而不是按照這些話語在人耳中聽起來和顯現出來的樣子。因為猶太人希望他否認基督，而不是告白他真正的身份。但由於他告白他自己是什麼，並堅定地堅持他自己不是什麼，所以他的行為在上帝面前是一個寶貴的告白，而不是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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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文：約翰福音 1:21 「他們又問他說：『那麼你是以利亞嗎？』他說：『我不是。』」

12 猶太人，如上所述，有關於以利亞的預言，說他要在主的日子之前來到（瑪拉基書 4:5）。因此，在基督徒中也普遍相信以利亞要在末日之前來到。有些人加上以諾，另一些人加上聖約翰傳道者。關於這一點，我們將有所闡述。

13 首先，一切都取決於先知瑪拉基所說的是主的第二次降臨在末日，還是祂第一次道成肉身並藉著福音降臨。如果他指的是末日，那麼我們當然還要期待以利亞；因為上帝不能說謊。然而，以諾和聖約翰的降臨在聖經中沒有根據，因此應被視為寓言。另一方面，如果先知指的是基督道成肉身並藉著道降臨，那麼以利亞當然不再需要期待，而是約翰就是瑪拉基所預告的那個以利亞。

14 我認為瑪拉基所說的以利亞就是約翰，而那位乘著火車火馬升天的提斯比人以利亞，不再需要期待。我之所以持此觀點，首先是加百列天使的話語（路加福音 1:17），他對約翰的父親撒迦利亞說：「他必有以利亞的心志能力，行在主的前面，叫父親的心轉向兒女，叫悖逆的人轉從義人的智慧。」天使這些話語顯然是指瑪拉基的預言，甚至引用了先知的話，先知也說以利亞要使父親的心轉向兒女——如上文所引。那麼，如果瑪拉基指的是另一個以利亞，天使無疑就不會將這些話語應用到約翰身上。

15 其次，古時的猶太人自己就明白瑪拉基所說的是基督道成肉身。因此，他們在這裡問約翰他是否是以利亞，就是要在基督之前來的那位。但他們錯誤地認為是原來的、肉身的以利亞。因為經文的要旨確實是以利亞要先來，但不是那個以利亞本人。我們沒有讀到提斯比人以利亞要來，正如聖經在列王紀上 17:1 和列王紀下 1:3, 8 中稱呼他的那樣，而只是以利亞，一位先知。加百列在路加福音 1:17 中解釋說，這意味著「有以利亞的心志能力」，彷彿在說，他將是一個真正的以利亞。就像我們現在說一個人有另一個人的舉止和風度時，說他是一個真正的某某；例如，我可能會說，教皇是一個真正的該亞法；約翰是一個真正的聖保羅。同樣地，上帝藉著瑪拉基應許一位將成為真正的以利亞的人，即施洗約翰。

16 然而，如果沒有基督的證實（馬太福音 10:10ff.），我不會單獨相信猶太人的解釋。當門徒在他泊山上看到以利亞和摩西時，他們對主說：「文士為什麼說以利亞必須先來呢？」他們的意思是：「你已經來了；然而以利亞並沒有先來，而是在你之後才來：難道不是說他要在你之前來嗎？」這個解釋並沒有被拒絕，反而被基督證實了，祂說：「以利亞固然先來，並要復興萬事。只是我告訴你們，以利亞已經來了，人卻不認識他，竟任意待他。」聖馬太說，門徒這才明白祂說的是施洗約翰。聖馬可也同樣說（馬可福音 9:13）：「我告訴你們，以利亞已經來了，他們卻任意待他，正如經上所指著他寫的。」

17 現在，除了瑪拉基的預言之外，沒有其他關於以利亞降臨的預言，而基督自己將其應用於約翰。因此，如果有人反駁說，基督說以利亞要先來並復興萬事，這就沒有效力了，因為基督解釋自己的話說：「但我告訴你們，以利亞已經來了」等等。祂的意思是說，你們所聽到的關於以利亞的事，就是他要先來並復興萬事，這是正確和真實的；經上是這樣寫的，也必須這樣成就。但他們不知道這是指哪一位以利亞，因為他已經來了。因此，基督用這些話證實了聖經和關於以利亞降臨的解釋，但祂拒絕了關於約翰以外的以利亞的錯誤解釋。

18 然而，基督在馬太福音 11:13ff. 中最有力地斷言，沒有其他以利亞會來。祂說：「眾先知和律法，直到約翰為止，都預言了。你們若肯領受，這人就是那將要來的以利亞。有耳可聽的，就應當聽。」這裡清楚表明，只有一位以利亞會來。

第1章_6

若有另一位，他就不會說：「約翰就是那要來的以利亞」，而必須說：「約翰是以利亞們中的一位」，或者簡單地說：「他就是以利亞」。然而，藉著稱約翰為「眾人所期待、無疑已被預言要來的以利亞」，他已充分表明瑪拉基的預言在約翰身上應驗了，此後不再有其他以利亞可期待。19 因此我們堅持，福音——藉著它基督已臨到全世界——是審判日前的最後信息；在這信息和基督降臨之前，約翰來了並預備了道路。雖然所有的先知和律法都預言到約翰為止，但我們不允許忽略約翰，將他們應用到另一位尚未到來的以利亞身上。因此，瑪拉基的預言也必須符合約翰的時代。他將先知的傳承延續到約翰的時代，不允許任何人越過。——所以我們確信，沒有其他以利亞會再來，而且福音將存留直到世界的末了。

V.21. 「你是那位先知嗎？他回答說：不是。」 20 有些人認為猶太人在此問的是摩西在申命記 18:15 所寫的那位先知：「耶和華你的上帝要從你們弟兄中間，給你興起一位先知像我。」但這段經文聖彼得在使徒行傳 3:22 和聖司提反在使徒行傳 7:37 都應用在基督自己身上，這是正確的解釋。猶太人也確實將這位先知與摩西同等看待，甚至高於以利亞，因此他們認為他就是基督。他們問約翰是否是一位普通的先知，像其他先知一樣，因為他既不是基督也不是以利亞。因為自瑪拉基以來，他們就沒有先知了，瑪拉基是最後一位，他以關於以利亞降臨的預言結束了舊約。因此，約翰是瑪拉基之後最接近且是第一位，瑪拉基在結束他的書卷時指向了他。——猶太人於是問他是否是先知中的一位。基督也同樣在馬太福音 11:9 論到他：「你們出去是要看什麼？要看先知嗎？我告訴你們，是的，他比先知大多了。」馬太福音 21:26 也說：「眾人都以約翰為先知。」

21 現在問題來了，約翰否認自己是以利亞或先知，而基督自己卻稱他為以利亞，甚至比先知更大，約翰真的說了實話嗎？他自己知道他是帶著以利亞的心志和能力來的，而且聖經稱他為以利亞。因此，若說他沒有把自己看作先知，因為他比先知更大，這是可恥的，並使他成為一個空洞的吹噓者。事實的真相是，他只是簡單而直接地承認了真相，即他不是他們所問的那個以利亞，也不是先知。因為先知通常引導和教導百姓，百姓向他們尋求建議和幫助。約翰不是這樣的人，也不願成為這樣的人，因為主已經在場，他們應該跟隨並歸向主。他不想把人吸引到自己這裡，而是要引導他們歸向基督，這在基督自己來臨之前是必要的。先知預言基督的降臨。然而，約翰卻指出基督已經在場，這不是先知的任務。就像一位祭司在主教面前會引導百姓離開自己歸向主教，說：「我不是祭司；那裡才是你們的祭司」；但在主教不在時，他會代替主教管理百姓。

22 約翰也同樣引導百姓離開自己歸向基督。雖然這是一個比先知更高的職分，但這並非因他的功勞，而是因他主人的臨在。讚美約翰比先知更大，並非頌揚他的價值，而是頌揚他主人——那臨在者——的價值。因為僕人在主人不在時，通常會得到比主人在場時更大的榮譽和尊敬。23 即使如此，先知的地位仍高於約翰，儘管約翰的職分更大、更直接。因為先知統治和引導百姓，百姓也歸向他；但約翰所做的不過是引導他們離開自己歸向基督——那臨在的主。因此，他以最簡單、最直接的方式否認自己是先知，儘管他具備先知的一切特質。他這樣做是為了百姓，免得他們將他的見證視為先知的預言，並期待基督在未來的其他時候降臨，而是要他們認出他是一位開路先鋒和引導者，並跟隨他的引導歸向那臨在的主。請看經文接下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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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2, 23. 「他們又問他說：那麼你是誰？好叫我們回覆那差我們來的人。你說你自己是誰？他說：我就是那在曠野裡喊叫者的聲音，說：修直主的道路，正如先知以賽亞所說的。」 24 這是他認信的第二部分，在否認自己是基督、以利亞或先知之後，他宣告自己是誰。彷彿他說：「你們的救恩近在咫尺，不需要先知。不要把目光投向遙遠的未來，因為所有先知的耶和華自己就在這裡，所以不需要先知。主正朝這裡來，我是他的開路先鋒；他緊隨我之後。我不是像先知那樣預言他，而是像信使那樣呼喊，為他開路。我不是像先知那樣說：『看哪，他要來了』；而是說：『看哪，他來了，他就在這裡。我不是傳達關於他的消息，而是用手指著他。以賽亞豈不是早已預言，這樣為主開路的呼喊要在他前面嗎？我就是這樣的人，而不是先知。所以，讓開，為他開路，讓主自己親身在你們中間行走，不要再尋求關於他的任何預言了。』」

25 現在，這是一個任何有學問、有智慧、聖潔的人都無法忍受的答案；因此約翰必定是個異端，被魔鬼附身。只有罪人和愚昧人認為他是個聖潔、虔誠的人，聽從他的呼喊，為主開路，清除一切阻礙他道路的東西。然而，其他人卻在他的路上扔木頭、石頭和泥土，甚至殺害主和他的開路先鋒，因為他們竟敢對他們說這樣的話。為什麼呢？約翰告訴他們要預備主的道路。這就是說，他們裡面沒有主，也沒有主的道路。那麼他們有什麼呢？哪裡沒有主，也沒有主的道路，哪裡就必定是人的道路、魔鬼和一切邪惡。那麼，判斷一下，那些聖潔有智慧的人對約翰的憤怒，譴責他的話語，並最終殺害他和他的主，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他竟敢將這些聖潔的人交給魔鬼，並譴責他們的一切行為都是虛假、邪惡和該死的，聲稱他們的道路不是主的道路，他們必須首先預備主的道路，而且他們所有的聖潔生活都白費了？

26 然而，如果他悄悄地寫在石板上，他們或許還能耐心聽。但他卻說出來，甚至大聲喊出來，而且不是在角落裡，而是在曠野裡，在眾目睽睽之下，在全世界面前，徹底羞辱了那些聖徒及其一切行為，並在所有百姓面前貶低了他們。這樣，他們就失去了聖潔生活曾經帶給他們的一切榮譽和利益。這當然是這些虔誠的人無法忍受的，但為了上帝和公義的緣故，他們不能譴責那錯誤的教義，免得可憐的百姓被誤導，上帝的敬拜被敗壞；是的，最終，他們將不得不殺死約翰和他的主，以事奉和順服父上帝。

27 那麼，這就是預備基督的道路和約翰的本職。他要使全世界謙卑，並宣告他們都是罪人——失喪、被定罪、貧窮、悲慘、可憐的人；沒有任何生命、工作或地位，無論看起來多麼聖潔、美麗和美好，若非我們的上帝基督居住其中，若非他藉著唯獨信心工作、行走、生活、存在並做一切事，都是該受咒詛的；簡而言之，他們都需要基督，並且應該焦急地努力分享他的恩典。看哪，凡實踐此處所言，即人的一切工作和生命都算不得什麼之處，那裡就有約翰在曠野中真實的呼喊，以及純粹而清晰的基督教真理，正如聖保羅在羅馬書 3:23 所顯示的：「因為世人都犯了罪，虧缺了上帝的榮耀。」這確實是使人謙卑，剪除並消滅人的自負。是的，這確實是預備主的道路，為他騰出空間，為他開路。

28 現在這裡有兩種人：有些人相信約翰的呼喊，並承認他所說的是真的。這些人是主所要來到的，在他裡面主的道路被預備和修直，正如聖彼得在彼得前書 5:5 所說：「上帝賜恩給謙卑的人」；主自己也在路加福音 18:14 說：「凡自卑的，必被升高。」你必須在這裡殷勤學習，並屬靈地理解主的道路是什麼，它是如何預備的，以及什麼阻礙他進入我們裡面。主的道路，正如你所聽到的，就是他在你裡面做一切事，以致我們所有的工作都不是我們的，而是他的，這藉著唯獨信心而來。

29 然而，如果你想藉著禱告、禁食、苦修和自己的行為來預備自己，這是現在將臨期普遍且愚蠢地教導的，那是不可能的。這裡指的是一種屬靈的預備，包括徹底認識並承認自己不配、是罪人、貧窮、被定罪、悲慘，以及你可能做的一切工作。一顆心越是如此，就越能更好地預備主的道路，儘管同時可能喝著美酒，走在玫瑰花叢中，一句禱告也沒有。

30 然而，阻礙主道路的障礙，不僅存在於通姦、憤怒、傲慢、貪婪等粗俗而明顯的罪中，更存在於屬靈的自負和法利賽人的驕傲中，這種驕傲自視甚高，自以為義，感到安全，不譴責自己，也不願被他人譴責。那麼，這就是另一類人，即那些不相信約翰呼喊的人，反而稱之為魔鬼的，因為它禁止善行並譴責他們所說的敬拜上帝。這些人是最需要、最迫切被告知「預備主的道路」的人，但他們卻最不接受。

31 因此，約翰在路加福音 3:7-8 中用嚴厲的話對他們說：「毒蛇的種類！誰指示你們逃避將來的忿怒呢？你們要結出果子來，與悔改的心相稱。」但是，如上所述，越是義人被催促預備主的道路，他們就越是阻礙它，變得越發不講理。他們不願被告知他們的行為不是主的，最終，為了上帝的榮耀和尊貴，他們消滅了真理和約翰的話語，甚至連他自己和他的主也一併消滅。

32 那麼，判斷一下，約翰敢於開口宣告他不是基督，而是一個他們不喜歡聽的聲音，斥責百姓的偉大教師和領袖沒有做正確的事和主所喜悅的事，這難道不是一個強大的認信嗎？約翰所遭遇的，從世界的開始到結束，一直都是如此。因為這種自負的虔誠不願被告知它必須首先預備主的道路，它自以為坐在上帝的懷裡，渴望被寵愛和奉承，因為它早已走完了道路，甚至在上帝想到為他們——那些寶貴的聖徒——尋找道路之前。教皇和他的追隨者也同樣譴責約翰預備主道路的呼喊。是的，這是一個令人無法忍受的呼喊——除了那些貧窮、悔改、良心受苦的罪人，對他們來說，這是最好的良藥。

33 但說「我是在曠野喊叫者的聲音」，這難道不是一種反常而奇怪的說法嗎？人怎麼能是一個聲音呢？他應該說：我是一個用聲音喊叫的人！——但這是按照聖經的方式說話。在出埃及記 4:16，上帝對摩西說：「亞倫要作你的口。」在約伯記 29:15 我們讀到：「我為瞎子的眼睛，為瘸子的腳。」同樣，我們說一個人黃金是他的心，金錢是他的生命。所以這裡，「我是在曠野喊叫者的聲音」的意思是：我是一個喊叫的人，我的名字來自我的職分；正如亞倫因說話而被稱為口，我因喊叫而被稱為聲音。而希伯來文的 vox clamantis，即「一個喊叫者的聲音」，在拉丁文中會被翻譯為 vox clamans，即「一個喊叫的聲音」。因此，聖保羅在羅馬書 15:26 說 pauperes sanctorum，即「聖徒中的窮人」，而不是 pauperes sancti，即「貧窮的聖徒」；在提摩太前書 3:16 說 mysterium pietatis（敬虔的奧秘），而不是 mysterium pium（敬虔的奧秘）。與其說：德國人的語言，我不如說，德語。因此，「一個喊叫者的聲音」就是「一個喊叫的聲音」。在希伯來文中有很多類似的短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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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4-27. 「那些人是法利賽人差來的。他們又問他說：你既不是基督，不是以利亞，也不是那位先知，為什麼施洗呢？約翰回答說：我是用水施洗；但有一位站在你們中間，是你們不認識的，就是那在我以後來的，我給他解鞋帶也不配。」

34 傳道者似乎在這些話中省略了一些東西，彷彿約翰完整的回答應該是：「我是用水施洗；但他已經來到你們中間，他要用火施洗。」路加福音 3:16 也說：「我是用水給你們施洗，但他要用火給你們施洗。」使徒行傳 1:5 我們讀到：「約翰是用水施洗，但你們要受聖靈的洗。」但是，雖然他這裡沒有提到另一種洗禮，但他充分表明將有另一種洗禮，因為他提到另一位在他之後來的，而且無疑不會用水施洗。

35 現在開始第二次攻擊，約翰從另一方面受到考驗。因為無法用誘惑打動他，他們就用威脅攻擊他。這裡揭露了他們虛假的謙卑，顯露出驕傲和傲慢。如果約翰跟隨他們，在他們對他感到厭倦之後，他們也會這樣做。因此，在這裡學習提防人，特別是當他們假裝溫柔善良時；正如基督在馬太福音 10:16-17 所說：「你們要提防人，要像蛇一樣機警，像鴿子一樣純良。」這就是說，不要信任那些油嘴滑舌的人，也不要對你的敵人做惡。

36 看哪，這些法利賽人，他們聲稱願意接受約翰為基督，當事情不如他們所願時，他們就轉變態度，譴責約翰的洗禮。他們彷彿說：「既然你不是基督，也不是以利亞，也不是先知，你應該知道我們按照摩西的律法是你的上級，因此你應該作為我們的下屬行事。你不能在沒有我們的命令、我們的知識和我們的允許下獨立行事。誰給你權力用你的洗禮在我們百姓中引入新事物？你正在因你的犯罪不服從而自找麻煩。」

37 然而，約翰既輕視他們的偽善，也同樣蔑視他們的威脅，他堅定不移，一如既往地認信基督。此外，他大膽地攻擊他們，指責他們無知，彷彿說：「我沒有從你們那裡得到用水施洗的權柄。但那又如何？還有另一位，我從他那裡得到權柄；你們不認識他，但他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如果你們認識他，或者願意認識他，你們就不會問我從哪裡得到施洗的權柄，而是會自己來受洗。因為他比我大得多，我甚至不配給他解鞋帶。」

38 約翰的話：「那在我以後來的，反比我先。」傳道者在本章中引用了三次，被一些人誤解和模糊了，他們將其歸因於基督神聖而永恆的誕生，彷彿約翰的意思是基督在永恆中比他先出生。但值得注意的是，他在永恆中比約翰先出生，因為他是在世界和所有其他事物之前出生的，這有什麼了不起的呢？因此，他不僅要在約翰之後來，而且要在所有事物之後來，因為他是首先的，也是末後的（啟示錄 1:11）。因此，他的過去和他的未來是一致的。約翰的話語清晰而簡單，指的是基督已經是人時。話語「他將在我之後來」不能理解為他將在他之後出生；約翰和基督當時都大約三十歲。

39 這些話顯然適用於他的傳道。他的意思是說：「我已經來了——也就是說，我已經開始傳道，但我很快就會停止，另一位將在我之後來傳道。」因此，聖路加在使徒行傳 1:22 說，基督從約翰的洗禮開始；在路加福音 3:23 說，耶穌開始時約三十歲。馬太福音 11:3 說：「你就是那要來的嗎？」也就是說，他就是那要開始傳道的嗎？因為基督的職分直到他受洗之後才開始，那時他的父已經承認並榮耀了他。那時也開始了新約和恩典的時代，而不是在基督誕生時，正如他自己所說，馬可福音 1:15：「日期滿了，上帝的國近了。」如果他沒有開始傳道，他的誕生就毫無用處；但當他開始行動和教導時，所有的預言、所有的聖經都應驗了，新的光和新的世界就來了。

40 所以我們明白他所說「他將在我之後來」的意思。但「他反比我先；他是在我以前的」這句話的意思還不清楚，有些人將其歸因於基督的永恆誕生。我們簡單地堅持，這些話也是關於他們的傳道。因此，其意思是：「雖然他還沒有傳道，但他在我之後來，我在他之前傳道：然而他已經近在眼前，而且如此之近，以至於在我開始傳道之前，他已經在那裡，並且已經被指定傳道。」因此，「在我以前」這句話指的是約翰的職分，而不是他的人。因此，「他在我的傳道和洗禮之前已經存在了大約三十年；但他還沒有來，還沒有開始。」約翰藉此表明他的職分，即他不是預言基督降臨的先知，而是一位已經在場的基督的先驅，他如此之近，以至於在他開始和來臨之前，他已經存在了這麼多年。

41 因此他也說：「有一位站在你們中間，是你們不認識的。」他的意思是說：「不要讓你們的眼睛飄向未來的世代。先知所說的那位，已經在你們猶太民族中將近三十年了。小心，不要錯過他。你們不認識他，所以我來是要指給你們看。」「有一位站在你們中間」這句話是按照聖經的說法，聖經說，一位先知將興起或站立。因此，馬太福音 24:24 說：「將有假先知興起。」申命記 18:15 上帝說：「耶和華你的上帝要從你們弟兄中間，給你興起一位先知。」約翰現在想表明，這種「興起、站立」等在基督身上應驗了，他已經站在他們中間，正如上帝所預言的；然而百姓卻不認識他。

42 這就是約翰和每一位福音傳道者的另一個職分，不僅要使全世界都成為罪人，正如我們上面所聽到的（§24ff.）；而且還要給予安慰，並指出我們如何擺脫罪惡；他藉著指向那將要來的那位來做到這一點。藉此他引導我們歸向基督，如果我們以真實的唯獨信心接受他，他將救贖我們脫離罪惡。第一個職分說：「你們都是罪人，在主的道路上有所虧缺。」當我們相信這一點時，另一個職分隨之而來，說：「聽著，接受基督，唯獨信心在他裡面，他將使你們脫離罪惡。」如果我們相信這一點，我們就得到了。關於這一點，我們稍後會說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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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8. 「這是在約旦河外的伯大尼做的，約翰在那裡施洗。」

43 傳道者如此殷勤地記錄約翰的見證，甚至提到了事情發生的地點。基督的認信極大地依賴於見證，而且道路上充滿了許多困難。然而，他無疑是想暗示一些屬靈的奧秘，我們現在就來談談。

二、這福音故事的屬靈意義

44 總而言之：這福音描繪了新約傳道者的職分，它是什麼，它做什麼，以及它會遭遇什麼。

45 首先，它是呼喊者的聲音，而不是一篇文字。律法和舊約是死的文字，寫在書中，而福音則是一個活的聲音。因此，約翰是一個形象，一個預表，也是一個開拓者，是所有福音傳道者中的第一位。他什麼也不寫，而是用他活的聲音呼喊一切。

46 其次，舊約或律法是在西乃山的帳篷中，只向猶太人傳講的。但約翰的聲音卻在曠野中，自由而公開地，在天空下，在全世界面前被聽到。

47 第三，這是一個清晰響亮的呼喊聲，也就是說，它說話大膽無畏，不懼怕任何人，無論是死亡、地獄、生命還是世界，無論是魔鬼、人、榮譽、恥辱還是任何受造物。因此以賽亞書 40:6ff 說：「有聲音說：你喊叫吧！有一個說：我喊叫什麼呢？凡有血氣的盡都如草，他一切的榮美都像野地的花。草必枯乾，花必凋謝，唯有我們上帝的話必永遠立定。」又說：「報好信息給錫安的啊，你要登上高山；要揚聲，用力揚聲，不要懼怕。」世界無法承受福音，因此必須有一種力量，輕視它，並能無所畏懼地對抗它。

48 第四，約翰的衣服是駱駝毛的，腰間束著皮帶（馬太福音 3:4）。這意味著傳道人嚴謹而貞潔的生活，但最重要的是，它指向福音傳道人的方式。這是一個不說軟話的聲音，也不搞虛偽和奉承。這是一篇十字架神學的講道，對屬血氣的人來說是嚴厲、粗糙、尖銳的言語，並為屬靈和身體的貞潔束腰。這取自古時列祖的生活和話語，他們像駱駝一樣背負著律法和十字架的重擔。「他吃蝗蟲和野蜜。」這指的是那些接受福音的人，即謙卑的罪人，他們將福音接受到自己裡面。

49 第五，約翰在約旦河的另一邊。「約旦河」實際上是指聖經，它有兩面。一面是左邊，是猶太人在聖經中尋求的外在意義；約翰不在這裡。因為這種解釋不會產生罪人，而是產生那些因自己的行為而驕傲的聖徒。右邊是真正的屬靈理解，它拋棄並殺死所有行為，以便唯獨信心以完全的謙卑存留。這種意義在福音書中被闡明，正如聖保羅在羅馬書 3:23 所說：「世人都犯了罪。」

50 第六，這裡開始了真假傳道者之間的爭論。法利賽人無法忍受約翰的聲音，他們輕視他的教導和洗禮，並在他們的行為和教導中固執己見。然而，為了百姓的緣故，他們假裝高度評價他。但因為他反對他們的意願，他們就說他被魔鬼附身，最終他必須被希律斬首。現在是這樣，過去也一直是這樣。沒有一個假教師希望別人說他傳講的沒有福音或與福音相悖，相反，他希望別人說他高度評價福音並相信福音。然而，他卻強暴福音，使其符合他的意思。福音不能允許這樣，因為它堅定不移，從不說謊。然後它就被辱罵為異端和錯誤，甚至魔鬼的教義。最終他們施加暴力，禁止它，並斬斷它的頭，使它無法在任何地方被傳講或聽到。教皇在約翰·胡斯身上就是這樣做的。

51 因此，一個真正的基督徒傳道者，只傳講約翰所宣告的，並堅定不移地堅持。首先，他必須傳講律法，使百姓明白上帝對我們要求多麼大的事；由於亞當墮落所敗壞的本性無能為力，我們無法做到其中任何一件。然後是約旦河的洗禮。冷水意味著律法的教導，它不點燃愛，反而熄滅愛。因為透過律法，人學到律法是多麼困難，多麼不可能實現。然後他對律法產生敵意，他對律法的愛冷卻了；他感覺到他真心恨惡律法。這當然是一個嚴重的罪，對上帝的命令懷有敵意。因此，人必須謙卑自己，承認自己失喪了，自己所有的行為都是罪，是的，自己整個生命都是有罪的。至此，約翰的洗禮就完成了，他不僅被灑水，而且被正確地洗禮了。然後他明白約翰為什麼說：「你們要悔改。」他明白約翰是對的，每個人都必須成為一個更好的人並悔改。但法利賽人和那些因自己的行為而聖潔的人卻無法達到這種認識，他們也不允許自己受洗。他們想像自己不需要悔改，因此約翰的話語和洗禮在他們眼中是愚蠢的。

52 此外，當律法的第一個教導和洗禮結束，人因認識自己而謙卑，被迫對自己和自己的能力絕望時；約翰教導的第二部分就開始了，他將百姓從自己引向基督，說：「看哪，上帝的羔羊，除去世人罪孽的！」藉此他想說：「首先，我藉著我的教導，使你們都成為罪人，譴責了你們的行為，並告訴你們要對自己絕望。但為了讓你們不至於也對上帝絕望，看哪，我將向你們展示如何擺脫罪惡並獲得救恩。不是你們可以藉著自己的行為脫去罪惡或使自己虔誠；為此需要另一個人；我也不能做到，但我可以指出他。他就是耶穌基督，上帝的羔羊。他，唯獨他，天上地下沒有其他人能擔當我們的罪。你們自己連最小的罪也無法償還。唯獨他必須擔負的，不僅是你們的罪，而是世人的罪，而且不是一些罪，而是世上所有的罪，無論大小、多寡。」這就是傳講和聆聽純粹的福音，並認出約翰的手指，他指給你們看基督，上帝的羔羊。

53 現在，如果你能相信約翰的聲音說的是真理，如果你能跟隨他的手指，認出那擔當你罪孽的上帝的羔羊，那麼你就已經得勝了，那麼你就是一個基督徒，是罪惡、死亡、地獄和萬物的主宰。那時你的良心將會歡喜，並衷心喜愛這溫柔的上帝的羔羊。那時你將會愛、讚美並感謝我們的天父，因為他藉著約翰所傳講、在基督裡所賜予的這無限豐盛的憐憫。最終你將會變得歡樂並樂意盡你所能，竭盡全力地遵行他的神聖旨意。因為還有什麼比聽到我們的罪不再是我們的，不再壓在我們身上，而是壓在上帝的羔羊身上，更可愛、更安慰人心的信息呢？罪惡怎能定罪這樣一隻無辜的羔羊呢？罪惡壓在他身上，就必須被戰勝並歸於無有，同樣，作為罪惡報應的死亡和地獄也必須被戰勝。看哪，我們的父上帝在基督裡賜給我們的是何等大的恩典！

54 因此，我說，務要小心，務要小心，免得你妄想藉著自己的功勞在上帝面前擺脫最小的罪，免得你奪去基督——上帝的羔羊——的榮耀。約翰確實要求我們變得更好並悔改；但他並不是要我們靠自己變得更好，靠自己的力量擺脫罪惡，他藉著補充說：「看哪，上帝的羔羊，除去世人罪孽的！」有力地宣告了這一點。正如我們上面所說（§29），他的意思是每個人都要認識自己，認識自己需要成為一個更好的人；然而他卻不應在自己裡面尋找，而應唯獨在耶穌基督裡尋找。現在願我們的父上帝憑著他無限的憐憫，將這對基督的認識賜給我們，並願他差遣約翰的聲音，帶著眾多的福音傳道者進入世界！阿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