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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_1

第十一章

經文：羅馬書 11:1

I say then, Hath God cast away his people? God forbid. For I also am an Israelite, of the seed of Abraham, of the tribe of Benjamin.

我說，上帝棄絕了他的百姓嗎？斷乎沒有！因為我也是以色列人，是亞伯拉罕的後裔，屬便雅憫支派的。

1. 上帝棄絕了他的百姓嗎？斷乎沒有！

使徒保羅在此以一個強烈的反問句開始，並立即給出一個堅決的否定。這是一個典型的修辭手法，用來駁斥一個潛在的錯誤觀念。這個錯誤觀念就是：既然猶太人普遍拒絕了福音，那麼上帝是否已經完全棄絕了他們，不再將他們視為自己的選民？保羅的回答是「斷乎沒有！」（God forbid），這是一個極其堅定的否定，表明這種想法是完全錯誤的，與上帝的本性及其聖約應許相悖。

這句話直接挑戰了那些可能因猶太人頑梗不化而感到灰心，甚至認為上帝已放棄他們的信徒。它也為接下來的論證奠定了基礎，即上帝的揀選和應許是信實不變的，即使在人類的悖逆中，祂的恩典仍舊運行。

律法與福音的應用：

• 律法： 律法揭示了猶太人因不信而跌倒的罪，他們拒絕了基督，並試圖靠行為稱義。這使得他們似乎被上帝棄絕，因為律法要求完全的順服，而他們未能達到。
• 福音： 然而，福音在此宣告了上帝的信實和恩典。即使在猶太人的不信中，上帝的應許仍然有效。祂沒有完全棄絕他們，這本身就是福音的彰顯，表明上帝的愛和揀選超越了人類的失敗。

牧者勸勉：

親愛的信徒，當我們看到世人，甚至那些曾被稱為上帝子民的人，因不信而遠離真道時，我們可能會感到絕望，甚至懷疑上帝的應許是否落空。但使徒保羅在此堅定地告訴我們：「斷乎沒有！」上帝的信實永不改變。祂的揀選不是基於我們的功德，而是基於祂永恆的恩典。因此，我們當持守信心，相信上帝在祂的護理中，必將成就祂一切的應許，即使在最黑暗的時刻，祂的恩典之光也永不熄滅。

1. 因為我也是以色列人，是亞伯拉罕的後裔，屬便雅憫支派的。

保羅在此以自己的身份作為一個活生生的證據，來支持他「上帝沒有棄絕祂的百姓」的論點。他強調自己是「以色列人」，是「亞伯拉罕的後裔」，並且是「便雅憫支派的」。這不僅僅是簡單的血統聲明，更是具有深刻神學意義的。

• 「我也是以色列人」： 這表明保羅自己就是上帝選民中的一員。如果上帝完全棄絕了以色列，那麼保羅作為一個蒙恩得救的使徒，就無法存在。他的存在本身就證明了上帝並沒有完全棄絕以色列。
• 「亞伯拉罕的後裔」： 這是

第11章_2

第11章

[[路德為羅馬書 11:33-36 發表了兩篇講道。其中一篇可在電子版中找到，涵蓋第33-34節；另一篇涵蓋第35-36節。]] 三一主日講道；羅馬書 11:33-36

1 今天宣讀這段書信，是因為這一天是聖三一節，即上帝三位一體之節日——這是信仰中首要、偉大、不可理解且最重要的信條。設立此節日的目的是，藉著上帝的話語，將這關於上帝神性的真理保守在基督徒中間，使他們能按上帝所願的方式認識祂。因為保羅在這段書信中雖然沒有專門論述這個信條，而只是在結尾處略微提及，但他卻要教導我們，在嘗試理解上帝時，絕不可憑藉人的智慧去推測和判斷，而必須單單藉著上帝話語的光照。因為這些神聖的真理遠遠超越理性的範疇，絕非人的悟性所能理解和探究。

2 雖然我曾多次充分且頻繁地教導和撰寫關於這個信條的內容，但我在此仍需概括地說幾句。的確，「Dreifaltigkeit」（三一性）這個詞來稱呼上帝，聽起來不夠優雅，也不是上乘的德語（拉丁文的「Trinitas」也同樣不夠優雅）；但既然我們沒有更好的詞彙，就必須使用這些。因為，正如我所說，這個信條遠遠超出人類心智所能掌握、舌頭所能表達的範圍，所以上帝作為祂兒女的父，當我們盡力結結巴巴、牙牙學語地表達時，只要我們的信心純正無誤，祂就會赦免我們。然而，藉著這個詞，我們想表達的是，我們相信神聖的威嚴是三位獨特的人格，卻擁有同一真實的本質。

3 這就是基督徒對上帝的啟示和認識：他們不僅知道祂是獨一的真神，獨立於並超越一切受造物，而且除了這獨一真神之外，不可能有別的上帝；他們也知道這獨一真神在其本質、不可測度的本質中究竟是怎樣的。

4 人的理性和智慧或許能達到一個結論，儘管是微弱的，那就是必定有一位永恆的神聖存有，祂創造、維護並治理萬物。人看到天上地下如此美麗奇妙的創造，如此奇妙、規律、穩固地被維護和安排，就不得不說：這不可能僅僅是偶然產生的，也不可能自行起源和控制；必定有一位創造者和主宰，萬物都從祂而出，並由祂治理。因此，上帝可以藉著祂的受造物被認識，正如聖保羅所說：「自從造天地以來，上帝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雖是眼不能見，但藉著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羅 1:20）。這是一種（後驗的）知識，是我們從外在，從上帝的作為和治理中來默想上帝時所獲得的；就像一個人從外面看一座城堡或房屋，從而推斷出它的主人或管理者。

5 但從內在（先驗的）來看，沒有任何人類智慧能夠構想出上帝本身，或祂內在的本質是什麼。除了聖靈向他啟示之外，沒有人能知道或提供關於它的信息。因為正如保羅所說（林前 2:11），除了在人裡頭的靈，誰知道人的事呢？照樣，除了上帝的靈，也沒有人知道上帝的事。從外面，我可以看到你做什麼，但你的意圖和想法，我卻看不見。同樣，除非我藉著言語或記號使你明白，否則你也不知道我在想什麼。我們更不可能知道上帝在其內在和隱秘的本質中是什麼，直到聖靈——祂鑒察並知道萬事，甚至上帝深奧的事——正如保羅前面所說的，向我們啟示：祂在闡明這個信條時就是這樣做的，祂教導我們在神聖的威嚴中存在著一個不可分割的本質，但其方式是，首先有稱為父的位格；從祂而來的是稱為子的第二位格，從永恆中被生；而從這兩位而來的是第三位，即聖靈。這三位格彼此之間並非像個別的兄弟姐妹那樣區分，而是存在於同一永恆、不可分割且不可分離的本質中。

6 我說，這不是人類理性所能發現或達到的。這是從天上啟示下來的。因此，只有基督徒才能明智地談論上帝神性的本質，以及祂向受造物的外在顯現，以及祂對人類救恩的旨意。因為所有這些都是聖靈藉著聖言啟示和宣告給他們的。

7 那些沒有這種啟示，並憑藉自身智慧判斷的人，例如猶太人、土耳其人和異教徒，必定認為基督徒的宣告是最大的錯誤和最惡劣的異端；他們必定會說，我們基督徒是瘋狂愚蠢的，竟然想像有三位上帝，而根據所有理性——甚至根據上帝的話語——只能有一位上帝。他們會說，同一所房子不應有超過一位的家主，同一政府不應有超過一位的君主或主權者；更不合理的是，天上地下不應有超過一位上帝掌權。他們想像，憑藉他們的智慧，他們已經徹底推翻了我們的信仰，並使其暴露在全世界的嘲笑和輕蔑之下。彷彿我們都是笨蛋和極其愚蠢的人，看不出他們的邏輯！但是，感謝上帝，我們有與他們同等的理解力，並且可以像他們用《古蘭經》和《塔木德》那樣，甚至更有說服力地論證，只有一位上帝。

8 再者，我們從聖經的見證中得知，我們不能憑藉理性的推測和自以為是的智慧來闡釋這些神聖事物的奧秘。要解釋這個，以及我們信仰的所有信條，我們必須擁有超越人類悟性所能達到的更高知識。異教徒憑藉理性所能感知或從理性前提推導出的上帝知識，只是我們應當擁有的知識的一小部分。異教徒亞里斯多德在他最好的書中，從最智慧的異教詩人荷馬的一段話中得出結論：沒有一個好的政府可以有超過一位的君主；這就像一個家庭中有多位主人或女主人試圖指揮僕人一樣。因此，每個政府都必須只有一位君主和統治者。這一切都是完全正確的。上帝將這種光和理解力植入人類本性中，目的是為了給予祂神聖職分的概念和例證，祂是所有受造物的獨一主宰和創造者。但是，即使知道了這一點，我們也尚未探究或測透那崇高、永恆、神聖的上帝本質。因為即使我已經知道只有一位神聖的威嚴，祂治理萬物，但我並不知道這位神聖本質本身的內在運作；除了，正如我們所說，上帝自己在祂的話語中啟示之外，沒有人能告訴我。

9 現在我們基督徒擁有聖經，我們知道那是上帝的話語。猶太人也有聖經，是從他們的祖先傳給我們的。從這些，而非其他來源，我們從世界之初就獲得了所有關於上帝和神聖作為的知識。即使在土耳其人和異教徒中，他們所有關於上帝的知識——除了明顯是寓言和虛構的部分——都來自聖經。我們的知識也藉著大能的神蹟得到證實和證明，直到今日。這些聖經就這個信條宣告，除了這獨一的上帝之外，沒有別的上帝或神聖存有。它們不僅從外面向我們顯明祂，更引導我們進入祂的內在本質，並顯示在祂裡面有三位格；不是三位上帝或三種不同的神性，而是同一不可分割的神聖本質。

10 這樣的啟示從上帝最偉大的作為，即祂神聖旨意和心意的宣告中，光芒四射地顯現出來。在那旨意和心意中，從永恆就被定規，並因此在祂的應許中被宣告，祂的兒子將成為人並受死，以使人與上帝和好。因為在我們可怕地墮入罪和永恆死亡之後，除了藉著一位永恆的位格，祂有權柄勝過罪和死亡並將其毀滅，並賜予我們公義和永生之外，沒有任何方法可以拯救我們。這不是天使或任何其他受造物所能做的；這必須由上帝自己來完成。現在，這不能由要被和好的父的位格來完成，而必須由第二位格來完成，這旨意是與祂一同決定的，並藉著祂、為祂的緣故，和好才得以實現。

11 因此，這裡有兩個不同的位格，其中一位被和好，另一位被差遣來和好並成為人。前者被稱為父，因為祂是首先的，祂的起源不在於任何其他；後者被稱為子，從永恆中由父所生。聖經對此作證，因為聖經提及上帝的兒子；例如，詩篇 2:7：「你是我的兒子，我今日生你」；又如，加拉太書 4:4：「及至時候滿足，上帝就差遣祂的兒子」等等。由此必然得出結論，被稱為位格的子，必須與父的位格有所區別。

12 同樣地，上帝的靈也被明確且獨特地提及為一位從父上帝和子而出或被差遣的位格；例如，上帝在約珥書 2:28 中說：「我要將我的靈澆灌凡有血氣的」等等。這裡澆灌的是上帝的靈，或一位神聖的靈，祂必須與上帝有相同的本質，否則祂不能說「我的靈」；然而祂必須是與差遣祂或澆灌祂的位格不同的位格。再者，因為當祂被差遣時，祂顯現出來，並以可見的形式降臨，如同鴿子或火焰的舌頭，所以祂在位格上必須與父和子都不同。

13 但在這個信仰信條中，我們說上帝的兒子成為人，並且祂與我們有相同的本性，為要救贖我們脫離罪和死亡，並賜予我們永生，而這並非出於我們自己的任何功德或配得，這給猶太人和土耳其人帶來的嘲笑和譏諷，絲毫不亞於我們談論三位格時所引起的。因為在人類理性看來，這是一個遠為荒謬的主張，人類理性以其猶太教和土耳其教——甚至異教——的教導來推測，認為：上帝是獨一、全能的萬物主宰，祂創造了所有人，並賜予他們律法，他們應當按照律法生活；因此，祂會憐憫善良順從的人，但會定罪並懲罰不順從的人。所以，行善並謹防犯罪的人，上帝會獎賞。這些不過是從世俗經驗和觀察中得出的異教結論，彷彿上帝的治理必須與父親管理其子女和僕役的原則相同；因為那些被認為是好的統治者和主人，會根據自己的利益來區分對待。

14 教皇所教導和實踐的，就是這種異教的智慧、聖潔和事奉上帝的觀念。我和其他人在教皇權下時，也曾如此相信，因為我們不知道有更好的；否則我們就會有不同的作為和教導。事實上，凡沒有這種啟示和上帝話語的人，除了異教教義之外，既不能相信也不能教導別的。憑著這樣的信仰，我們比異教徒和土耳其人好多少呢？是的，我們如何能防範任何可能被當作善行和事奉上帝的欺騙和謊言呢？那時我們不得不跟隨每一個穿著修士袍、繫著繩索的騙子，彷彿基督就體現在他們身上；我們以為遵守這些事就能得救。於是整個世界充滿了虛假的敬拜上帝——聖經稱之為偶像崇拜——這是人類智慧的產物，它如此容易被那些假裝是善行和順服上帝的事物所欺騙。因為人類智慧不知道更好的；沒有啟示，它又怎能知道更好的呢？即使啟示被宣告出來，人類智慧也不會理會，反而輕視它，追隨自己的幻想。因此，它對這種智慧來說仍然是隱藏和不可理解的，正如聖保羅所說：「誰知道主的心呢？」（羅 11:34）。

15 但對我們而言，上帝將祂的兒子賜下，使祂取了我們的肉身，這旨意和心意已向我們啟示和宣告。因為我們從上帝的話語中得知，沒有人能憑自己稱義於上帝面前；我們的整個生命和所有行為都在憤怒和定罪之下，因為我們完全生在罪中，本性上不順服上帝；但如果我們要從罪中被拯救出來，我們就必須相信這位中保，上帝的兒子，祂已將我們的罪和死亡擔在自己身上，藉著祂自己的血和死完成了代贖，並藉著祂的復活，拯救了我們。我們將堅守這真理，無論異教智慧如何嘲笑我們這種信仰，異教智慧教導上帝會獎賞虔誠的人。我們理解這一點，如果不是比異教徒理解得更好，也至少與他們一樣好。但在這些奧秘中，我們需要一種比我們自己的心智所構想或能構想的更高的智慧，一種單單藉著恩典，透過神聖啟示賜予我們的智慧。

16 因為我們無意用我們的理解和意見來窺探上帝的旨意、思想和道路，並成為祂的謀士，就像那些干預屬於上帝權柄事務的人一樣，他們甚至敢於面對聖保羅這段經文，拒絕接受或學習上帝，反而要將上帝必須回報的東西給予祂。因此，他們按照自己的想像造神，有多少思想就有多少神；以至於在他們看來，每一件破舊的修士袍或自定的善工，都與父、子、聖靈在他們永恆的神聖旨意中所決定和成就的同樣有效，同樣重要。他們仍然不過是穿著修士袍的人和善工的教導者，而這些善工甚至那些對上帝一無所知、明顯是惡棍的人也能做。即使他們長期從事這些事，他們仍然不知道自己與上帝之間的關係如何。聖保羅所說的將永遠是真的：「誰知道主的心呢？誰作過祂的謀士呢？」（羅 11:34）。

17 因為你自己的理論——那不過是任何人在沒有神聖啟示的情況下，憑自己的心智所能達到、推測或構想的——並非對上帝心意的認識。如果你只能說上帝對善人仁慈，會懲罰惡人，那又有何益處呢？誰能向你保證，你憑著你教皇式的、土耳其式的修道生活和聖潔，就是良善的，並蒙上帝喜悅呢？難道只要斷言：「上帝會用天堂獎賞那些忠於修會的人」就足夠了嗎？不，親愛的弟兄，單憑臆測或表達你的意見是不夠的。我也可以像你一樣做到。的確，每個人都可以設計自己獨特的想法；一個是黑色的，另一個是灰色的修士袍。但我們應該聽聞並知道上帝的旨意是什麼，祂的心意是什麼。這沒有人能憑自己的理解告訴你，世上沒有任何書能教導，除了聖經。這些是上帝親自賜予的，它們向我們顯明祂已差遣祂的兒子來到世上，救贖我們脫離罪和上帝的憤怒，凡信祂的人必得永生。神聖奧秘，理性無法解釋。

18 看哪，保羅在這封書信中的目的是要向基督徒表明，這些崇高而神聖的奧秘——即上帝真實的神性本質及其旨意、治理和作為——是絕對超越人類一切思想、理解或智慧的；簡而言之，它們對人類理性而言，是且永遠是不可理解、不可測度且完全隱藏的。當理性自以為是地試圖解決、教導和解釋這些事情時，結果是毫無價值，甚至完全是黑暗和欺騙。如果想要確定任何事情，就必須單單透過啟示；也就是說，透過從天上降下的上帝的話語。

19 我們並非將保羅這些話應用於每個人的神聖預定問題——誰將得救，誰將不得救。因為上帝不希望我們好奇地探究這些事。祂沒有就這些事給予我們任何特別的啟示，而是將所有人都引向福音的話語。他們應當受這些話語引導。祂希望他們聽聞並學習福音，並相信福音，他們就必得救。所有聖徒都在此找到了關於他們蒙揀選得永生的安慰和確據；不是在任何關於他們預定的特別啟示中，而是在對基督的信心裡。因此，當聖保羅在這段經文之前的三章中論及揀選時，他並不希望任何人探究或查明自己是否已被預定；而是向所有人宣揚福音和信心。所以他之前教導說，我們是藉著對基督的信心得救的。他說（羅 10:8）：「這話離你不遠，就在你口裡，在你心裡」，他解釋說這話應當向所有人宣揚，使他們可以相信他在第12和13節所說的：「因為主是萬人的主，祂也厚待一切求告祂的人。因為凡求告主名的，就必得救。」

20 但他談到上帝在教會中奇妙的治理，根據這種治理，那些擁有上帝子民之名和榮耀，以及教會——以色列民——因著他們的不信而被棄絕。另一方面，那些以前不是上帝子民，卻是不信的人，現在，因為他們接受了福音並相信基督，在上帝眼中成為了真正的教會，並得救了。因此，前者被棄絕是因著他們自己的不信。然後，上帝在基督裡的恩典和憐憫被賜予所有以前不信和犯罪的人，使他們得永生，而且沒有任何他們自己的功德，只要他們願意接受並相信。他宣告：「因為上帝將眾人都圈在不順服之中，特意要憐憫眾人。」（羅 11:32）。

21 接著是這段經文，聖保羅以對上帝在祂教會中的判斷和作為深感驚訝的情緒開始，說道：「深哉，上帝豐富的智慧和知識！祂的判斷何其難測！祂的蹤跡何其難尋！」（羅 11:33）。

22 上帝的思想和旨意何等崇高，遠遠超越人的心智和理解，甚至超越一切受造物，當祂如此豐盛地傾倒祂的良善，並出於純粹的恩典和憐憫，揀選那些貧窮、可憐、不配、被圈在罪中的人——即那些在上帝面前承認自己有罪，配得永恆憤怒和滅亡的人——作為祂良善的受益者時；當祂做這一切，使他們能認識祂真實的神性本質，以及祂內心的情感——即祂將藉著祂的兒子賜予所有相信的人永生。反之，當他們知道祂將如何棄絕和定罪那些人——那些驕傲自恃，誇耀自己的恩賜，誇耀自己被稱為上帝的子民，勝過所有其他民族；那些誇耀自己有特別的應許，有先知、列祖等等；那些認為上帝除了他們之外，不會承認世上任何民族是祂的子民和教會的人。祂將因他們的不信而棄絕他們，他們被自己的智慧和聖潔的驕傲和幻想所束縛。

23 這就是那些相信基督的人所擁有的豐富、無法言喻的神聖智慧和知識，藉此他們能夠深入探究，看見上帝內心的旨意和思想。的確，在他們的軟弱中，他們無法完全達到；他們只能在啟示的話語中，藉著信心，如同在鏡子或影像中領會，正如聖保羅所說（林前 13:12）。但對於盲目、不信的理性而言，神聖的智慧將是陌生和隱藏的；它絲毫不會進入理性的意識和思想，即使給予啟示，理性也不會渴望更多。

24 聖保羅就曾遇到這種態度，特別是當那些傲慢的猶太人如此堅決頑固地反對福音的傳講時。他充滿驚訝地喊道：我還能說什麼呢？我確實看到這不過是上帝深奧難測的智慧，祂不可理解的判斷，祂難以追尋的蹤跡。所以他在別處說：「我們講的，乃是上帝藉著奧秘說的智慧，就是那隱藏的智慧，是上帝在萬世以前預定使我們得榮耀的。這智慧世上有權有位的，沒有一個知道的。」（林前 2:7-8）。

25 這智慧和知識的深奧與豐富，我們基督徒藉著信心領會；因為，正如聖保羅所說，它無法以其他方式領會或理解。雖然世人不會這樣做，但我們將堅定地相信上帝是真實的上帝和主，祂有智慧、公義和恩典，祂的豐富和深奧是無法言喻的。因此，我們將全心全意地榮耀祂，正如祂理應被每個受造物稱頌和榮耀一樣，因為祂藉著祂的話語和啟示，奇妙地治理祂的教會。凡願意聽聞和接受的人，都將得到光照，使他們歸向祂，並認識他們的救恩——這是其他人永遠無法體會的經歷。祂也應當被榮耀，因為祂向所有在罪中並在上帝憤怒之下的人顯明如此無法言喻的良善，祂將他們從死亡和地獄的權勢中，轉移到永恆恩典和生命的國度，儘管他們不配且被定罪，只要他們尋求恩典並相信祂的兒子基督。另一方面，祂也應當被榮耀，因為作為一位公義的審判者，祂理所當然地棄絕和定罪那些不相信祂在祂兒子裡所啟示和見證的旨意的人；那些堅持並誇耀自己盲目的幻想、自己的智慧和公義的人。因此，他們被剝奪了這樣的光、這樣的恩典和安慰，他們必將永遠與上帝的國度分離並被逐出，無論他們曾擁有什麼樣的偉大名聲，當他們被認為是上帝的子民和教會時。

26 這就是上帝難測的判斷和難尋的蹤跡。這就是祂的治理和作為。因為「判斷」指的是在祂看來什麼是對的或錯的；什麼令祂喜悅或不喜悅；什麼值得祂稱讚或譴責；簡而言之，我們應該遵循或避免什麼。再者，「祂的蹤跡」指的是祂將向人顯明什麼，以及祂將如何對待他們。這些事是人無法也無意憑自己的理性發現的，也無法憑自己的智力探究的，他們絕不應將自己的判斷或推測與上帝對立。他們不應說什麼是對的或錯的，某個行為或裁決是否神聖。他們應該在祂面前謙卑自己，承認他們無法理解，他們無法在這些事上教導上帝；他們應該將榮耀歸給祂，作為他們的上帝和創造者，承認祂比我們這些可憐、悲慘的蟲子更了解祂自己和祂的旨意。羅 11:34-35：「誰知道主的心？誰作過祂的謀士呢？誰是先給了祂，使祂後來償還呢？」

27 保羅提出了三個命題，這些命題奪走了世人所有關於神聖事物的誇耀：知道主的心——祂的思想和旨意是什麼，或者祂從永恆中在自己裡面決定了什麼；作祂的謀士——建議或指示祂該做什麼以及如何做；給予祂——憑自己的能力幫助祂實現祂神聖的旨意。所有這些對人類本性來說都是不可能的；它無法知道祂的心意，更不用說憑藉其所有的智慧和活動來勸告祂或給予祂任何東西了。

28 因此，世人憑藉自己的能力，妄圖查明和發現上帝的本質、旨意和作為，並就祂的職責和喜悅向祂進言，這是可恥的自以為是；世人憑藉自己的善行，妄圖從祂那裡賺取功德，並期望得到回報，這是可恥的自以為是；世人期望因著為上帝的國度和教會成就許多——堅固、保守它們並以聖潔充滿天堂——而受人尊敬，這是可恥的自以為是！

29 上帝必須擊敗如此扭曲的心智。在祂的治理中，祂必須無視他們的意見和嘗試。因此，他們因自己的智慧而成為愚拙，可能會因此跌倒和被冒犯。上帝就是這樣，藉著向我們顯示現實，使我們確信自己努力的徒勞，並引導我們承認我們尚未測透祂的心意、旨意和計畫，而且我們無法向祂進言。從來沒有人或天使為上帝首先想出祂的旨意，或向祂提出建議。更不用說祂被迫召我們來商議，或為我們給予祂的任何東西償還我們了。三種人。

30 世上有三種不同的人，基督徒必須生活在他們中間。第一種是粗俗的一類，他們不關心上帝的本性以及祂如何治理。他們不顧上帝的話語。他們的信仰只在於他們的財富和自己的慾望。他們只考慮如何為自己而活，就像豬在豬圈裡一樣。對於這樣的人，我們無需向他們宣講這段經文：「深哉，上帝豐富的智慧和知識！」即使我們永遠向他們宣講，他們也什麼都不會明白。他們寧願聽那些他們用來填飽肚子的糠秕和泔水。因此，我們就讓他們繼續做他們那樣的豬，並與其他人分開。但令人惱火的是，我們必須在基督徒中間遇到他們。

31 第二類人是那些仍然有理性的人，他們關心上帝的旨意及其實現，以及我們如何得救。異教徒，甚至我們自己在教皇權下時，都曾憑藉理性爭論這些事。這就是世上所有偶像崇拜的開端；每個人都按照自己的意見教導上帝。穆罕默德說：凡相信他的《古蘭經》及其教義的人，都蒙上帝喜悅。一位修士說：凡忠於修會及其規章的人，都將得救。教皇說：凡遵守他的規條和儀式，前往羅馬朝聖使徒，購買贖罪券的人；他已獲得罪的赦免：但凡忽略這些的人，都在上帝的憤怒之下。這些遵守事項他們稱之為判斷和道路，控制著良心並引導它們走向永生；他們想像這些是上帝的判斷和道路。

32 相反地，聖言宣告上帝不願這些事；它們是錯誤和黑暗，是虛妄的敬拜——偶像崇拜，是祂所憎惡並極度激怒祂的。所有曾長期實踐自己所定的規條的人，都必須承認他們沒有真正的確據，上帝會因他們的生活和規條而恩待他們並喜悅他們。然而，在他們盲目的錯覺和自以為是中，他們繼續在他們的妄想中前行，直到上帝藉著祂律法的啟示觸動他們的心；那時，他們驚恐地承認自己一直生活在對上帝和祂旨意一無所知中，並且他們沒有任何建議或幫助，除非他們抓住基督福音的話語。

33 我們以前都像那樣。甚至我，一位學識淵博的神學博士，也不知道得更好。我曾想像，憑著我的修士袍，我蒙上帝喜悅，走在通往天堂的路上。我以為我非常了解上帝的心意。我想要成為祂的謀士，並從祂那裡賺取回報。但現在我意識到我的信仰是錯誤的；那是盲目。我知道我必須從祂的話語中學習；在祂面前，除了對被釘十字架的基督，祂的兒子，的信心之外，別無他用；而且我們必須在這樣的信心裡生活，並按照我們各自的呼召或職位所要求的那樣去做。這樣我們才能在上帝眼中辨別是非；因為我們的知識不是我們自己發明的，而是從啟示中得來的。藉著啟示，上帝向我們顯明祂的心意；正如聖保羅所說（林前 2:16）：「我們是有基督的心了。」又說（第10節）：「只有上帝藉著聖靈向我們顯明了。」

34 第三類人是那些明知故犯的人。他們擁有啟示的話語。我現在不是指那些故意迫害真理的人——第一類那些不關心上帝的人——而是指那些認識啟示卻被魔鬼引導去超越和繞過它的人。他們會構想上帝未曾啟示的道路和判斷。如果他們是基督徒，他們就會滿足並感謝上帝賜給我們祂的話語，在其中祂向我們顯示什麼是祂所喜悅的，以及我們如何得救。但相反地，他們讓自己被魔鬼引導去尋求其他的啟示，並推測上帝在其不可見的威嚴中是什麼，以及祂如何秘密地治理世界，以及祂對每個特定個體的未來有何決定。而我們的人性是如此自以為是，甚至會用其智慧干預上帝的判斷，並闖入祂最隱秘的旨意，試圖教導祂並引導祂。

第11章_3

魔鬼因其傲慢而被逐入地獄深淵；因為牠妄圖干預神聖威嚴之事，並想將人一同拖入墮落。牠在樂園中使人墮落，牠也試探聖徒；牠甚至將基督置於聖殿頂上來試探祂。35 聖保羅針對這第三類人發言，回應了那些自作聰明的理性所提出的無禮問題：為何上帝如此懲罰並棄絕猶太人，卻讓被定罪的外邦人進入福音的恩典？為何祂如此施行公義，以致高舉不敬虔之人，卻讓敬虔之人受苦受壓迫？為何祂揀選猶大作使徒，後來又棄絕他，卻接納一個殺人犯和作惡者？聖保羅藉這些話語，命令那些自作聰明的人停止他們對隱秘威嚴之事的不當探求，並將自己限制在上帝已賜予我們的啟示中；因為所有這類探究和窺探都將是徒勞且有害的。即使你永遠探求，也絕無法達到上帝旨意的奧秘，只會危及你的靈魂。36 因此，如果你想明智行事，最好的辦法就是專注於上帝的聖言和作為。在其中，祂已啟示自己，在其中，祂可以被理解。例如，祂在十字架上向你顯明祂的兒子基督。這是你救贖的工作。在其中，你才能真正認識上帝，並明白祂不會因你的罪而定你的罪，如果你相信，祂會賜你永生。正如基督告訴你的：「上帝愛世人，甚至將祂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祂的，不致滅亡，反得永生。」(約 3:16)。聖保羅說，在這基督裡（西 2:3），藏著一切智慧和知識的寶藏。在這裡，你將有足夠多的東西可以學習、研究和思考。你會驚嘆於上帝奇妙的啟示，你會學會喜愛並愛祂。這是一個在今生研究不盡的寶藏，彼得說（彼前 1:12），即使是天使，在默想中也永不疲倦，反而找到無盡的喜樂和樂趣。37 我說這些，是為了讓我們準備好教導和引導那些我們可能遇到的人，他們被魔鬼的這些思想所攻擊和折磨，以致試探上帝。他們被魔鬼誘惑，在牠的錯誤道路上搜尋和摸索上帝對他們的意圖，因此陷入如此的恐懼和絕望，以致無法忍受。必須用這些話語提醒並責備這些人。聖保羅就是這樣責備他那個時代的猶太人和吹毛求疵者，當他們自以為能用自己的智慧理解上帝，自作上帝的謀士和導師來教導祂，直接與祂打交道，沒有任何中保，並向祂提供服務，以致祂會虧欠他們報酬。這種探求將一無所獲。針對這種努力，祂設置了障礙，你無論如何努力也無法逾越。祂的智慧、謀略和豐盛是如此無限，你永遠無法測透或窮盡。你應當歡喜，因為祂在祂的啟示中讓你對祂的全能有所認識，如下：羅 11:36：「因為萬有都是本於祂，倚靠祂，歸於祂。願榮耀歸給祂，直到永遠。」38 他在這裡想說的是，我們為何要誇口呢？因為一切存在之物——當然也包括我們自己的智慧和能力——並非源於自身，而是源於祂，必須由祂保守，必須透過祂而存在。祂說（徒 17:28）：「我們生活、動作、存留，都在乎祂。」又說（詩 100:3）：「祂是造我們的，不是我們自己。」也就是說，我們是什麼，我們能做什麼，以及我們活著並享有平安和保護——簡而言之，所有發生在我們身上的好事或壞事——都不是偶然或碰巧發生的。這一切都源於祂神聖的旨意和美意。祂像牧養祂的子民和羊群一樣關心我們。祂治理我們，賜予我們美好的事物。祂在一切需要時幫助並保守我們。因此，一切尊榮和榮耀都單單歸於祂，從祂的受造物而來。萬有都本於上帝。39 但當祂說：「萬有都是本於祂，倚靠祂，歸於祂」——祂以最簡單的方式說明，萬物的開始、中間和結局都本於上帝；所有受造物都源於祂，也由祂成長並受其限制。舉例來說：每一粒小玉米都有其開始。一根根從地裡死去的種子中長出；然後發芽，長成莖、葉、玉米穗，然後停下來，擁有它應有的三個部分。所有受造物也都有其開始、延續和結束，填滿其存在的時期。當這個秩序停止時，所有受造物都將停止存在。有開始、有成長卻未達到其終點，未達到完美的，就什麼也不是。總而言之，萬有都必須本於上帝。沒有源於祂，就沒有任何事物可以存在。沒有祂，任何已存在的事物都無法繼續存在。祂創造世界並非像木匠建造房屋，然後離開，任其自立。上帝與祂所造的一切同在並保守它們；否則它們將無法繼續存在。40 聖保羅並非簡單地說——像他在其他地方一樣——萬有都本於祂。他還加上了另外兩個斷言，形成三重表達，然後將這三個思想合而為一，當他說：「願榮耀歸於祂，直到永遠。」毫無疑問，他意圖藉此傳達這信條的思想，並區分上帝的三個位格，儘管他沒有點名提及，這在這裡並非必要。古代的教師們也將這段經文視為聖三一的見證。他們的分析是：萬有都是由父上帝透過子創造的——正如祂透過子做萬事一樣——並在上帝的美意中，透過聖靈被保守。聖保羅在其他地方也常這樣說；例如（林前 8:6）：「然而我們只有一位上帝，就是父，萬物都本於祂，我們也歸於祂；並有一位主，就是耶穌基督，萬物都是藉著祂有的。」至於聖靈，創世記 1:31 說：「上帝看著一切所造的都甚好。」41 聖經教導我們，所有受造物都是一位上帝，或整個神性的工作；然而，既然聖經區分了這位上帝的三個位格，我們就可以恰當地說，萬有都源於父（作為第一位格），存在並延續；透過子（祂源於父）；並在聖靈裡（祂源於父和子）；然而這三者都包含在一個不可分割的本質中。42 但這種位格的區分如何在神聖本質中從永恆存在，是一個我們將且必須留待未解的奧秘。因為我們粗淺的理解力甚至無法測透上帝的受造物；沒有任何受造物足夠聰明，能理解它自身這三個部分——開始、中間和結束。儘管它們彼此不同，但它們卻如此緊密相連，以致我們無法用肉體感官將它們分開。誰曾發現或解釋一片葉子如何從樹上長出，或一粒小玉米如何變成根，或一顆櫻桃如何從花朵長成木質和果核的過程？再者，誰能解釋人體各部位如何明顯成長；眼睛的視力是什麼；舌頭如何發出如此多樣的聲音和詞語，以奇妙的多樣性進入如此多的耳朵和心靈？我們更無法分析心靈的內在運作——它的思想、它的默想、它的記憶。那麼，我們為何要憑藉我們的理性，去包圍和理解上帝永恆、不可見的本質呢？[[路德為羅馬書 11:33-36 發表了兩篇講道。一篇可在電子版中找到，在 33-34 節；另一篇在 35-36 節。]]三一主日講道；羅馬書 11:33-36（第二篇講道） 聖三一教義。1 這個節期要求我們教導人們聖三一的教義，並加強對此的記憶和信心。這就是我們再次探討這個主題的原因。如果沒有適當的教導和堅實的基礎，其他教義就無法正確且成功地處理。一年中的其他節期向我們呈現了披戴著祂的作為和神蹟的主上帝。例如：在聖誕節，我們慶祝祂的道成肉身；在復活節，祂從死裡復活；在聖靈降臨節，聖靈的恩賜和基督教會的建立。因此，所有其他節期都以某種作為者的姿態呈現主。但這個三一節期向我們揭示了祂本來的樣貌。在這裡，我們看到祂脫離了任何所取的姿態，脫離了任何所做的工作，單單在祂的神聖本質中。我們必須超越一切理性，拋開受造物的證據，只聽上帝自己關於祂自己和祂內在本質的見證；否則我們將仍然蒙昧無知。2 在這個主題上，上帝的愚拙與世界的智慧相互衝突。上帝宣告祂是三位一體的獨一上帝，世界認為這完全不合理且愚拙；而那些僅憑理性行事的人，當他們聽到這話時，認為每個教導或相信這話的人都不過是個傻瓜。因此，這個信條從使徒和教父時代直到今天，一直受到攻擊，歷史證明了這一點。尤其是聖約翰福音，它遭受了攻擊，這部福音書的特殊目的就是為了抵禦異端者克林妥（Cerinthus）的攻擊，他在使徒時代就試圖從摩西律法證明只有一位上帝的存在，他以此為理由，認為我們的主耶穌不可能是真上帝，因為上帝與人不可能合而為一。因此，他給我們帶來了他理性的胡言亂語，他將其作為天堂必須遵從的唯一標準。3 哦，無恥的理性！我們這些可憐、悲慘的凡人，如何能領會這三位一體的奧秘呢？我們連自己身體的力量——言語、笑聲、睡眠這些我們每天經歷的事物——的運作都不明白。然而，我們卻想在沒有上帝聖言教導的情況下，僅憑我們易犯錯的頭腦，對上帝的本質妄下斷言。當人無法解釋自己身體每天所見最微不足道的生理運作時，卻自以為能理解超越理性理解能力的事物，只有上帝才能談論的事物，並輕率地斷言基督不是上帝，這難道不是極度的盲目嗎？4 確實，如果理性是判斷這些事情的標準，我也許能成功嘗試；但即使是經過長時間成熟思考的結論，與聖經相比，也站不住腳。因此，我們必須重複，即使結果只是結結巴巴，聖經對我們說的話，即：耶穌基督是真上帝，聖靈同樣是真上帝，然而卻不是三位上帝；也不是三種神性，就像我們說三兄弟、三天使、三太陽、三窗戶一樣。只有一個不可分割的神聖本質，而我們卻認識到位格上的區別。聖經證明基督是上帝。保羅在希伯來書 1:3 論到基督時，稱祂為上帝本體的真像。又在歌羅西書 1:15 論到基督時說：「祂是那不能看見之上帝的像，是首生的，在一切被造的以先。」我們必須按字面意思理解這些話——所有受造物，甚至天使和人，都排在基督之下。這種分類只剩下上帝：除去受造物，只剩下上帝。那麼，說基督是萬物的首生者，與說基督是真實且本質的上帝，是同一回事。5 為了盡可能清楚地說明這件事，保羅使用了「不能看見之上帝的像」這個表達。如果基督是上帝的像，祂就必須是一個與祂所像的對象不同的位格，但同時又與父在一個神聖本質中。祂與父不是一個位格，而是兩個，然而如果祂不是同樣神聖的，基督就不可能是父的位格或本質的真像。任何受造物都不能是神聖本質的像，因為它不擁有那個本質。重複一遍，如果基督與父不是不同的位格，祂就不能被稱為上帝的真像；必須有一個被像的，和一個是像的。更清楚地說，並根據聖經，一個位格是父，祂在永恆中生了另一個；另一個是子，在永恆中被生，然而兩者同樣永恆、全能、智慧和公義。6 儘管猶太人和土耳其人嘲笑我們的教義，好像我們教導天上有三兄弟，這並不重要。如果在這裡有任何目的，我也許會吹毛求疵。但他們冤枉我們，歪曲我們的教導；因為我們不把三位一體想像成三個人或三位天使的本質。我們將其視為一個神聖的本質，一種超越任何地上合一的親密關係。人體和靈魂的合一程度，不及三一上帝的完全合一。此外，我們聲稱聖經教導，在獨一的神聖本質中，父上帝生了一個兒子。在任何受造物被造之前，在世界被創造之前，正如保羅所說，「創世以前」，在永恆中，父生了一個兒子，祂與父同等，在各方面都像父一樣是上帝。否則保羅就不能稱基督為不能看見之上帝的真像。因此證明父與子是不同的位格，然而卻只有一位上帝存在，這個結論我們無法逃避，除非我們想與保羅矛盾，並成為猶太人和土耳其人。保羅與摩西的見證一致。7 再者，保羅以不同的措辭提及基督，說：「我們也不要試探基督，像他們有些人試探的，就被蛇所滅。」(林前 10:9)。現在，記住這節經文，注意保羅和摩西如何彼此呼應，一個如何清楚地回應另一個。因為摩西說（民 14:22）：「這些人…試探我這十次，不聽從我的話。」在這方面，說話者被「主」這個詞代表，在我們所有的聖經中都以大寫字母印刷，以表明這個名字只屬於永恆者，只適用於獨一的真上帝。其他用來指稱上帝的詞有時也適用於人，但「主」這個詞只指上帝。現在，摩西說：「耶和華（Adonai，真上帝）說…這些人…試探我這十次。」然後保羅解釋這位上帝是誰——說他們試探了「基督」。如果你能穿透這句話，事實仍然是保羅宣告被試探的是基督，而摩西使祂成為獨一永恆的真上帝。此外，基督那時還沒有出生；不，瑪利亞和大衛也沒有。然而，使徒清楚地說，他們試探了基督，我們也不要試探祂。8 那麼，基督確實是摩西所指的上帝。因此，摩西的見證與保羅的見證早已一致。儘管使用不同的詞語，他們都承認基督是上帝的兒子，在永恆中由父所生，在同一神聖本質中，卻又與父不同。你可以隨意稱呼這種差異；我們用「位格」這個詞來表示。確實，我們並沒有完全清楚地解釋這個奧秘；當我們談論「三位一體」時，我們只是結結巴巴。但我們該怎麼辦呢？我們無法做得更好。所以，父不是子，但子在永恆中由父所生；聖靈則從父上帝和子上帝而出。因此有三個位格，卻只有一位上帝。因為摩西關於上帝的宣告，保羅說是指基督。9 保羅在使徒行傳 20:28 中也實質上使用了相同的論點，當時他祝福米利都教會，並勸勉聚集的牧者關於他們的職責，他說：「聖靈立你們作全群的監督，你們就當為自己謹慎，也為全群謹慎，牧養上帝的教會，就是祂用自己血所買來的。」這也是一個重要的經文，毫無爭議地證明我們的主基督，祂用自己的血買贖了教會，是真正的上帝，教會屬於祂。因為使徒清楚地斷言是上帝用自己的血買贖了教會，而且教會是祂自己的。現在，鑑於已經確立的位格是不同的事實，以及上帝用自己的血買贖了教會的進一步陳述，我們不可避免地得出結論，我們的救主基督是真正的上帝，在永恆中由父所生，而且祂也在時間中道成肉身，由童貞女馬利亞所生。10 如果這樣的血——真實、有形、鮮紅的血，由一個真實的人所流——確實可以被稱為上帝的血，那麼流血的那位就必須是真正的上帝，是獨一神聖本質中永恆、全能的位格。在這種情況下，我們確實可以說，從被釘十字架者的肋旁流出並灑在地上的血，不僅僅是一個普通人的血，而是上帝自己的血。保羅並非輕率地說話。他談論的是一件極其重大的事情；當他在勸勉中提醒我們，治理教會並用上帝的聖言餵養教會是一項崇高的職責時，他是非常認真的。為了避免我們在履行這項職責時玩忽職守，我們被提醒，這群羊對祂來說就像祂親愛兒子的血一樣寶貴，如此珍貴，以致所有受造物加起來也無法與之匹敵。如果我們懶惰或不忠，我們就得罪了上帝的血，並因此有罪，因為我們的過失，這血為我們應當看顧的靈魂白白流淌了。11 許多經文都有類似的含義，尤其是在約翰福音中。所以我們無法迴避真理，必須說父上帝、子上帝和聖靈上帝是三個獨立的位格，卻是同一神聖本質。我們不像猶太人和土耳其人嘲諷地聲稱那樣，崇拜三位上帝；我們只崇拜一位上帝，聖經向我們啟示祂是三位一體。基督對腓力說（約 14:9）：「人看見了我，就是看見了父。」在那裡，基督聲稱與父在獨一神聖本質中的合一和平等。保羅在歌羅西書 1:15 中也是如此，他稱基督為「不能看見之上帝的像」，同時也指出了兩個不同的位格：父不是子，子也不是父，然而他們卻是獨一的上帝。我說，這樣的經文很多。藉著它們，聖潔的教父們勇敢地維護了這三位一體教義，抵禦了魔鬼和世界，從而使其成為我們的遺產。12 現在，理性認為這是愚拙，我們又何必在意呢？對這些事情吹毛求疵不需要任何技巧；我也可以像其他人一樣做到。但是，感謝上帝，我有恩典不願在這個問題上爭論。當我知道是上帝的聖言宣告了三位一體，上帝已經這樣說了，我就不問它如何能是真的；我滿足於上帝簡單的聖言，任憑它與理性是否協調。每個基督徒都應該對我們信仰的所有信條採取同樣的態度。不要在可能性上吹毛求疵和爭論；滿足於探究：這是上帝的聖言嗎？如果一件事是祂的聖言，如果祂說了，你就可以自信地依靠祂不會說謊或欺騙你，儘管你可能不明白如何和何時。既然聖三一這個信條已由上帝的聖言證實，而且聖潔的教父們從教會建立之初就勇敢地捍衛和維護了這個信條，抵禦了所有異端，我們就不應爭論父上帝、子上帝和聖靈上帝如何是獨一的上帝。這是一個不可理解的奧秘，上帝在祂的聖言中如此見證自己就足夠了。祂的本性及其對我們的啟示都遠超我們的理解。肉體生命對理性而言是不可解釋的。13 你為何要自以為能理解、精確明白那崇高、不可思議的神聖本質呢？你對自己的身體和生命完全無知。你無法解釋你笑的動作，也無法解釋你的眼睛如何讓你認識十英里外的城堡或山脈。你無法解釋在睡眠中，一個人對外界是死的，卻仍然活著。如果我們連自己身體最微小的細節，例如一根頭髮的生長，都無法理解，我們又怎能，在沒有上帝聖言啟示的幫助下，憑藉理性——那對其自然領域內的事物都如此盲目的理性——攀登到屬天奧秘的領域，並理解和定義上帝的威嚴呢？如果你僅僅出於爭論的愛好而運用理性，為何不將其用於探討你身體日常運作的問題呢？例如，睡眠時五感在哪裡？你自己的笑聲是如何產生的？我們可以在不犯罪的情況下探討這些問題。但對於像這樣的事情的絕對真理，讓我們耐心遵守聖言的權威。聖言說基督是不能看見之上帝的真像，是萬物的首生者；換句話說，祂與父同等是上帝。14 再者，約翰福音 5:23 見證說，所有人都應當尊敬子，如同尊敬父一樣。在約翰福音 12:44 中我們讀到：「信我的，不是信我，乃是信那差我來的。」又，約翰福音 14:1：「你們信上帝，也當信我。」又，約翰福音 16:15：「凡父所有的，都是我的。」這些以及類似的經文是無法穿透的盔甲；因為它們是上帝所說的，祂不說謊，而且只有祂才有資格說出關於祂自己的真理。因此，聖三一的教義完全建立在聖經之上。聖三一的第三位格。15 現在，既然我們已經確立了基督在聖三一中的存在，我們接下來必須考慮第三位格，聖靈，在聖經中有時被稱為上帝的「靈」，有時被稱為祂的「魂」。這位位格沒有被稱為「被生」；祂不像子那樣被生，而是從父和子而出。換句話說，祂是一個在永恆中擁有神聖本質的位格，祂從父和子合一中獲得這本質，就像子單獨從父獲得一樣。因此，在一個神聖本質、一個神聖威嚴中有三個不同的位格。根據聖經對奧秘的解釋，主基督是從永恆而來的上帝的兒子，是父的真像，同樣偉大、全能、智慧和公義。父所固有的一切神性、智慧、能力和權柄，也都在基督裡，同樣也在從父和子而出的聖靈裡。現在，當你被要求解釋聖三一時，回答說這是一個不可理解的奧秘，超越天使和受造物的理解，其知識僅限於聖經的啟示。16 教父們正確地編寫了信經，或稱信條，以基督徒兒童重複的簡單形式：「我信上帝，全能的父，創造天地的主，我信耶穌基督，上帝的獨生子…我信聖靈。」這個信條不是我們設計的，也不是古代教父們設計的。正如蜜蜂從許多美麗鮮豔的花朵中採集蜂蜜一樣，這個信經也以適當的簡潔，從親愛的先知和使徒的書卷中——從整本聖經中——為兒童和未受教育的基督徒收集而成。它被恰當地稱為「使徒信條」。就簡潔和清晰而言，它不可能安排得更好，而且它從古時就一直存在於教會中。它要麼是由使徒們自己編寫的，要麼是由他們最能幹的門徒從他們的著作和講道中收集而成的。17 它以「我信」開頭。信誰？「信上帝，全能的父。」這是神性中的第一位格。為了清楚區分，每個位格顯現自己的獨特屬性和職責都簡要表達出來。對於第一位格，這是創造的工作。確實，創造不是一個獨立位格的工作，而是獨一神聖、永恆本質的工作。我們必須說，父上帝、子上帝和聖靈上帝創造了天地。然而，這項工作更特別地歸於父的位格，即第一位格，原因在於創造是父唯一從隱藏中顯現出來的工作；這是神聖威嚴對受造物所做的第一項工作。藉著「父」這個詞，祂特別且正確地與聖三一的其他位格區分開來。它表明祂是第一位格，不源於任何其他位格，子和聖靈都源於祂。18 接著，信經說，我信另一位也是上帝。因為相信是我們只欠上帝的，不欠任何其他存在。這位第二位格是誰？耶穌基督。上帝的獨生子。基督徒已經這樣承認了一千五百多年；事實上，從世界之初，信徒們就一直這樣承認。儘管沒有精確使用這些詞語，但這一直是他們的信仰和宣告。19 子上帝的第一個稱謂使祂成為上帝的獨生子。儘管天使被稱為主上帝的兒子，甚至基督徒也被稱為祂的兒女，但沒有人被稱為「獨一」或「獨生」的兒子。基督從父而生，其影響是祂無與倫比，甚至天使也無法與之相比。因為祂確實且本質上是父上帝的兒子；也就是說，祂與父擁有相同的神聖、永恆、未受造的本質。20 接下來是列舉祂獨特的作為：「祂因聖靈感孕，由童貞女馬利亞所生，在本丟彼拉多手下受難，被釘十字架，死了，葬了。祂降到陰間；第三天從死裡復活；祂升天，坐在全能父上帝的右邊；將來必從那裡降臨，審判活人死人。」子的獨特位格因此藉著祂獨特的作為來證明。不是父，也不是聖靈，而是子獨自取了血肉之軀的人性，像我們一樣，受苦、死亡、復活並升天。21 第三，我們承認：「我信聖靈。」這裡再次提到一個獨特的位格，然而祂與父和子在神聖本質上是合一的；因為我們除了真上帝之外，不應相信任何人，以遵守第一條誡命：「我是耶和華你的上帝…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別的上帝。」因此，這個信條簡要地包含了神聖本質的合一——我們只接受和敬拜一位上帝——以及在聖三一中有三個不同位格的啟示真理。同樣的區別也體現在聖洗禮中；我們受洗歸入獨一上帝的信仰，然而基督命令我們「奉父、子、聖靈的名」施洗。22 這第三位格的獨特之處在於祂從父和子而出。因此，祂也被稱為父和子的靈；祂被傾注到人心，並在基督教會的聚會中以各種語言顯現自己。祂透過福音的聖言光照並點燃人心，使人歸於一個信仰，聖化、活化並拯救他們。23 因此，信經承認三個位格包含在一個神聖本質中，然而每個位格都保留其獨特的位格性；為了讓簡單的基督徒認識到只有一個神聖本質和一位上帝，祂是三位一體的，每個位格都被賦予一項獨特的、屬於自己的工作。之所以提到這些獨特的作為，是為了避免位格的混淆。我們將創造的工作歸於父；將救贖的工作歸於子；將赦罪、使人喜樂、堅固、從死亡轉移到永生的能力歸於聖靈。這並不是說只有父是創造者，只有子是救贖者，只有聖靈是聖化者。宇宙的創造和保守，罪的代贖和赦免，從死裡復活和永生的恩賜——所有這些都是獨一神聖威嚴的作為。然而，父在創造的工作中特別被強調，這工作最初源於祂作為第一位格；子在祂親身完成的救贖中被強調；聖靈則在聖化的獨特工作中被強調，這既是祂的使命也是祂的啟示。這種區分是為了讓基督徒獲得絕對的確信，即只有一位上帝，但在獨一的神聖本質中有三個位格——這些真理是聖潔的教父們忠實地從摩西、先知和使徒的著作中收集而來，並抵禦所有異端而維護的。24 這個信仰已作為遺產傳給我們，上帝藉著祂的能力，在祂的教會中，抵禦異端和敵對者，一直維護至今。所以我們必須以其簡單性來遵守它，不要自作聰明。基督徒必須相信那些對理性而言看似愚拙的事物。

第11章_4

正如保羅所說（哥林多前書 1:21）：「上帝樂意藉著傳道的愚拙，拯救那些相信的人。」理性如何能適應並理解三位一體，一位是三位；上帝成為人；那些奉基督的命令受水洗的人，是藉著我們主耶穌基督的寶血洗淨，並潔淨了一切罪惡？這些信仰條款在理性看來完全是愚拙的。保羅恰當地稱福音為愚拙的傳講，上帝藉此拯救那些不依賴自己智慧，而只是單純相信聖道的人。那些在這些信仰條款上追隨理性，並拒絕聖道的人，將在他們的智慧中被擊敗和毀滅。

25 現在，我們在聖經和信經中，有足夠的資訊關於聖三一，以及所有普通基督徒所需的一切教導。此外，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神性以及聖靈的神性，也藉著不容輕視或忽視的神蹟得到證實。我們的主上帝為基督徒的緣故行神蹟奇事——為要堅固他們的信心——而不僅僅是為了斥責假教師。如果他只考慮假教師，他大可以將他們的報應延遲到來世，因為他允許許多其他違法者十年、二十年或三十年不受懲罰。但事實是，上帝在今生公開地抓住那些用虛假教義褻瀆和誹謗他的異端領袖。他對他們施加不尋常的懲罰，以警示他人。除了公開被定罪為褻瀆，並受到自己良心的譴責之外，這些誤入歧途的人還得到證據，證明這些假領袖是煽動褻瀆上帝之名和聖道的人。所有人都被迫承認上帝不可能喜悅他們的教義，因為他以特別的不悅記號來對待他們，用比普通罪犯更嚴厲的懲罰來毀滅他們。

26 歷史記載，使徒約翰的同時代有一位名叫克林妥（Cerinthus）的異端，他是第一個起來反對使徒教義，並褻瀆主耶穌，聲稱耶穌不是上帝的人。這種褻瀆傳播甚廣，以至於約翰認為自己有必要用他的福音來補充其他福音書的工作，其明確目的就是為了對抗克林妥及其黨羽，捍衛並維護基督的神性。約翰福音的一個顯著特點是其崇高的開篇，這使其有別於其他福音書。他沒有強調基督的神蹟奇事，而是強調他的傳講，在其中他有力地顯明自己是真神，從永恆之父所生，並在權能、尊榮、智慧、公義和一切其他神聖作為上與父同等。關於約翰和克林妥，有記載說，約翰與他的一些門徒去公共浴場時，發現克林妥和他的黨羽也在那裡。他毫不猶豫地告訴他的門徒趕快離開，不要與褻瀆者同住。門徒們聽從了他的建議並離開了。他們離開後，房間立刻倒塌，克林妥和他的追隨者全部喪生，無一倖免。

27 我們也讀到關於異端亞流（Arius）的事蹟，他是當時基督神性教義的主要敵人。這個人對基督事業造成的傷害如此之大，以至於在他死後四個世紀，教會仍在處理其影響；直到今天，他的異端仍未完全根除。但主親自介入此事，行了一個不容誤解的神蹟。歷史記載，亞流曾討好皇帝君士坦丁及其謀士。他以誓言成功地使他們相信他教義的公義性，以至於皇帝下令君士坦丁堡主教亞歷山大（Alexander）應承認他為基督教會的成員，並恢復他的祭司職位。當這位敬虔的主教拒絕接受這項要求時，因為他深知亞流及其追隨者的目的，優西比烏（Eusebius）和其他支持亞流的主教們便以帝國詔令威脅他，並表示決心要強行將他驅逐，並讓會眾恢復亞流的職位。然而，他們給了他一天時間考慮。

28 這位敬虔的主教感到恐懼。亞流的追隨者眾多且勢力強大，受到帝國詔令和整個朝廷的支持。因此，主教決定向上帝尋求幫助，因為在所有關乎上帝榮耀的事上，唯有上帝能提供幫助。他在教堂裡俯伏在地，整夜禱告，祈求上帝以能阻止邪惡目的潮流的方法來保守他的名和榮耀，並保守基督徒群體免受異端的侵害。到了早上，當亞歷山大主教必須恢復亞流的職位，否則自己將被驅逐的時候，亞流準時與他的追隨者會合。當隊伍走向教堂時，亞流突然感到不適，被迫尋找隱蔽處。這支盛大的隊伍停了下來，等待他回來，結果卻傳來消息說，他的肺和肝都從他體內排出，導致了他的死亡。敘述評論道：Mortem dignam blasphema et foetida mente——一個配得上如此褻瀆和污穢心靈的死亡。

29 因此，我們看到，這個教義首先藉著使徒們的著作和爭戰，然後藉著神蹟，被上帝保守，對抗魔鬼和他的褻瀆者。將來也必如此被保守，使我們毫無疑問地相信聖父上帝、聖子上帝、聖靈上帝。這是我們每天與我們的孩子們一同告白的信心。為了防止位格的混淆或三位一體性的放棄，我們宣稱三種不同的作為。這應能使普通基督徒避免混淆位格，同時維持神性的本質合一。我們在這個主日宣講這些事，是為了提醒大家，我們不是在夢中得到這個教義，而是藉著上帝的恩典，透過他的聖道和聖使徒與教父們。願上帝幫助我們，直到我們生命的終點，在這教義和信仰中堅定不移，毫無瑕疵。阿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