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棕枝主日
棕枝主日
經文：腓立比書 2:5-11。5 你們當以基督耶穌的心為心：6 他本有上帝的形像，不以自己與上帝同等為強奪的；7 反倒虛己，取了奴僕的形像，成為人的樣式；8 既有人的樣子，就自己卑微，存心順服，以至於死，且死在十字架上。9 所以上帝將他升為至高，又賜給他那超乎萬名之上的名，10 叫一切在天上的、地上的和地底下的，因耶穌的名無不屈膝，11 無不口稱耶穌基督為主，使榮耀歸與父上帝。
基督是愛的榜樣
- 保羅在此再次將基督的愛，這屬天永恆之火的強大榜樣呈現在我們面前，目的是勸服我們彼此相愛。使徒運用優美的詞句和寶貴的勸誡，因為他察覺到基督徒在愛這件事上的怠惰和疏忽。這都是肉體的責任。肉體不斷抵擋樂意的靈，尋求自己的利益，並造成分裂和派系。雖然幾年前我曾以「雙重稱義」為題，就同一段經文發表過一篇講道，但那段經文並未完全闡釋；因此我們現在將逐字逐句地檢視它。「你們當以基督耶穌的心為心。」2. 你們是基督徒；你們有基督，並在他裡面、藉著他，擁有今生和永恆的一切豐盛安慰：因此，你們的思想、判斷、喜悅，除了基督為你們的福祉所存的心意之外，不應再有其他。因為他自始至終的動機都不是為了自己的益處；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們的緣故，為了你們的利益。因此，願人們效法他的榜樣，為彼此的益處做一切美善的事。「他本有上帝的形像，不以自己與上帝同等為強奪的，反倒虛己，取了奴僕的形像。」[「他本有上帝的形像，不以自己與上帝同等為強奪的；反倒虛己，取了奴僕的形像。」] 3. 如果基督，他本性是真上帝，卻謙卑自己成為眾人的奴僕，那麼我們這些毫無價值、本性是罪、死亡和魔鬼的兒女，豈不更應如此行嗎？如果我們也同樣謙卑自己，甚至在謙卑上超越基督——儘管這是不可能的——我們也沒做什麼特別的事。我們的謙卑與他的相比，仍然充滿罪惡的氣味。假設基督謙卑自己到最崇高天使之下最微小的程度——可以說，只是一髮之寬；而假設我們謙卑自己到比地獄裡的魔鬼還要卑微一千倍的地位；然而我們的謙卑與基督的相比，絲毫無法企及。因為他是無限的祝福——上帝本身——而我們不過是可憐的受造物，我們的存在和生命片刻都無法確保。4. 對於那些未能效法基督那不可言喻的榜樣；那些不謙卑自己低於鄰舍並服事他們，反而高舉自己凌駕於他們之上的人，將會面臨何等可怕的審判！的確，基督的榜樣足以震懾那些高高在上、身居高位的人；更不用說那些自高自大的人了。當一個人看到上帝的兒子謙卑自己、虛己時，誰還會不畏懼佔據最高位、轄制他人呢？5. 「上帝的形像」這個詞組並非所有人都作相同的解釋。有些人認為保羅指的是基督神聖的本質和性情；意思是基督雖然是真上帝，卻謙卑了自己。雖然基督確實是真上帝，但保羅在此並非談論他那隱藏的神聖本質。他所使用的詞——「morphe」，或「forma」——他在談到基督取了奴僕的形像時再次使用。「奴僕的形像」當然不能指「真正奴僕的本質」——天生具有奴僕的特質。因為基督並非天生是我們的奴僕；他是出於善意和對我們的恩惠而成為我們的奴僕。
基於同樣的理由，「神聖的形像」不能恰當地指「神聖的本質」；因為神聖的本質是不可見的，而神聖的形像卻是真實可見的。很好；那麼讓我們使用白話文，以便闡明使徒的意思。6. 那麼，「上帝的形像」是指採取一種神聖的態度和舉止，或是在姿態和臨在中顯現神性；這不是私下的，而是在他人面前，讓他們見證這種形像和舉止。用最清楚的方式來說：當一個人言行舉止中顯現出獨屬於上帝並暗示神性的特質時，神聖的舉止和態度就顯而易見了。因此，「奴僕的形像」意味著在與他人互動時，採取奴僕的態度和舉止。或許將「Morphe tu dulu」譯為「奴僕的姿態」會更好，意思是，其舉止特徵讓任何見到此人的人都必須將他視為奴僕。這應該能清楚表明，所討論的經文並非指神性或奴性的顯現本身，而是指其特徵和表達。因為，如前所述，本質是隱藏的，但其顯現是公開的。本質意味著一種狀態，而其表達意味著行動。7. 關於這些形像或顯現，保羅的話語暗示了三重面向。本質可能存在而沒有顯現；可能存在顯現而沒有相應的本質；最後，我們可能會發現本質與其恰當的顯現並存。例如，當上帝隱藏自己，不顯現其存在時，神性仍然存在，儘管沒有顯現。當他憂傷並收回恩典時，情況就是如此。另一方面，當他顯露恩典時，本質和顯現都存在。但第三個面向對於上帝來說是不可想像的，即沒有本質的神性顯現。這反而是魔鬼及其僕人的伎倆，他們篡奪上帝的地位，扮演上帝，儘管他們絕非神聖。我們在以西結書 28:2 中找到一個例子，其中記載推羅王將他那顯然是人類的心，表現為上帝的心。8. 同樣地，奴僕的形像或姿態可以從三重面向來考慮。一個人可能是奴僕，卻不以奴僕的姿態行事，而是以主人的姿態，或以上帝的姿態行事；就像剛才提到的例子。所羅門就這樣的人說（箴言 29:21）：「人把僕人從小嬌養，這僕人終久必成為他的兒子。」所有亞當的兒女都是如此。我們這些理應是上帝的僕人，卻想成為上帝本身。這就是魔鬼對夏娃說：「你們便如上帝」時所教導的。創世記 3:5。再者，一個人可能是奴僕，並以奴僕的姿態行事，就像所有正直忠心的僕人在世人面前的行為一樣；也像所有真正的基督徒在上帝面前的行為一樣，順服他並服事所有人。第三，一個人可能不是奴僕，卻以奴僕的姿態行事。例如，一位國王可能在世人面前服事他的僕人。然而，在上帝面前，所有人都只是僕人，這種情況在人之間是不可能的：除了基督，沒有人這樣做過。他在晚餐時說（約翰福音 13:13-14）：「你們稱呼我夫子，稱呼我主，你們說的不錯，我本來是。我尚且在你們中間如同服事人的。」在另一個地方（馬太福音 20:28），「人子來，不是要受人的服事，乃是要服事人。」9. 從這些解釋中，保羅的意思應該已經清楚了。他的思想是：基督本有上帝的形像；也就是說，神性的本質和姿態都是他的。他不像取奴僕的形像那樣，是「取」了神性的形像。我再說一次；他「本有」上帝的形像。「本有」這個小詞表達了神性在本质和形像上都是他的。其意思是：許多人假裝並展現神性的外表，但他們本身並非真正神聖；例如魔鬼、敵基督和亞當的兒女。這是褻瀆——透過搶奪行為來假冒神性。參羅馬書 2:22。儘管冒犯者不認為這種行為是搶奪，但它仍然是搶奪神聖的榮耀，並被上帝、天使和聖徒，甚至他自己的良心所視為如此。但基督，他並非透過僭越而獲得神性，而是按著他的本質，天生就是神聖的，他不認為他的神性是強奪來的；他也不可能這樣認為，因為他知道神性是他的與生俱來的權利，並且從永恆以來就擁有它作為他自然的產業。10. 因此，保羅的話語讚揚了基督的本質神性以及他對我們的愛，同時也糾正了所有虛假地假冒神性的人。只要我們是魔鬼的肢體，我們都是這樣的人。其思想是：魔鬼的肢體都想成為上帝，想搶奪他們不擁有的神性；他們必須承認他們的行為是搶奪，因為良心作證，確實必須作證，他們不是上帝。儘管他們可能輕視良心的見證而不予理會，但見證依然存在，堅定地主張這種行為是不對的——是一種惡意的搶奪。
但那一位，基督，他沒有假冒神性，而是理所當然地擁有神性，並從永恆以來就對它擁有權利；他沒有也不可能認為與上帝同等是強奪的；這個人謙卑自己，取了奴僕的形像——這不是他應有的形像——好讓他藉著他那感人的榜樣的力量，引導那些擁有奴僕形像和特質，卻拒絕承認它們，反而僭越他們無權擁有的神性外表的人，去採取奴僕的姿態，因為神性的本質永遠超越他們。11. 有些人未能輕易理解這段重要的經文，是因為他們沒有按保羅所說的接受他的話語，而是代之以他們自己認為他應該說的話，即：基督生來就是真上帝，並沒有搶奪神性等等。「他本有上帝的形像」這句話，在希臘文和拉丁文中聽起來，幾乎像是基督只是表現得像上帝，除非特別留意「本有」這個詞，保羅將其與「取了」這個詞組對比。基督確實取了奴僕的形像，但在那個形像中並沒有真正的奴僕。同樣地，雖然他捨棄了神性的外表，但在所選擇的外表背後卻是上帝。我們也同樣取了神性的形像，但在那個形像中我們並非神聖；我們卻輕視奴僕的形像，儘管無論外表如何，我們就是奴僕。基督脫去了他所擁有的神性形像，以取奴僕的形像，這並非表達他本質的特徵；但我們卻捨棄了我們真實存在的奴僕形像，並取了，或僭越了，我們在現實中並不適合的上帝形像。12. 他們也對這句話感到震驚：「基督不以自己與上帝同等為強奪的。」現在，乍看之下，這些話似乎不單指基督，因為即使是魔鬼和牠的追隨者，他們不斷渴望與上帝同等，儘管他們的良心作證相反，他們也不認為自己的行為是強奪。但在保羅這裡，「認為」或「看作」這個小詞具有強大的意義，具有「完全確信」的力量。同樣地，他說（羅馬書 3:28），「所以我們看定，人稱義是因著信，不在乎遵行律法」；又說（哥林多前書 7:40），「我想我也有上帝的靈了。」但惡人不能誇口說他們敢於取上帝的形像不是強奪；因為他們知道，他們自己確信，他們不是上帝。然而，基督沒有，也不可能，
認為自己與上帝不同等；換句話說，他確信自己與上帝同等，並且知道他沒有竊取這榮耀。保羅選擇這些話，並非為基督辯護，而是嚴厲斥責那些違背良心抗議，認為神性不是他們自己的而是偷來的，卻僭越上帝形像的人。使徒要表明基督與他們之間有無限的差異，以及他們想透過偷竊而獲得的神性形像，是基督理所當然擁有的。13. 然而，保羅在提到基督取了奴僕的形像時，並沒有使用這種表達方式，因為這形像並非他本性所有，而是他所取的。這些話給人的印象是，基督強行奪取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保羅應該會說：「他不認為取奴僕的形像是強奪。」為什麼他反而在一開始就選擇那種表達方式呢？因為基督並沒有取神性的形像，而是擁有它作為他自己的——是的，他捨棄了它，並取了與他本性不符的形像。事情的實質是，成為奴僕的人不會也不能奪取任何東西，而只是給予，甚至給予自己。因此，這裡沒有理由談論搶奪或以這種眼光看待事情的傾向。另一方面，取神性的形像必然涉及奪取，並且完全排除了給予。因此，這裡有理由談論搶奪，以及那些這樣看待它的人。但這項指控不能針對基督。他沒有使自己犯下搶奪的罪，他也不像所有其他人那樣看待他的關係。神性是他理所當然的，因此其恰當的形像也是與生俱來的權利。14. 因此，在我看來，這段經文非常清楚地教導，擁有神性形像，就是簡單地在言行舉止上，對他人採取上帝和主人的姿態；而基督在神蹟奇事和賜生命的話語中，符合了這個考驗，正如福音書所主張的。他不像那些缺乏神性本質的聖徒；他除了神性形像之外，還擁有神性本質和性情。另一方面，奴僕或卑微的形像，意味著在言行舉止上，對他人像奴僕一樣行事。基督就是這樣做的，他服事門徒，並為我們捨棄自己。但他不像聖徒那樣服事，聖徒是天生的僕人。對他而言，服事是為了我們的益處而採取的，也是為了給我們樹立榜樣，教導我們以同樣的方式對待他人，像他一樣脫去神性的外表，正如我們將看到的。
- 毫無疑問，保羅宣稱基督是真上帝。如果他只是人，那麼說他變得像人，並被發現與其他人一樣，以及他取了奴僕的形像，儘管他本有神性形像，這有什麼意義呢？我對你說：「你像人，是照著人的樣式造的，並取了奴僕的形像」，這有什麼意義呢？你會認為我在嘲笑你，並可能恰當地回答：「我很高興你把我當作人；我還在想我是牛還是狼呢。你瘋了嗎，還是傻了？」這難道不是對這種愚蠢言論的自然回應嗎？現在，保羅既不愚蠢，也沒有說愚蠢的話，那麼基督身上確實一定有某種崇高和神聖的東西。因為當使徒宣稱他變得像其他人一樣時，儘管他身為人的事實是無可爭議的，他只是意味著人子基督是上帝，即使在他的人性中，他也可以表現得像神。但他恰恰沒有這樣做；他克制了：他脫去了他的神性，並表現得像一個普通人一樣。16. 既然我們理解了「上帝的形像」和「奴僕的形像」的意義，那麼接下來關於基督的內容就顯然易懂了。事實上，保羅自己告訴我們他所說的「奴僕的形像」是什麼意思。首先：他解釋說基督虛己，或說脫去自己；也就是說，他似乎捨棄了他的神性，因為他捨棄了神性的益處和榮耀。並非他真的，或能夠，捨棄他的神性本質；而是他捨棄了神聖威嚴的形像——沒有像他真正是上帝那樣行事。他也沒有將神性形像捨棄到使其不被感受和看不見的程度；那樣的話，就不會剩下神性形像了。他只是沒有刻意展現神性的外表，也沒有用其光輝來炫耀我們；相反地，他用那神性來服事我們。他行了神蹟。在他受苦於十字架上時，他以神聖的能力，應許那強盜進入樂園。路加福音 23:43。同樣地，在客西馬尼園中，他以一句話擊退了眾人。約翰福音 18:6。因此，保羅沒有說基督是被某種外在力量剝奪的；他說基督「自己」虛己。就像智者並非字面上捨棄智慧和智慧的外表，而是為了服事那些本應服事他的單純之人而捨棄它們。這樣的人在捨棄自己的智慧和智慧的外表時，就使自己虛己了。
- 第二：基督取了奴僕的形像，即使他仍然是上帝，並擁有上帝的形像；他是上帝，他的神聖話語和作為都是為了我們的益處而說出和成就的。作為奴僕，他用這些來服事我們。他沒有要求我們為此服事他作為補償，儘管作為主，他有權這樣做。他不是為此尋求榮譽或利益，而是為了我們的益處和救恩。這是一種甘心樂意的服事，是無償地為人類的益處而行的。這是一種不可言喻的偉大服事，因為服事者和奴僕——永恆的上帝，所有天使和受造物都服事他——的偉大是不可言喻的。凡不被這個榜樣衷心感動去服事同伴的人，都應當被定罪。他比石頭更硬，比地獄更黑暗，完全無可推諉。18. 第三：「成為人的樣式。」基督由馬利亞所生，他的本性成為人性。但即使在那人性中，他也可以高舉自己超越所有人，而不服事任何人。但他克制了，並成為像其他人一樣。而「人的樣式」我們必須理解為只是普通的、沒有任何特殊特權的人性。現在，沒有特殊特權，人與人之間就沒有差異。因此，請理解，保羅實際上是說：基督被造成像任何其他沒有財富、榮譽、權力或優勢超越同伴的人一樣；因為許多人是生來就繼承權力、榮譽和財產的。基督變得如此卑微，並以如此謙卑的態度行事，以至於沒有任何凡人卑微到不能與他平等，即使是僕人和窮人。同時，基督是健全的，沒有身體上的缺陷，正如人在自然狀態下所預期的那樣。19. 第四：「既有人的樣子。」也就是說，他遵循人類的習俗和習慣，吃喝、睡覺和醒來、行走和站立、飢餓和口渴、忍受寒冷和炎熱、知道勞動和疲憊、需要衣物和住所、感受到禱告的必要性，並在與上帝和世界的關係中，經歷與任何其他人相同的經驗。他有能力避免這些情況；作為上帝，他本可以以完全不同的方式貶低自己和表現自己。但正如前面所說，他成為人，像人類一樣生活，並接受了普通凡人的必需品，同時他一直顯現出表達他真實自我的神性形像。20. 第五：「他自己卑微」，或說貶低自己。除了在成為人並像普通人一樣生活時顯現他的奴僕形像之外，他更進一步，使自己比任何人都更卑微。他貶低自己，以最崇高的服事——為我們獻上自己的生命——來服事所有人。
- 第六：他不僅使自己順服於人，也順服於罪、死亡和魔鬼，並為我們承受了一切。他接受了最羞辱的死，就是十字架上的死，死得不像人，而像蟲（詩篇 22:6）；是的，像一個大惡棍，一個惡棍中的惡棍，因為他甚至失去了他所顯現的奴僕形像所應得的恩惠、認可和榮譽，並且完全滅亡了。22. 第七：基督當然不是因為我們配得才做這一切。誰能配得這樣一位如此的服事呢？是順服天父感動了他。保羅在此用一個詞語打開了天堂，讓我們得以窺見神聖威嚴的深不可測的深淵，並看到天父對我們那不可言喻的愛——他對我們恩慈的旨意。他向我們展示了從永恆以來，上帝就樂意讓基督，這位成就這一切的榮耀者，為我們做這一切。有什麼人心不會因這令人喜悅的思想而融化呢？誰不會愛、讚美和感謝上帝，並為了他的良善，不僅樂意服事世界，而且欣然擁抱極度的謙卑呢？當他意識到上帝自己如此珍視他，並將他兒子的順服視為他父性旨意的傾瀉和證據時，誰不會這樣做呢？哦，保羅在此所用的詞語是何等重要！他沒有在其他任何地方使用過這樣的詞語！他一定充滿了喜悅和歡樂。能如此一瞥上帝——這肯定就是藉著基督來到天父面前。這裡真實地闡明了這樣一個真理：若非父吸引人，沒有人能到基督這裡來；而父吸引人是何等有能力，何等甜蜜！有多少傳講信仰的傳道人，以為自己無所不知，其實連這些事的一點氣味或滋味都未曾嘗過！他們還未曾作門徒，就很快成了師傅！他們沒有嘗過上帝的愛，就無法傳授它；因此他們仍然是無益的空談者。「所以上帝將他升為至高。」23. 正如基督在順服上帝和服事我們時，被降到最低深處，並受制於所有魔鬼，同樣地，上帝也將他升為至高，作所有天使和受造物，以及死亡和地獄的主。基督現在已完全脫去了奴僕的形像——將它擱置一旁。從此以後，他以神性的形像存在，被榮耀、宣揚、承認、尊崇和認作上帝。
雖然我們並非完全清楚「萬物都服在他腳下」，正如保羅所說（哥林多前書 15:27），問題僅在於我們對事實的感知。確實，基督在位格上被如此高舉，並坐在高天之上，充滿權能，在各處執行他的旨意；儘管很少有人相信事件的順序是為了基督的緣故。事件自由地自行排序，而主則不受任何限制地坐在寶座上。但我們的眼睛仍然被蒙蔽。我們沒有在那裡感知到他，也沒有認識到萬物都順服他的旨意。然而，末日將會揭示這一切。那時我們將會明白現在的奧秘；基督如何捨棄他的神性形像，成為人，等等；他如何也捨棄了奴僕的形像，並恢復了神性的樣式；他如何作為上帝顯現於榮耀中；以及他現在如何是生命和死亡的主，以及榮耀的君王。關於這段經文，這就足夠了。至於我們也應當如何從我們的崇高地位下來服事他人，在其他講道集中已經充分討論過了。請記住，上帝希望我們用身體、財產、榮譽、精神和靈魂彼此服事，正如他的兒子服事我們一樣。